---卡文了!思路有點模糊抱歉!---
“這是怎麼回事?”當阿努比斯獸追着陳凱的屁股從所有人面前衝過的時候,包括趙鐵柱他們在內以及幾位老法師在內的所有人腦海中都閃動着這個疑問。因爲現在的情況實在太讓他們驚愕了,如果說原先陳凱被追殺那是因爲阿努比斯獸沒有找到其他的食物或者對手的話,那麼現在幾位老法師已經做出了攻擊的姿態但是阿努比斯獸不但沒有理會反倒直接無視了那些即將釋放的法術,更是連站在一邊二十幾個人都沒有看見直接追着陳凱的屁股去了。
如果說阿奴比斯獸無視老法師們的法術是帶有一點畏懼的心思的話,那麼無視趙鐵柱他們二十幾個人就有點讓人覺得奇怪了。畢竟二十多個人怎麼說加起來的肉量也比陳凱一個人高,如果對方真的是餓着了話那麼它攻擊趙鐵柱他們絕對比攻擊陳凱喫到肉更加多。但是偏偏阿努比斯獸沒有朝着站在一邊的趙鐵柱他們撲擊,也沒有向着即將釋放法術的老法師們進攻,而是彷彿害怕陳凱逃走一樣追着他的腳步衝進了奧法大廳的拐角。
這樣一來悲催的陳凱再次陷入了極其倒黴的狀態,他不得不繼續邁動疲累的腳步往前奔跑,然後不斷的拐彎再拐彎試圖把阿努比斯獸朝着老法師們所在的區域帶過去。只是追在陳凱屁股後面的阿努比斯獸並不是完全的沒有智商,雖然它樣子很像野獸,而且在紅霧的控制下所有的行爲都是近乎本能的獵食行爲,一切都以吞噬食物爲目的而進行行動的。但是當法師塔一層的邪惡魔紋被鎮壓以後,控制這些怪物的力量就逐漸減弱了,也就導致這些惡魔獸越來越多的擁有了自主的控制力。這也是爲什麼阿努比斯獸沒有受到紅霧控制,轉向撲向趙鐵柱他們這些站在不動人,而是根據自己的需要繼續朝着陳凱追過去的緣故。
如果它還是原來那樣受到紅霧的控制,那麼也許不但不會繼續追着陳凱反倒會朝着老法師們發動攻擊,或者朝着趙鐵柱他們站在路邊的這些人撲過去。可惜偏偏它有自己的理智和判斷,結果就倒黴了可憐的陳凱,繼續邁着踉蹌的步子朝着不知道能否逃脫的道路飛奔着。此刻陳凱既慶幸又鬱悶,慶幸是自己沒有停下腳步休息,如果他和趙鐵柱他們一樣停下來也許現在就已經進阿努比斯獸肚子了。鬱悶的是他現在不但還在繼續做朝着夕陽奔跑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極其的不浪漫反倒是極其的鬱悶和疲累。畢竟他面前沒有壯麗的夕陽,有的只是被破壞的法師塔內部磚牆。
“我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陳凱偏過頭看了一眼距離自己不到五米的阿努比斯獸,對方那龐大的身軀現在在陳凱的眼裏幾乎是分毫畢現。他幾乎都可以看到對方黑色的鼻頭上那不斷張合的鼻孔,同時也可以看到對方眼簾下沒有清洗的眼屎。可惜陳凱根本不希望看到對方的眼屎,他更加希望背後的阿努比斯獸能夠和真正的癩皮狗一樣跑去喫屎,而不是追着他想要喫他的肉把他變成屎。當然這些話絕對不夠文雅,但是此刻陳凱心中已經沒有辦法冷靜的用文雅的語氣來發泄心頭的鬱悶了。
“水哥!你到底把這傢伙怎麼了?爲什麼那隻大狗一直追着你不放啊?”趙鐵柱的聲音從隊伍頻道中傳來,他們正追在阿努比斯獸屁股後面,想要幫助陳凱拖延一下對方。可惜追趕的速度太慢,只能看到阿努比斯獸的屁股,望着對方滴着血的屁屁喫灰塵。,
“你問我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得罪對方了,難道就是因爲我看着它倒在地上的時候笑了一下?我想那傢伙還不至於爲了這點東西記仇,而且我覺得它把我當成喫的比當成仇人更加的多!”陳凱的在說話的時候腳步依舊不停,而且爲了躲避從背後拍過來的爪子,他時刻不停的使用幻身步加速逃跑。也幸虧陳凱的幻身步已經足夠熟練,再加上他的鬥氣足以支持,不然陳凱早就被一爪子拍死了。
“不是吧?”費雲的聲音從隊伍頻道裏出現的時候,他已經追到距離阿努比斯獸不到幾步的地方了,周圍低落的全是阿努比斯獸的血液,空氣中瀰漫着帶着一絲惡臭的血腥味。費雲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些血腥味上面,而是在前面奔跑的怪物身上,可惜每次他即將靠近的時候,對方的尾巴就會如同長着眼睛一樣摔過來,好幾次差點沒把費雲抽飛了。當他聽到陳凱話語的時候,也正是差點被抽飛的時候,幸好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發呆,不但那根如同鐵棒一樣的尾巴可就直接抽到他身上了。
“怎麼就不是了?對了老四!你小心那些血,我總覺得它們的味道不對,聞着血腥味我感覺好幾次都要控制不住想要狂暴化!”陳凱側身閃過阿努比斯的一記猛撲,然後再次使用幻身步加速逃跑。可惜這一次他僅僅逃出了不到十五米就沒有鬥氣繼續逃跑了,雖然他不斷的使用鬥氣藥丸補充消耗,但是近十幾分鐘的逃亡下來他的鬥氣已經逼近乾涸的境地了,就連體力也已經開始進入黃色警告區域了。
“什麼?血?”費雲和趙鐵柱都聽到了陳凱的話語,他們的面色瞬間產生了變化,因爲他們發現在自己背後那些一起追趕的武士和民兵呼吸都有一種異樣的沉重感。等到他們回過頭的時候,發現這些傢伙的眼睛竟然都開始變得通紅起來。
“該死!這些血有問題!”這樣的念頭瞬間湧入兩人的腦海,現在他們已經不想繼續幫陳凱了,因爲他們要阻止背後那些武士和民兵發瘋。要是他們發起瘋來自相殘殺,再次把好不容易封閉的邪惡魔法陣激活,那麼真當是要了他們兩人的親命了。
“強哥!把那些眼睛泛紅的人打昏,快啊!!”趙鐵柱幾乎是用吼的話語朝着阿強喊着,在所有追趕的武士中也只有阿強的表現稍微好點,大概是因爲他是唯一一個掌握了一點鬥氣的武士。所以依靠鬥氣的力量才能暫時的保持頭腦清醒,只是這種清醒並不長久,因爲周圍的血腥味實在太過濃郁了,濃郁到哪怕是擁有神聖力量壓制的陳凱都覺得難受。
伴隨着一陣陣拳腳的撞擊聲和呼痛的聲音,趙鐵柱他們幾個還算清醒的人在不到十幾秒的時間裏就把大部分人給打昏了過去。當然這其中動手最多的不是費雲,而是阿強。畢竟他的力氣最大,即便不用巧勁也可以把人強行揍昏,但是會不會留下類似腦淤血或者腦震盪的後遺症就不知道了。相對來被費雲打昏的人要好運多了,起碼他用的都是巧勁,不會把人給打壞。當然這種昏迷可不是簡單的昏厥幾秒,而是至少二三十分鐘的昏迷,所以即便費雲再怎麼使用敲力氣那些被他打昏的武士也腦袋也得疼上幾天纔行。當然這絕對比自相殘殺掛掉來的好,當最後一個武士紅着眼被打昏以後,費雲趙鐵柱以及阿強都已經雙目通紅了。他們幾乎都要遏制不住自己思維,想要用刀子捅進別人的身體裏。,
在三人中最爲果決的無疑是扛包王子強哥了,他直接紅着眼睛摘下頭盔然後用力往牆上一撞。那聲勢彷彿要把自己的腦袋給撞碎一樣,但是效果卻很突出,幾乎是直接把自己給撞的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