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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死的最高境界是什麼?那就是你裝死的時候自已都以爲自己已經死了。裝死最悲催的事情是什麼?那就是你裝死的時候,裝着裝着真的死了。對於費雲來說他很想裝死,可惜他的境界不夠,而且似乎也沒有位置讓他裝死。事實上原本他躲藏的地方是有足夠的區域讓他裝死的,但是狂暴的風刃直接摧毀了他窩着的牆體足足三分之二的面積。如果那時候他不是正好縮在角落裏,也許會和那些被絞碎的民兵和武士一樣變成一堆堆肉末。
當那些恐怖的風刃第一次橫掃過來的時候,費雲覺得自己會被切成肉泥,但是萬幸的他的運氣很好。第一道風刃切開了他依靠的普通牆面,但是卻沒有擊中他的身體,幾乎是擦着他的頭皮撞在他身邊的法師塔主支撐牆上。雖然主支撐牆非常的堅固,但是也正因爲它太堅固了,所以風刃撞在上面沒有直接切進去而是撞成了飛散的細小氣流。這些氣流具備了一定的攻擊性,造成費雲的身體被密密麻麻的氣流射的生疼。
如果不是他包裹的足夠厚實,皮甲的防禦力足夠高的話,也許身體上已經被打出了很多的小洞了。即便是這樣的這些氣流撞擊也導致他損失近兩百點生命力,身體的各個區域甚至皮下骨骼都隱約產生了一些疼痛,而且讓他鬱悶的這還是第一擊風刃造成的結果。在費雲被那些氣流打擊的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道風刃擦着他的眼角飛射了過去,而且要命的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在不到三秒的時間裏至少有八道風刃朝着他所在的區域射過來,當然其他地方的風刃更加的多,整個法師塔扇形隔區中的風刃數量絕對是一個恐怖的速度。
幸好的除了第一道風刃威力很恐怖以外,後面的風刃威力都還可以讓人接受,起碼沒有那種直接一擊切開巖石的威力。同時費雲找的地方也足夠的好,或者說他縮着的角落正好是所有風刃攻擊的死角區。也只有在赫迪拉的法師塔中纔會有這樣的區域,如果是在野外除非費雲把自己挖坑埋了,不然根本無法躲開這可怕的攻擊,當然如果他跑的足夠快的話也許可以躲開。比如說現在拽着陳怡狂奔的蘇婉,基本上還沒有被風刃攻擊到,因爲她們很快的就閃進了另一個隔間裏面。隔間的主牆面是法師塔的主支撐牆,追着她們的風刃在撞擊了幾下以後就直接消散了,沒有給她們造成任何的傷害。
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喝蘇婉和陳怡那樣跑的那麼快,事實上如果不是兩個侍衛帶着她們,估計現在陳怡那低緩的移動速度已經和大多數民兵一樣死在恐怖的風暴中了。至於移動速度遲緩的趙鐵柱此刻則扛着盾牌在那裏硬頂着,同樣和他一般用盾牌硬頂着的還有那位扛包王子阿強,當然現在已經晉升爲強哥了。在從趙鐵柱這裏簡單了學習了一些盾牌技巧以後,阿強表現出了極大的盾牌手天賦,最爲重要的是當趙鐵柱嘗試着讓他吟誦大地神殿的聖詩的時候他竟然和土元素產生了反應,也就是說這位強哥是一個天生的土元素使用者很可能成爲一名天生的大地防禦者。
可惜阿強的年紀相對來於原住民來說稍微大了一些,雖然他自己說自己只有二十歲,但是在其他人眼裏他至少有三十歲。過多的參與體力勞動讓他過早的產生了一些衰老的痕跡,雖然肌肉依舊很強壯但臉上的滄桑感卻一點無法讓他和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聯繫在一起。最爲重要一點就是阿強已經錯過了原住民領悟鬥氣的最佳時間,即便他以後獲得了鬥氣力量,但是成就也不一定會太高。不過他自己倒是沒有任何的不愉快,因爲對於他來說能夠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尤其是今後他將不再是一個只會扛包的苦力,而是享受法師塔固定薪水的武士了。所以爲了保護這得來不易的生活,阿強一直都在努力,他強迫自己學習一切可以強大自己的技巧,強迫自己學習一切可以保護自己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他在不到三天的時間裏從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農夫成了一個武士,更是在不到一天的戰鬥力徹底的成長起來。事實上阿強的天賦還沒徹底的顯露出來,因爲他不想表現的太過出色,法師塔並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至少在過去有不少天賦出色的人因爲各種原因死在法師塔裏面。,
正因爲阿強的爺爺這樣告誡他,告訴他在法師塔中千萬不要表現出天才的一面,不然會失蹤的也就是會死亡的。所以阿強纔沒有表情出太過驚人的天賦,如果讓趙鐵柱知道他上午才測試了對方的屬性並且告訴他一個普通的練習鬥氣的方法,下午阿強就學會了鬥氣並且在身體裏積累下了第一縷土黃色鬥氣的話,估計趙鐵柱會直接那塊豆腐把自己撞死。幸好趙鐵柱不知道,不然他真的會因爲阿強的天賦而嫉妒死,畢竟他第一次練習鬥氣就積攢下來近100點的鬥氣量,而且隨着戰鬥的次數增多他的鬥氣積攢速度極其的快。現在阿強的身體裏鬥氣已經超過五百了,可惜他還不怎麼會運用,只會傻乎乎的用鬥氣硬抗衝擊。也許正是因爲這樣的緣故,他的鬥氣積累速度纔會那麼快,而這也導致他成功的和趙鐵柱一起扛住了那恐怖的風刃暴風,從而保護了縮在他們背後幾個武士和法師。
當恐怖的獅王咆哮彈釋放的時候,阿強和趙鐵柱迅速的和費雲一樣找了一個角落縮起來,同時他們兩個和另外一個叫做阿水的武士扛着盾牌擋在最外面。當然阻擋的主力還是趙鐵柱,因爲他的盾牌最龐大也最堅固。在風刃襲來的時候他幾乎承受了百分之五十的風刃攻擊,剩下的則被阿強和阿水分擔着。事實上趙鐵柱並不知道,如果不是阿強替他擋住了第一道風刃的話,也許他根本撐不了那麼久。所以別看趙鐵柱扛住了百分之五十的風刃,但是真正按照風刃的攻擊力計算他總共加起來也不過扛住了百分之四十,單單是第一道攻擊的風刃就佔據了全部風刃攻擊中的百分之二十五之多。
所以當其他人盾牌上還沒有太多的傷痕的時候,阿強的盾牌上卻分佈了一條足足有一指寬的傷口,同時他的胸甲上也有一道細小的傷口。那是第一道風刃在切開了盾牌以後再次切開他的盔甲造成的傷口,差點沒有把這個強大的天才武士給一擊殺死。
“大家都沒事吧?”當恐怖風刃消失的那一刻,趙鐵柱用疲憊的面容朝着背後望了一下,入目所及之處基本上都是驚恐的面容。雖然這些民兵都握着武器,但是面對這種恐怖的大招在堅實的武器也頂不上任何的用處。事實上如果不是趙鐵柱他們的運氣夠好,再加上三人一起擋住了那恐怖的風刃力量,估計縮在牆角的衆人至少要被幹掉好幾個。
“沒事!不過柱子你的生命值損失了不少,難道沒有問題嗎?”許飛揉了揉自己的腦門,雖然縮在角落裏沒有受到攻擊,但是卻被不知道那個民兵的武器撞了下腦袋。金屬的刀柄讓他的腦門上一片青紫,一絲絲疼痛讓許飛忍不住齜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