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爲沒有時間使用技能,蘇婉現在真的很想直接用幻影突襲朝着遠處的水元素法師發動攻擊。雖然她可以操縱龍槍進行遠程攻擊,但是現在這種狀況龍槍的槍頭一旦離開槍身根本就發揮不了太大的傷害。畢竟在周圍全是火球的狀態下,蘇婉根本不可能凝神靜氣的操縱的龍槍進行遠程攻擊。同樣的她更加沒有時間呆在原地進行幻影突襲的釋放,要知道她在幻影突刺上的熟練度比陳凱可低多了。畢竟她一直到離開澤拉要塞到達晨曦之都,才從陳凱手裏拿到幻影突刺的祕籍,學習以後不久就被丟到了這個位面。
雖然幻影突襲很強大,尤其是配合龍槍突刺的時候可以爆發更加恐怖的威力,但是那沉長的技能釋放或者說召喚幻影的時間實在太過致命了。在呆在原地的幾秒時間裏,蘇婉幾乎處於沒有防禦的狀態,這種狀態等於是在找死一般。所以這個極其強力的技能就因爲這個中原因被擱置了,事實上幻影突襲也是陳凱他們掌握的最爲雞肋的一個技能。除非事先有準備的偷襲,不然在戰鬥中使用那就是自尋死路的做法。
同樣的哪怕是進入狂暴狀態的陳凱也無法在瞬間召喚出幻影加持到身體上,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沒有那麼多魔力進行加持。雖然進入狂暴狀態以後陳凱的戰鬥意識變得極其的恐怖,但是同樣的消耗也更加的驚人。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他的體力和魔力以及鬥氣都只剩下三分之一。造成的收穫是幹掉了五個等級在六十級以上的六階法師,以及一個七階高等火焰導士。對於陳凱來說他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不再是幹掉更多的叛亂法師,而是如何從法師的圍攻中脫身。
從地牢中逃出來的叛亂法師數量開始越來越多,雖然等級也從原來的七八階開始降低到陳凱現在屠殺的四五階,但是整個地牢中大部分的法師都被釋放並且逃了出來。要知道當初法師塔被清洗的法師可有好幾百,其中一些沒有被直接清洗掉的全關在地牢裏面。如果十幾個法師一起釋放叫做恐怖的話,那麼近百個法師釋放火球術在法師塔中爆炸的場面那就是毀滅性了。對於陳凱他們來說唯一的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地牢裏沒有關押那麼多的法師。但是唯一的壞消息是即便沒有近百個法師就目前看到至少有四五十,而且還是活蹦亂跳魔力充沛的那種。當然也有不少法師在離開地牢以後看起來彷彿是精力不濟的樣子。甚至有手腳發軟腳步虛浮的。對於陳凱他們來說,那些腳步虛浮面黃肌瘦一副縱慾過度的法師絕對不是威脅,因爲他們現在連施法都做不到僅僅能縮在地牢的出口喘氣而已。這也是爲什麼這些枯瘦的法師沒有第一時間出來的原因,即便他們走出了地牢也是當做炮灰一般的存在,根本幫不上忙不說還白白佔據地牢外面的空間給人當靶子。
當然現在他們出來也差不多還是被當做靶子。至少面對越來越多法師塔現在的學徒的攻擊,這些幾乎沒有多少魔力的叛亂法師根本沒有辦法釋放法術,自然也就淹沒在此起彼伏的攻擊當中。在恐怖的法術爆炸中,這座繼承於赫迪拉原來惡魔城市的法師塔經受了嚴酷的考驗,恐怖的魔法能量在寬廣的法師塔一層中不斷的轟鳴爆炸着。隨着魔法力量的肆意,法師塔上那些古代遺留下來的不知名魔紋開始緩緩的開啓。散發出血一般的光芒。這些遠古流傳下來的魔紋不斷的汲取着空氣中遊離的魔法因子,然後把汲取到的魔法力量緩緩的注入整個法師塔的某個隱祕的地方。
在陳凱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座從千年前惡魔時代就存在於赫迪拉的法師塔開始出現了極其詭異的變化。當然這一切在法師塔中戰鬥的法師們和陳凱他們是絕對不會知道的,唯一對周圍環境變化有點感知的陳怡也因爲釋放光環的需要而沒有關注空氣中瀰漫的詭異氣息。不過不關注不代表她沒有差距。事實上作爲對邪惡力量最爲敏感的神殿系職業,尤其是還在法師塔中釋放了光環進行輔助的陳怡,對於空氣中那詭異的能量是第一個察覺到的。,
“飛哥!我總覺得周圍怪怪的,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一樣!”陳怡現在沒有辦法移動或者說話,因爲釋放光環的時候她必須保持祈禱狀態,所以只能在隊伍頻道中對着許飛說着。
“怎麼了!怡丫頭?”許飛一邊縮着脖子釋放着奧術飛彈攻擊那些叛亂法師,一邊找尋地方躲避那些飛射而來的火球爆炎彈等等。但是在聽到陳怡的聲音以後,許飛只要躲着就不會不理會。因爲他知道自己的身家小命都在對方手裏罩着。
“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周圍的牆壁上怪怪的,好像有什麼邪惡的力量在流通一般!”陳怡的聲音是伴隨着火球爆炸的轟鳴聲在許飛的耳邊出現的。如果不是隊伍頻道的特殊性,估計許飛可能會聽不清她說了什麼。但是正因爲聽清楚了。許飛纔會關注周圍牆壁上的變化,藉助法術偵測的力量他也看到了那些遊離在牆壁上不知名魔紋。散發着紅光的魔紋不斷的汲取着空氣中的魔力,甚至在某些時候哪怕是用肉眼都能看到元素魔力被牆壁汲取的情況。在火球爆炸的時候,原本轟在牆壁上火球應該炸燬一塊區域,但是當火球爆炸的一瞬間原本應該毀掉的牆壁忽然產生恐怖的吸扯力,把那些爆炸的元素力量盡數吸收完畢。
這種詭異的情況讓許飛呆住了,他心裏想着這也許是法師塔的自我防禦體系。畢竟法師戰鬥的能量散發可能會毀掉法師塔。但是在他心裏另外一個聲音告訴他那些紅色的魔紋絕對不是法師塔的防禦魔紋,因爲如果是來自法師的祕法魔紋或者法術魔紋不可能是紅色的。雖然火焰魔紋的顏色會是火紅色,但是那是火紅不是暗黑如血的暗紅。尤其是某些地方的魔紋散發出來的光芒,哪怕許飛不是一個神殿系職業也感到一陣恐懼和害怕,彷彿是某種邪惡的力量在不斷的蠕動一樣。
許飛現在真的很想大聲吵着處於戰鬥中的衆多法師大喊,讓他們停下戰鬥不要繼續施法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徹底打出火來的法師們顯然不會理會許飛話語。最重要的一點他根本沒有機會開口。只要他抬起頭說話空中就會有一個火球或者一團恐怖的火焰飛過砸在他腦袋抬起的地方。現在的戰鬥已經從明刀明槍轉向亂糟糟的躲貓貓戰爭,要知道那些叛亂法師中也是有土元素法師存在的。在遭遇到越來越多的法師塔學徒阻擊以後這些叛亂法師也開始構築戰壕準備穩紮穩打。依靠着強大的魔法力量,一點點的蠶食法師塔學徒的防守陣地。
在叛亂法師的逼迫下,哪怕是狂暴狀態的陳凱也不得不選擇了退避,在砍翻了第八個法師以後他被一連串火球擊中炸飛了出去。落地的一瞬間腦殼着地差點沒有嗝屁了,但是也幸虧如此。在摔的七葷八素以後陳凱的狂化術被解除了。身體也從狂暴狀態下緩緩的恢復過來,最後在趙鐵柱和蘇婉的連手拖拽下逃回了法師塔學徒守衛的區域。不過趙鐵柱的鏈錘連同他拿着鏈錘的手臂就留在了戰場上,在沒有高級治療術的情況下,已經變成焦炭的手臂顯然沒有辦法被接回去了。所以在回到原大陸之前,除非趙鐵柱掛掉一次,不然他就只能當獨臂大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