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陳凱他們對高臺上那魔法陣的特殊想法,蘇婉的想法更加簡單一些,那就是照顧好被當做***看待的陳怡,所以在陳凱他們往高臺上走去的時候她直接跟着那幫老頭老太太們走進了這座廢舊的神廟。之所以稱這裏是廢舊的神廟,而不是什麼廢棄的神廟,那是因爲這裏雖然看起來又破又舊周圍還有很多廢棄物,但是整個神廟還沒徹底的棄置。
事實在赫迪拉,這座神廟現在的做用更加類似於一座老人院或者是孤兒院。神廟中居住的大部分都不是什麼神職人員,而是那些失去親人沒有人贍養的老人或者說失去父母的孤兒。在蘇婉走進神廟的時候,她時不時的可以看到一些長相畸形的孤兒在神廟立柱的陰影中朝着她窺視,更加可以聽到部分身體魔化的孩童因爲不久前陳怡釋放的淨化光環力量而受傷發出淒厲的慘嚎。
要知道陳怡釋放的神聖淨化光環所產生的淨化效果是覆蓋式,並不會因爲被魔化者本身是一個孩童或者心底善良就會得以不被覆蓋。事實上赫迪拉那些人們得的魔化症並不會對他們的心靈產生特殊的影響,哪怕在善良的人一旦被邪惡力量侵襲也會患上這種可怕的東西,而在神聖淨化的光環籠罩下這些病竈部位會受到可怕的灼燒。神聖力量會清除這些病痛部位的邪氣,可惜這種清除並不是溫和無副作用的,而是強行的彷彿是用火焰灼燒一樣的燒灼掉。這樣祛除魔化部位的邪氣效果是非常迅速的,但是同樣的疼痛也是很難讓人忍受的,尤其是對某些魔化區域比較大的人來說更是疼痛難忍。哪怕是成年人也很難忍受這樣的痛楚,居住在神廟中的孩子們自然也就更加了。蘇婉可以聽到那些小孩痛苦的掙扎哭喊,還有指甲刮擦地面發出的刺耳的嘎吱聲,在某些地方她還可以看到還沒有乾涸的血跡和血手印。
聽着耳邊那恐怖的慘叫和痛哭聲,蘇婉覺得自己走進的不是一座神殿,而是一座監獄一座正在嚴刑拷打孩子們的監獄。在蘇婉慢慢行走在神殿的通道中時,外面的紅光給這座黑暗的神殿蒙上了一層血一樣的薄霧,看起來分外的血腥和猙獰。蘇婉就是在這樣的薄霧之中隨着那些老人們的腳步走進了這座神殿,在神殿角落裏面那些老人把一個個畸形的孩子,一個個長相猙獰的魔化孩童帶到陳怡的面前,祈求她用神聖的力量祛除那些孩子們身上的痛苦。
不過陳怡雖然心疼這些孩童的遭遇,但是她卻沒有辦法做到,雖然她是生命女神的祭祀但是卻不是無所不能的神明,即便是神明也有力量的極限更別說她這個只有五階的生命祭祀了。陳怡可以用神聖力量驅散一些邪惡的氣息,但是對於治療畸形和魔化症她卻無能爲力,強行用光環力量治療那些魔化的區域效果已經顯現了。在她走進神殿的時候,至少看到好幾句死於非命的孩童的屍體,他們都是不久之前籠罩在神聖淨化光環下被強行治療的可憐人,承受不住那可怕的痛苦直接被活活的疼死,一些則是魔化區域在被治療後直接暴走徹底崩壞而死的。
對於陳怡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恢復光環慢慢的恢復這些孩童的體力,同時治癒那些輕微的創傷,對於魔化症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當然也不是說完全沒有辦法,如果動用那些聖湖湖水的話也許可以輕鬆的治療這些孩子,但也僅僅對那些魔化症孩童有效而已,身體畸形是無法用藥物治癒的,有些畸形更是連神術也無法徹底的治療因爲它在一定程度上已經算是變異了。你不能指望神術可以治療手掌上長腳蹼這樣的畸形變異,也不能指望神術能夠治療眼睛長在嘴巴下面這種症狀,更加不能指望神術可以把一個全身佝僂的矮小侏儒變成身材高大的健康人士。如果真的有神術可以做到這些的話,那麼釋放神術的絕對不會陳怡,而是站在她背後的生命女神,並且釋放的還是高達十三階的超高階神術。不過貌似那位女神釋放了十三階神術以後,大約有一半的幾率陷入力量耗盡的沉睡,所以這種改變畸形身體的神術即便是女神也不一定願意釋放。,
爲了幾個信徒而讓自己陷入長達百年的沉睡,這種賠本的買賣大約只有傻子纔會做,能夠成神的都不是傻子,能夠從上個紀年倖存下來的神明更加不會傻,自然不會浪費力量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也就是說這些畸形的孩童註定是被拋棄的哪一類,沒有人能夠真正拯救他們,即使是神明也不行。對於這些畸形的孩子,陳怡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用神術光環慢慢緩解他們身體畸形帶來的痛楚。
“丫頭注意一下有惡魔往你那麼跑過來了”在那些老人把一個個魔化和畸形孩童領出來的時候,陳凱的聲音忽然在隊伍頻道中響起。在那一刻蘇婉已經走到了陳怡的身邊,所以她聽到以後直接跑向了神殿的入口並且從揹包中拿出來武器。看着蘇婉的動作那些老頭們感到非常的詫異,他們覺得在這座廢舊神殿裏沒有什麼事情是值得動用武器的,不過當他們看到那幾個緩緩出現在神殿入口的雜魔的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滾出我們的神殿你們這些來自地獄的雜碎”一個拄着柺杖的老頭朝着進入神殿的雜魔咆哮着,可惜他的話對於那些雜魔來說彷彿是耳旁風一般,連半點漣漓都沒有激起。進入神殿的雜魔直接無視了他話語,對於它們說人類的老頭子那就是一堆長着老肉的移動骨頭,咬起來肉而且沒有多少肉幾乎一身都是骨頭。當然在靜止捕食人類的赫迪拉,即便是這樣的老骨頭也還是有惡魔喜歡的,前提是它們能夠喫到。
顯然這些雜魔並沒有將赫迪拉的法律放在眼裏,或者說在它們看來帶走陳怡遠比遵守赫迪拉的法律更加的重要。它們直接用爪子擋開攔在路上的那個老頭,邁動着有着鋒利爪子的雙腿站在了整個廢舊神殿的道路中間。
“把你們背後那個女孩交出來”領頭的雜魔用一種冰冷而又充滿輕蔑的語氣朝着那幫老頭喊着,當然它話剛剛說完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破空聲,一根黑色的龍槍筆直的朝着它的腦門刺了過來。
“該死你這個外來人類竟敢先出手殺了她”望着突進到面前的龍槍,雜魔首領腦門上瞬間暴起一陣青筋。原本它以爲自己的行動根本不會受到任何阻止,雖然赫迪拉的城主是傾向於那些人類,但是在赫迪拉隨着人類強者的越來越少以及大量魔化人的出現,惡魔的勢力在赫迪拉變得愈發強悍。在雜魔看來這些老頭根本不會阻止自己帶走這個全身上下散發着神聖力量的人類少女,所以它根本沒有想到過會有人反抗和阻止。但是現在對方不但反抗了,而且從神殿廊柱後面刺出來的這一槍幾乎是擦着它的額頭的犄角刺過去的,差一點點就把這個雜魔的腦袋直接給洞穿了。
望着刺過去的那可怕的一道槍影,雜魔首領覺得自己彷彿在鬼門關轉悠了一圈,所以它的心頭是極其憤怒的。可惜再憤怒也緩解不了它此刻的被動,蘇婉的攻擊可不是僅僅躲閃掉一下就可以的,她的槍術除了融化了遊戲中龍槍的刺擊方法以外還混合了現實中的長槍使用方法。雖然她在槍法上的造詣絕對沒有那些浸yin了幾十年的大師厲害,但是遊戲中那些怪物卻成了她最好的練習目標,所以說她的槍術已經是非常彪悍的存在了。起碼她的幾個槍術技能都是極其強悍的,一旦發動哪怕是雜魔首領這樣皮糙肉厚的存在也喫不消。至少在面對蘇婉這柄龍槍的時候,這些雜魔的防禦力絕對抵受不住龍槍的穿刺力,哪怕現在這柄龍槍的槍頭已經變鈍了一些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