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凱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已經徹底變成了灰白色,藉助死亡時那一瞬間查看身體狀態的時間,陳凱低頭看了下出現自己的胸口的巨大貫穿傷。隨後整個人的意識就徹底脫離了對軀體的控制,在他死亡以後一根揹包中的紫鐵鎖鏈緩緩的從特殊空間中流淌出來成爲被爆出來的物品。
所有人都聽到了陳凱手中巨劍摔落的聲音,在陳凱背後靠在牆壁上的費雲更是和陳凱一起被*掉了。相對於陳凱僅僅是胸腹間的傷口而言,費雲的傷口更加的大整個腦袋連同上半身都被切開了,成爲一具破碎的屍體。不過他的運氣比較好,僅僅爆出了幾根弩箭而已。
靠在他邊上的周萱呆呆的看着費雲那被劈碎的腦袋,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感覺喉嚨一涼。鋒利的騎士長劍徹底的刺穿了她的脖子,把她整個釘在了牆壁上。
“抓住你了害我失去一隻眼睛的死丫頭”阿哈麥迪緩緩的把逐漸失去生命的周萱用手抓着對方的脖子的提起來,隨後緩緩的從周萱的脖子裏把刺在那裏的騎士長劍一點點的抽出來。當整柄長劍徹底脫離周萱的脖子時,她的生命值也徹底歸零了腦袋一歪直接掛了。只不過阿哈麥迪依舊沒有放過她,而是提着她的屍體慢慢的直立起來然後甩手重重落下,整個腦袋倒着砸在地上腦漿瞬間混合着破碎的腦殼全都飛散了出來。
“雜碎”“畜生”從下面衝上來的蘇星河他們正好看到周萱腦袋被雜碎的一幕,一股子怒火瞬間從他們的心頭燃起拼命的揮動着武器朝着阿哈麥迪衝過來。但是他們的那自認快捷的揮劍速度卻連阿哈麥迪的衣角都沒碰到。相反的對方僅僅一個側身,在蘇星河和血海峯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完成了出劍以及收回武器的動作。
“好快”蘇星河呆呆的看着出現在腰間那緩緩滲出鮮血的傷口,當系統提示他受到重擊的時候他還呆了一下,直到生命值瞬間流逝的那一刻他才察覺到自己腰間的傷口。但那個時候他連塗抹創傷藥都來不及了,因爲他清楚只要他稍微動一下自己的身軀就會整個分成兩截。
“這難道就是那些人說的瞬殺?”血海峯呆呆的望着前方,眼前的視野隨着生命緩緩的從血槽中消失而變得灰白。他的話並不是用嘴巴說出來的,因爲他一張嘴說出來的就不是話了,而是身體裏面的血液了。因此這些語言都是在隊伍頻道內述說的,不但他自己能夠聽到,其他人也可以看到。
“應該是吧”這是蘇星河在遊戲中說的最後一句話,當這句話說完以後他的身體就徹底的分成兩截了。同時他也直接從遊戲身軀中脫離,接受系統的死亡輔導不至於應爲死亡的疼痛而受到精神創傷。當然這一次死亡估計他遊戲生涯爲止最不痛苦的一次了,因爲他都沒感到自己的腰腹被對方切開。
“那麼接下來是誰呢?美麗的牧師小姐”被馬賊成爲血腥男爵的阿哈麥迪此刻展現的是他最爲恐怖一面,微笑的殺戮殘酷的暴虐,以及可怕的瞬殺技巧。衆多的馬賊常常在對方微笑的一瞬間被徹底的斬殺,這是他最爲引以爲傲的劍術技巧,在二十幾年練習劍術生涯中把鬥氣壓縮在劍刃上瞬間爆發的高等劍術技藝。高壓的鬥氣無論是爆發之前的切割能力還是爆發以後形成鬥氣斬的穿透力都是一等一的,再配合他那無疑絕倫的移動腳步形成了被稱爲死亡腰斬的恐怖技能,至少在馬賊當中流傳的這個技能基本見到過以後很少有活下來的。
“你”陳怡那想要罵人的話還沒徹底出口就感到心口一陣刺痛,隨後整個人直接被長劍穿透然後慢慢的舉起。身材嬌小的她掛在長劍上隨着重力的加持緩緩的滑到劍柄上,一絲絲殷紅的鮮血從她胸口的創傷出慢慢的流淌出來,而這個時候她的生命已經徹底的離開身體了。遊戲對女性玩家的保護是很強的,遇到殘酷死亡場面她們可以直接選擇死亡,而不需要在經受生命慢慢離體的痛苦。,
三分鐘以後,當阿哈麥迪把最後一個也就是不斷在地上攀爬的費原釘死在地上時,整個鐵匠鋪中陳凱他們的成員無一例外盡數陣亡。至於死亡比例則是十六比零,以陳凱他們全滅和統領級的阿哈麥迪付出一隻眼睛爲結局結束了陳凱他們這一次薩諾拉瑟城冒險。
只不過當這個嗜血男爵興奮的帶着那些黑暗法師來到這座鐵匠鋪的時候,他並沒有找到陳凱他們的屍體。在這個時候他才忽然反應過來陳凱他們的身份可能是旅者,於此同時心中的怒火變得更加繁盛,因爲旅者是不會真正死亡的。也許幾天以後他可能會面對變的更強的陳凱一行人,對於這一點讓失去一隻眼睛的阿哈麥迪怒火高漲的幾乎想要摧毀眼前的一切。
“都是你們這幫矮個子害得,爲什麼要把房屋建築的那麼牢固該死的矮矬子,卑微的南方佬,垃圾的地老鼠”阿哈麥迪用自己的最惡毒的話語朝着被綁在石頭柱子上精英矮人咆哮着,只不過對方的根本沒有理會它。這個精英矮人還是瘋狂的晃動着身體想要掙脫鎖鏈,嘴裏更是呢喃着不準打擾安娜的話語。
“給我把上面的矮人屍體都變成死亡傀儡”阿哈麥迪憤怒的摔下一句話然後就離開了鐵匠鋪,他現在要找一個地方發泄胸中的怒火,也許那些關押在城主地下監牢中的活人是他的發泄對象。
三個小時以後,當陳凱他們再次出現在遊戲裏面時候基本上沒有一個人是不全身發抖的。死亡的恐懼效果還沒完全從他們身體上消失,因爲基本上他們都沒有在對方手下走過一招。也就是說如果是正面決鬥的話,在平地戰場上基本上沒有人會是統領模板下的黑暗男爵阿哈麥迪的對手。
“先回晨曦之都補給吧”陳凱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幸好那位黑暗男爵沒有搜索屍體的愛好。不然陳凱的騎士軍官盔甲現在會變成不完整的套裝,只是估計那位男爵也沒有想到陳凱身上這件看起來很破爛的盔甲會是騎士軍官的專用盔甲。
“哥我的權杖爆了”陳怡摸了摸自己了揹包,發現自己那柄從澤拉要塞醫療所獲得的增幅神術的治療權杖沒有了,顯然是死亡的時候爆出去了。
“知道了回晨曦之都以後我去找商人給找一柄,那裏應該會有比較好的錘子吧”陳凱鬱悶的晃動了下脖子,這一次對薩諾拉瑟的探索可以說基本上僅能算是收支相抵而已。所有人在被阿哈麥迪幹掉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損失了些東西,運氣好的爆了幾隻箭矢,運氣不好的例如陳怡這樣武器爆了。
當然貌似整個隊伍中運氣最不好的也就陳怡一個人了,哦還有倒黴的蘇婉,她的龍槍算是徹底退出了戰鬥序列了。不但被那位黑暗男爵直接砍掉了槍頭,更慘的就是剩下的槍桿也因爲沒有收回揹包而遺失在鐵匠鋪。因爲蘇婉手中的那柄龍槍撕裂者基本上撤退的退休了,連根槍桿都沒有被回收回來,算是暫時性的失去了戰鬥力。
在那些巡邏的食屍鬼來到這座處於薩諾拉瑟城外的墓地之前,陳凱他們都撕開了揹包中的回城卷軸在一陣銀灰色的光芒中消失在茫茫的雪原當中。等到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處於繁華熱鬧的晨曦之都當中了。今年的聖山祭因爲戰爭的原因徹底的取消了,事實上通往聖山的道路因爲封鎖的原因處於未開放狀態。哪怕是原住民也不能靠近聖山半步,每天僅有晨曦之都發往聖山的物資運輸馬車能夠往來於兩地,並且每次都要有至少兩隊神殿騎士保護纔行。因爲在聖山和晨曦之都之間至少有上萬遊蕩的食屍鬼,隨時都可能襲擊往來於這條道路上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