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氣,瘋狂的大雪,爲什麼偏偏我還要巡邏”陳凱鬱悶的坐在輪椅上被後面的士兵推着行進在漆黑的大街上,剛剛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的他還沒有享受一頓標準的營養晚餐就被急急忙忙衝進神殿的治安官給拖了起來,然後坐上一架木質輪椅以後匆匆忙忙的就往外走。至於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極度缺乏人手的治安官甚至連那些傷殘的士兵都調集起來了,對於陳凱這樣僅僅算是中度受傷的人怎麼可能會放過。
“蘇託魯閣下你就不能照顧一下傷員,怎麼說我也是爲了保衛這座城市而受的傷,並且因爲使用了禁忌的能力處於虛弱的狀態,難道你覺得現在的我打得過一個暴徒嗎?”。陳凱顫顫巍巍的伸着手,他身上披着厚厚的毯子但是依舊還是感到一陣陣刺骨的寒冷往身體裏鑽。正因爲獻祭的負面效果,陳凱的身體屬性可是隻有原來的十分之一,僅僅相當於新手狀態一般。
“閉嘴我已經夠煩了,今天僅僅是一個上午的時間就發生了三起暴*,我手頭的士兵都派出去了連那幫殘疾的士兵也派出去了,但是還是缺少人手。不然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態?”治安官蘇託魯因爲壓力過大有點神經質,雖然陳凱可以聽明白他的話,但他語言表達的樣子實在有點不經大腦並且略帶歇斯底裏。
“好了治安官閣下,我知道你很煩躁,但是即使在煩躁我也沒辦法幫你啊?畢竟我現在力量虛弱的連只犬獸都打不過,跟別說那幫暴徒了”陳凱攤了攤手,對於治安官蘇託魯那咆哮的吼聲他沒有太過在意。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也沒有指望你能夠打倒任何一個暴徒,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帶着那把士兵然後把你的那隻寵物召喚出來就行了那把沒見過市面的暴徒絕對會在士兵盔甲和你的寵物的威脅下乖乖的投降的”治安官蘇託魯說完以後就把陳凱交給了身後的士兵,然後急匆匆的走了,而這個時候陳凱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到了平民區的路口。在那裏十幾個士兵正揮舞着長劍盾牌和幾十個暴徒打在一起,暴徒手中的棍棒擊打在士兵的盔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撞擊聲。
“這算什麼?”陳凱鬱悶的問着背後那個士兵,這個士兵的名字教做扎卡,算是陳凱劍士團中的小隊長。之所以是他和治安官來接陳凱,完全是因爲整個治安所中只有他纔有空,因爲這個叫做扎卡的倒黴蛋不久前剛剛被人偷襲擊中了腦袋,暫時性的被打成了白癡。如果他能夠活到戰鬥結束的話,那麼還有機會前往更大的城市中進入生命神殿中尋求治療,如果他可以表達清楚自己意思的話。當然正因爲這個倒黴的傢伙被打成了白癡,所以陳凱的提問自然也就不會得到回答,他依舊那樣死闆闆的推着輪椅把陳凱緩慢的朝着正在戰鬥的地方推去。
陳凱鬱悶的看着遠處正在和他手底下士兵交手的暴徒,對於治安官蘇託魯的提議他考慮過。那位治安官指的寵物自然就是陳凱的未來坐騎唐尼,只不過陳凱可不認爲出生還不到一個月的飛龍有什麼作用。除了用來嚇嚇那些暴徒以外基本上一無是處,當然有那麼一隻小傢伙呆在身邊嚇人也是不錯的。因此小飛龍唐尼現在就更在陳凱的輪椅邊上,邁着四條小腿喀嚓喀嚓的踩着周圍雪白的積雪。陳凱自己沒有辦法動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因爲寒冷而不斷顫抖的手從揹包中抽出了一個封籤的法術卷軸,然後扯開上面蓋着許飛名字的封籤釋放出上面的奧術飛彈。,
一般來說遊戲中大部分的法術卷軸都可以用兩種激發方式來釋放法術,第一就是直接撕開封籤,這樣釋放的法術威力不高僅僅相當於原版法術的一半或者乾脆只有三分之一。但是這樣施法速度快效率高,只要你有錢完全可以用數以百計的法術卷軸壓死對方,當然前提是你的法術卷軸釋放出來的法術級別要足夠高可以傷害到對方纔行。第二種就是你可以緩緩用魔力打開卷軸,增強法術釋放的威力。雖然這樣可以在比較低級的時候強化那些高等法術卷軸的威力,但是需要的時間比較久,並且使用的時候一旦被打斷卷軸就會在自己的手上爆開,到時候死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陳凱的揹包中有不少法術卷軸,當然原本可能會有更多,但是在從澤拉要塞前往南方的道路上已經用掉了很多了。因此剩下的都是比較低級的法術卷軸,類似於奧術飛彈,小火球這類,這樣的法術卷軸釋放出來的法術威力自然不高,無法對那些食屍鬼造成太多的麻煩,同意也不可能對同時法師的黑袍玩家施法者造成危害,所以在對付那些人的時候陳凱沒有用。但是現在對於這些低級的暴徒,法術卷軸中釋放出來的力量卻剛剛好,雖然不至於一下子就能幹掉對方,但起碼可以造成傷害。陳凱只要稍微動用一點點魔力進行引導,就可以把法術準確的傾瀉到那些揮舞着棍棒和菜刀的暴徒身上。
當泛着彩色光芒的奧術飛彈穿過那些士兵的頭頂和身側擊中那些暴徒的時候,所有的士兵都還以爲有一個法師來支援他們了。至於那些暴徒則非常的惶恐和害怕,因爲當第一個暴徒連續被十幾個奧術飛彈擊中以後,他完全失去了生命。穿着皮甲的身體身體徹底被打成了篩子,而陳凱付出的僅僅是三個由許飛製作的強力奧術飛彈卷軸而已。這個價值五個金幣的法術卷軸,真正的成本不過是四十個銀幣而已,唯一阻礙它大量製作的不過是法術卷軸那極低的成功率而已。以許飛他們幾個施法者現在的法術學識的程度,他們最多也就只能製作二級法術卷軸,在高級的三極卷軸就沒有辦法了。但僅僅是二級卷軸的成功率那也就只有百分五而已,這還是五階導士玩家製作成功率。如果他們還是四階高級法師的時候,那二級法術卷軸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而已。不過幸好作爲強化一級法術的奧術飛彈製作成功率還是比較高的,差不多有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樣子。不然陳凱就不可能有那麼多低級法術卷軸使用了,畢竟他也得考慮使用成本的。
隨着十幾個卷軸變成一堆碎紙散落在陳凱的周圍,那些暴徒的攻勢迅速的被壓制了下去。尤其是當三四個火球落在人羣裏的時候,爆炸的力量壓垮了這些反抗意志不強的暴徒的心裏,他們開始丟下武器想要逃跑,但最後卻都死在揮舞着長劍追殺的士兵手上。
“清理一下屍體吧”陳凱嘆了一口氣,雖然坐在輪椅上的他不用花費力氣走路,但釋放法術所需要的魔力可都是從他那已經快要乾涸的魔力槽中引導出來的。爲了保證卷軸法術不落在己方的士兵頭上,每一個釋放的法術陳凱都要耗費5到10點的魔力去引導。
“不知道城牆上現在怎麼樣了?”當一具具臉頰凹陷的飢餓的暴徒的屍體慢慢的被清理出來的時候,陳凱的心是非常難受的。因爲他發現原來在他昏迷修養的這短短一天內,很多貧民已經喫完了他們最後一點糧食,爲了食物他們不得不做出暴*的行徑。這反覆是一杯充滿了蜜糖的毒酒,明明知道喝下去會死,但是爲了品嚐到那種甘甜他們卻忍不住想要去喝。這些平民暴徒知道一旦暴*摧毀了城防,那麼他們就將面臨變成食屍鬼食物的下場,但是飢餓的火焰燒掉了他們的理智爲了獲取食物他們不得不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