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中的時間過得非常的快,一晚上差不多隻相當於現實中的四五個小時,這是因爲遊戲中時間的運轉是現實中的兩倍的緣故。不過身在遊戲中人卻不會感到時間流轉的加速,因爲他們本身意識就和周圍的環境一起在加速着,因此當遊戲中時間過去一小時的時候他們自已在意識中也覺得已經過了一小時。所以當遊戲時間加速最開始開啓的時候,一些白天還需要上班的玩家進入遊戲中玩了一段時間就會匆匆忙忙的下線然後再鬱悶不已的再次上線。因爲他們在遊戲中呆了七八個小時,還以爲在現實中已經一晚上過去了,結果下線一看外面還漆黑一片處於晚上。
陳凱在遊戲中睡了一晚上,現實中也僅僅是過了四五個小時而已,所以當他被照射進來的陽光弄醒的時候眼睛還有點迷糊,但是很快的就清醒了過來。昨天夜裏的那場大雨讓陳凱享受了一把水簾洞的滋味,雖然碉堡從外面看完好無損但卻哪裏知道竟然是一個豆腐渣工程。大量的水滴從屋頂的縫隙中滲漏下來,迅速的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水漬。
如果不是碉堡的排水系統還在運作的話,估計他一晚上都得在水裏睡覺了。即便如此陳凱也忙活了大半夜,帳篷重新佈置過並且把篝火從水邊挪移開。陳凱在移動篝火以後還得把篝火重新燒旺,畢竟大雨不僅給碉堡中帶來了雨水同時也帶來了大量的寒氣。午夜一過氣溫就開始快速的下降,雖然不至於達到滴水成冰的狀態,但也不見得高多少。所以到了半夜陳凱除了把篝火燒的更加的旺盛以外,還從揹包中直接把一張毛毯給掏了出來披在身上。
當陳凱從帳篷裏起來的時候,可以說是從毛毯中爬出來的。在爬出來的時候他不得不抖動了下毛毯,把半夜爬進來的不速之客給抖出來才能把毛毯收進去。雖然龍族不是什麼冷血動物,但除了一些冰霜系的巨龍以外很少有龍族喜歡冰冷的環境。事實上大部分的龍族更加喜歡炎熱的地方,某些更是喜歡生活在火山地帶。小傢伙雖然帶有神聖巨龍的血統,不見得怎麼怕冷,但是還是喜歡溫暖的環境。只不過相比起篝火邊上它更加喜歡呆在陳凱睡覺的毛毯中,結果就是半夜三更的時候陳凱迎來一個冰冷的不速之客。小東西那一身冰冷的鱗甲差點讓陳凱以爲一條蛇爬進來,不過很快的小傢伙的四隻爪子就告訴了陳凱它是誰了。
對於陳凱來說早餐也就是一塊加熱的麪包外加一倍隔夜後再燒煮的咖啡而已,不過小傢伙的早餐卻豐盛多了,除了一塊昨天晚上喫剩下的烤豬獾肉以外還有大塊的虎肉以及一盆羊奶。羊奶不怎麼新鮮,畢竟是存在揹包中的東西,而且在要塞中你也很難找到新鮮的羊奶更別提已經斷了供應的牛奶了。要知道要塞中的奶牛不是被惡魔幹掉就是被嚇死以後變成了牛肉了,所以那些羊奶全都是野外抓到的懷孕的母羚羊上弄來的,價格那絕對貴的讓人髮指。只有陳凱這樣爲了養龍的人纔會捨得話十幾個金幣買幾桶羊奶放在揹包裏面,而且那十幾個金幣還是一桶的價格。
事實上如果不是小傢伙出生的話,打死陳凱也不會花十幾個金幣去買一桶聞着特別腥的羚羊奶。畢竟他可沒有每天喝牛奶的習慣,即使某些人覺得羚羊的奶營養更加好陳凱也不會去喝。,
在小傢伙忙着喫自己早餐的時候,陳凱則在努力清理着被他自己堵上的碉堡入口。近兩噸多的木頭以及各種雜物堵在通道裏面,讓陳凱清理了很長時間才徹底打通,而最讓陳凱鬱悶的就是這些木頭和雜物還是他自己搬過來堵上去的。當然如果陳凱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會選擇把通道堵上,畢竟這樣陳凱覺得安全很多。數百塊木頭和雜物讓他整整清理了近一個小時才徹底的打通,而碉堡的第一層更加讓陳凱鬱悶。因爲整個一層都是水,大水幾乎滿過了陳凱的腰際,最後陳凱是趟着水頭頂着小傢伙走出碉堡的。
碉堡的外面非常的平靜,一夜的大雨清洗了所有的污穢連空氣也變得清新了很多,只不過在野外秋季的意味還是很重。大地上到處都是枯黃的草葉,只有那些枯草下面才偶爾會有嫩綠的新綠出現,而那些嫩葉則是食草動物最爲喜歡的食物也是它們儲備脂肪用來過冬的最好食物。當然那些草葉陳凱是沒有用的,畢竟他沒有挖去野菜當乾糧的打算,同時也沒有給拉爾找尋草料的想法,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只是乘着早晨沒有野獸這段時間早早的趕路。
伴隨着不斷交替着出現的馬蹄聲,陳凱騎着拉爾在長滿雜草的道路上快速的前進着。大雨雖然沒有把表面巖石化的道路變成泥濘不堪的爛泥,但是卻沖刷了地上的那些動物的糞便,讓拉爾不用再擔心會踩到那些東西,所以陳凱的移動速度很快幾乎在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奔馳了近十公裏。現在陳凱已經是進入了未知的區域了,也就是說陳凱現在所在的地方已經是那些玩家從來沒有踏足過的區域,同時也是北方要塞的士兵巡邏區域之外了。在這片區域內陳凱不可能在遇到任何一隊士兵,當然在昨天他就已經沒有遇到士兵了,畢竟現在要塞的兵力收縮的厲害每星期只有十個隊伍會在外面巡邏。同時由於給養不足,越來越多的士兵選擇更加富饒一些的費加洛草原,而不是陳凱所在的這片荒野。畢竟相對於他現在處於的荒野,費加洛草原上的羚羊和羚鹿無疑要更加的多一些,可以提供充沛的肉食。
在這片荒野上行進的陳凱速度不是很快,大約每小時五公裏的樣子,不是陳凱不想把速度提起來而是他發現這裏的道路被破壞的非常的嚴重。所有巖石鋪就的道路彷彿被一個巨大的耕犁犁過一樣,當然這樣形容不是很準確,因爲巖石是從下面頂起來的彷彿有一隻龐然大物在地下把巖石鋪成的地面頂起來一樣。這樣的情況並不是沿着道路出現,而是斷斷續續的在荒野上延續着,大片平整的土地被破壞的一塌糊塗。面對這種地面哪怕是陳凱有心讓拉爾快速移動也不得不減慢速度,畢竟那些拱起的地面雖然不是很寬只需要輕輕一躍就能跳過,但奈何有些地方是連續的而連續的跳躍對於拉爾蹄子會有很大的傷害所以陳凱只能降低速度,緩緩的在這些拱起的地面上前行。
所有的地面雖然外觀相同,但是大小卻不一樣,明顯製造這些拱起的東西不一定是同一個,而陳凱可以想象的出那些在地下穿行的傢伙是哪種恐怖存在。因此陳凱也必須讓拉爾降低速度,小心的穿過那些拱起的地面,他生怕在這些地面之下忽然衝出一隻巨大的怪物然後把他連人帶馬整個吞下去那樣就不好玩了。陳凱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前進的,但是在過小心遇到偷襲他也沒有辦法置身事外。,
在他騎着拉爾越過一個寬達兩米的拱起以後,拉爾馬蹄在地上重重的踏了幾下,碎石被踩踏的踢踏聲在寂靜的環境下顯得非常刺耳,但是已經習慣這種孤寂環境的陳凱沒有覺得不妥。如果再開始進入這段拱起道路的時候,陳凱還會因爲風吹動石頭髮出的啪啪聲而感到的緊張的話,那麼在過了近十分鐘並且前進了近百米以後他已經習慣了各種小石頭撞擊聲音了。陳凱知道習慣某種狀態是可怕的,因爲那些襲擊可能會隱藏在那些已經被他習慣的細小聲音下面,所以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啓動星辰之眼掃視周圍的環境,但卻沒有發現任何攻擊者的痕跡。直到拉爾踏過着兩米寬的拱起以後,接着安撫拉爾同時讓它恢復體力的時間,陳凱雙眼再次閃過一道銀光,這是星辰之眼啓動時的狀態而在這一刻陳凱終於發現了一絲詭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