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補上一章,晚上還有一章,俺努力碼字!5555昨天喫了藥今天總算好點,真當悲催!
-------努力啊--------
“呸!nnd,這地方難道是哥布林沼澤嗎?怎麼到處都是這些綠皮膚的小矮子!”陳凱看着地上散落的哥布林的屍體吐了一口唾沫,同時慢慢的用手揉捏着發酸的臂膀,他剛剛完成了一場高強度的戰鬥。
“我估計我們現在應該是在一片沼澤魔怪的大領地上,額!也就是凱辰騎士你說的哥布林的大領地上!這裏應該有一個沼澤魔怪大領主,不然的話不會有那麼多的沼澤魔怪在這裏晃盪!”喀什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哥布林屍體然後說道,在和陳凱接觸時間久了以後範克裏他們也漸漸接受了把沼澤魔怪叫做哥布林的說法。
“哥布林大領主?那豈不是很厲害!”陳凱的腦海中直接把沼澤魔怪改成了哥布林,想到那隻實力恐怖的可以釋放火元素法術的哥布林半領主,陳凱的腦海中慢慢的把大領主的樣子勾勒了出來。
“也就是聖域級別吧!沼澤魔怪先天體質太差,哪怕是大領主也就是聖域一級的,不可能成長爲傳奇級!如果真的有傳奇級得沼澤魔怪大領主的話它們早就建立國家了!”喀什慢慢的撬開死去的哥布林的嘴巴,檢查它們嘴巴中牙齒,當然他不是檢查哥布林牙口而是看看有沒有金牙。一些沼澤魔怪中的高等存在喜歡把自己的牙敲了,然後用貴重金屬製作的牙齒裝上去。這種掉牙的疼痛以及把牙齒塞進牙牀的痛苦可不是一般的哥布林能夠忍受的,能夠擁有金牙的哥布林無一不是兇猛的存在。
“哪怕是聖階的哥布林也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陳凱看着喀什從哥布林嘴裏撬出了一顆牙齒,仔細觀察以後直接丟了就明白那顆不是金牙,如果是金牙的話絕對會被塞進他的皮口袋裏。因爲哥布林的金牙可不是純金,純金太軟更本沒有硬度,只有那種天然金鑽才能被哥布林塞進牙牀裏並且當牙齒用。
同樣是金牙黃金製作的金牙不值錢,哪怕整到黑市去也就幾個銀幣的價格,但是換成金鑽的話那就昂貴了。一枚金鑽牙至少價值五百個金幣,而且還是品質最差的那種也就是半金色半黑色巖石的。像上次追殺陳凱的那幾頭精英哥布林的嘴裏就有這種金牙,只不過品質都不高幾乎是全黑的。因此不見得能邁上錢,至於那頭被幹掉的黃金哥布林,由於是一個法系角色嘴巴裏沒有鑲牙齒。
“團長都收拾好了!”薩瓦斯基洛慢慢的走到範克裏的身邊,此刻範克裏胸口的紗布已經徹底拆掉了,雖然斷裂的肋骨還會隱隱作痛但是已經不妨礙他戰鬥了。只不過劇烈運動的話依舊會感到疼痛,此刻範克裏正坐在幾具哥布林的屍體上喘息着,然後小口得灌着陳凱給的治療藥劑。也虧得陳凱作爲隊長的時候喜歡多收集藥物,不然的話還真不夠範克裏他們幾個人用的。
“凱辰騎士!接下來我們往哪走?”範克裏看着收集過來的物品,除了一個頭盔還能用以外其他的都屬於垃圾武器,有一些還是木頭綁着石塊的原始石器,可以說這個哥布林隊伍窮得和原始人差不多了。
“估計我們要轉移一下行路方向了,剛纔我的朋友用旅者的通信手段通知我說距離匯合點不遠的那片水域有大量的鱷魚,不能涉水渡河因此要繞一下遠路!”陳凱知道範克裏他們已經瞭解了旅者的通信手段,那是和遠距離傳音法陣差不多的東西,只不過價格比遠距離傳音法陣要便宜多了。
“有多少鱷魚?”範克裏聽到陳凱的話皺了皺眉頭,如果需要繞路的話以爲着會更晚到達惡魔之門,對於範克裏來說現在沒多一秒鐘都會是一種煎熬,他擔心自己會逐漸失去那種自殺的勇氣。畢竟使用了懷裏的東西以後,他自己也不可能在那種爆炸下活下來。,
“大概兩百多條,其中有些事沼澤恐鱷的幼生體,處於成長期的那種,體長大概七到八米!”陳凱說完以後發現範克裏他們的臉色都變了,作爲在沼澤中混了一個月的冒險者對於體長八米的恐鱷有多恐怖那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再加上兩百多條沼澤鱷魚這個數量絕對能夠把他們所有人喫的連渣都沒有。
“走吧!我們繞路!”範克裏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染血的戰斧慢慢的被他抗在肩膀上當然很快他就想起馬上要進入惡魔的巡邏範圍了,因此就拖在了身後。身上披着的茅草鬥篷成了所有人最好的僞裝,只不過對於分佈在草叢中的哥布林隊伍來說這樣的僞裝不頂什麼用,因爲好幾次都是陳凱他們摸着摸着直接撞到了哥布林的隊伍上。哪怕探路的喀什如何仔細的搜索道路,依舊防範不了神出鬼沒的哥布林。如果不是陳凱他們足夠機警的話,早就被背後竄出來的哥布林抄了後路了。
當陳凱他們繼續在綠色的沼澤地中穿行時,莫言他們已經不得不狼狽的爬上了岸,如果再不上岸的話估計所有人都會被沼澤水中的鱷魚給吞噬了。但是即便如此一行百多號人也是損失了好幾個,幾個體力不支的弓箭手被追上來的鱷魚連人帶着小船一起給咬近了水裏。
“媽的!老子的弟兄啊!”看着在水面上打着旋慢慢沉下去的木板和漂浮的血水,一個玩家痛苦的在岸邊拍着地面。雖然遊戲中掛掉是一個很平常的事情,但是由於角色都是真實的形象,沒有人會看着自己平常嘻嘻哈哈的好兄弟死在面前而無動於衷。不過哪怕再傷心也就這麼短短幾分鐘而已,畢竟玩家掛了還會復活,只有原住民死了是無法復活的。
“快走!別哭了,媽的,再哭你自己的命也沒了!”莫言朝着那個趴在地上哭鼻子的玩家狠狠的踹了一腳,顯然對方掛的次數比較少,不像他們已經見慣了死亡。對於見慣了死亡的玩家來說唯一的好處就是精神開始麻木了,死了不過就是疼一下而已然後過幾個小時又活蹦亂跳的,因此在經過一段時間以後這些玩家的戰鬥能力開始爆發,因爲他們開始漠視生死戰鬥時會爆發出更強的力量以及會更加的拼命。
“nnd這幫爬蟲,我要宰了它們!”一個屁股上被鱷魚咬了一口的玩家憤怒的瘸着腿準備在岸上和衝上來的鱷魚對抗,但是卻被其他人死死的拽住然後拖走,因爲衝上來的鱷魚實在太多了幾乎接近百條。
“快走!快走!”莫言在後面催促着,因爲越來越多的鱷魚開始衝上岸了,別看鱷魚肚子趴在地上看起來爬不快但是晃動着尾巴的鱷魚移動的速度可一點都不慢,再加上岸邊那泥濘的環境對玩家的減速效果結果好些剛剛登上岸邊玩家再次被鱷魚咬住,拖拽着往水裏拉。如果不是其他人即使幫忙的話,估計莫言他們又將再次損失好些人。
“救命!幫我一下,老子的腿被那些畜生給咬了,救我!”一個腿上被咬掉大塊肉的玩家抓住莫言的腿,差點把莫言給拽倒,在慌亂中玩家本能的抓住自己身邊的人想要脫離危險卻忽略了其實依靠他自己也能逃離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