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氣變化大,大家注意身體哦,千萬不要感冒了,不然就麻煩了!
-------已經感冒的人敬上----------
“防禦戰士封堵住這傢伙的退路,千萬不能在讓它跑起來了!費老四,破防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用你的武器給我吧它的皮給切開!不要顧及什麼傷害,你的任務就是給老子破開它的防禦!”暗匕揮動着匕首在隊伍頻道中大聲的呼吼着,別看所有人嘴巴張得很大同時喊得也很響但是都把發聲模式調整爲隊伍頻道接受,聲音不會隨着空氣的震動傳播出去,他們怕巨大的呼喊直接把惡魔給招引來了。
“媽的,你以爲我不知道啊!這傢伙的皮簡直比鋼鐵還厚,我捅上去冒得不是血是火花!”費雲甩着手,握着嗜血之刃的匕首在捅刺撞擊的時候差點給弄骨折了,如果不是費雲最後捅上去時收了一下手的話估計他的手腕已經被自己的力量弄折了。
“這傢伙的皮膚防禦力至少在七以上,老四你不要用蠻勁儘量用切割技巧!”蘇星河握着自己被震的發麻的雙手,同時看着自己砍出來的那條白痕,哪怕他拿着的是鋒利的惡魔巨劍但是依舊砍不穿水犀的外皮,反倒差點被對方的反震裏震傷。看着水犀生命值中飄散出來的個位數傷害,所有人都清楚對方絕對是一根硬的和鐵一樣的骨頭。
“啃下來,一定要啃下來,哪怕扒出來的皮不夠我們做皮甲每人做一頂護胸也夠了!這麼高的防禦力簡直比金屬的盔甲還要堅固,一定要把它給幹掉!”陸小鳳看着犀牛身上那些白印子眼睛都開始發紅了,這麼堅固的厚皮簡直就是製作皮甲的頂級材料,拿去要塞中讓皮匠製作成皮甲的話絕對價值千金。
“插死你!插死你!”t仔拿着一把長長的匕首或者叫做短劍也可以在努力朝着水犀的屁股捅着,因爲他知道這個位置的脂肪應該是最厚實的同時也是最脆弱的。無論是它的那個重要物件還是屁股中間的菊花都是脆弱的地方,但是這頭水犀對於自己脆弱之處防禦的非常好,一根粗大的長滿鱗片的尾巴不斷的甩動着每次都能甩出一片冰霧。靠近冰霧的玩家會感到全身僵硬,差一點點就直接給凍僵了。
所以別看t仔喊得兇狠,但是他幾乎是躲着尾巴在那裏繞圈,想要避過尾巴產生的冰藍色的霧氣直奔對方的要害。只不過這個難度實在太高了,水藍色的冰霧幾乎把犀牛的整個屁股都包圓了,任何靠近這裏玩家都會在瞬間感到全身冰涼,然後全力攻出的攻擊力度馬上縮水百分之九十。
因此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些武器鋒利值異常高的玩家,類似蘇婉,費雲他們手中的武器也就給予了其他人殷切的期望。只不過蘇婉的龍槍只有槍尖較爲鋒利,最多洞穿水犀的外皮沒辦法切開對方的皮革,而費雲的嗜血之刃鋒利夠高,但是使用代價太大。所以在沒有攻破水犀防禦的時候,所有人的攻擊重心都放在對方的要害部位上面,也就是暴露在空氣裏的脆弱部位。
比如犀牛的鼻孔眼睛以及那轉動的小耳朵就成了所有人首要攻擊目標,如果不是對方那猙獰的巨大的犄角擋着的話估計蘇星河他們早就得手了。當然還得加上水犀那恐怖的冰系元素力量,沒一踏腳就擴散出一道範圍達到十米的冰藍色冰霜,被波及到的人盔甲表面會結上冰霜然後移動速度降低至少百分之三十。
如果被連續波及三次,那麼你就悲劇了,絕對只能呆在原地當冰雕,當然估計沒有人傻乎乎的讓這個冰霜環擊中三次。所有的守衛者都輪換着衝上去,用自己的肉體擋着爆發出來的冰霜攻擊,作爲抗怪主力的趙鐵柱已經扛下了兩次冰霜光環衝擊了,身上掛着的冰霜都結成冰凌子了。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後退,只能不斷用自己的盾牌死死抵住犀牛的犄角,在後面兩個盾牌守衛的支撐下死死的和這頭水犀角力。,
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趙鐵柱被犀牛推得往後倒退,但是至少他已經死死的牽制住了這頭犀牛的腦袋,無論對方腦袋往那裏偏他都會迅速的揮起盾牌重重的撞上去。只不過由於中了兩次冰霜環擊,趙鐵柱的速度降低了很多,因此反應沒有最開始那麼迅速了。好幾次趙鐵柱都想退下去等待身上的僵硬狀態消失再頂上來,但是奈何隊伍中其他大地騎士防禦力都不足,在力量上擋不住這頭犀牛隻能靠他硬撐。
不過這種強撐並不是件好事,隨着冰霜力量的侵蝕,趙鐵柱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凍結了,他的生命力再不經意的時候開始緩慢的下跌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在沒有牧師治療的情況下,生命值損失太多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在察覺到自己生命值開始出現暴跌的情況後,趙鐵柱招呼了一下背後兩個盾牌守衛者然後邁動着僵硬的身體準備撤退。
只不過他想要後退,但是那頭水犀可不給他這個機會,會使用法術的魔獸智商或多或少都有點小高,這頭沼澤水犀也是如此。在它的感官裏趙鐵柱的威脅是最大的,因爲正面和它抵角的人給它的威脅絕對要在那些揮舞着金屬只能給它的外皮除蟲的人大。因此看到趙鐵柱的身體移動着準備後退,它直接甩起尾巴低着頭就撞了過來。
“靠!這個死東西盯上我了!”趙鐵柱看着低着頭衝過來的犀牛覺得雙腳都開始發麻了,當然那不是害怕而是冰霜元素侵入身體的結果,對於這種來自身體外的寒冷哪怕他不斷的催動護體鬥氣都無法徹底的驅散。
“攔住它,讓柱子休息一下!”蘇星河朝着其他幾個盾牌守衛喊了一下,同時拿出一罐子烈酒丟給對方。用烈酒來驅寒是最好的辦法,而且烈酒的價格比起用法術來說便宜多了。只不過烈酒驅寒速度比較慢,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下哪怕趙鐵柱喝下了烈酒也來不及等酒液起效就會和水犀再次槓上。
“咚!咚!”伴隨着兩聲沉悶的聲音,兩個被蘇星河叫去擋住犀牛衝擊腳步的盾牌守衛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裏完成了他們的任務,全都變成了空中飛人被撞倒了半空中。
“靠!你們兩個也太廢柴了,怎麼連一下都沒擋住啊!”費雲氣憤的在那裏揮動着匕首,剛纔他差點就把犀牛的外皮給割破了,但是最終跑起來的水犀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印子而已。
“繩索!”暗匕輕輕的喊了一聲,然後十幾條繩索瞬間在地上拉起直接拌在剛剛跑動起來的水犀的腳上,雖然沒有把對方絆倒但是至少阻擋了一下這頭犀牛那可怕的衝擊力。只不過這樣的繩索對於體型龐大的沼澤水犀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它只需要稍微踩幾下就能把繩索徹底的崩斷,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就足夠了。只需要犀牛無法奔跑起來,蘇星河他們就能用人把對方給擠死在一個地方,然後依靠費雲的匕首割開對方的防禦。
“噗!”伴隨着第一聲皮革破裂的輕響從水犀的身體上傳來,這頭精神一直很放鬆的犀牛第一次露出憤怒的狀態,它發現自己那堅固無比的外皮竟然破裂了,而且在破裂以後立馬就有一把鋒利的武器插進了它的肌肉裏面。那劇烈的疼痛讓這頭水犀感到了一陣憤怒,這種疼痛自從它成年以後已經很少有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