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事,因此寫的字數不夠,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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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位叫做坎普拉的殺手收費救人很奇怪,但是陳凱總算免遭被送到冥王神殿復活的厄運,當然即使他去復活了最多也就爆點錢外加裝備而已。因爲此時他已經40級了,脫離了掛掉就掉9級得行列。
不過讓陳凱比較奇怪的一點就是那位坎普拉冰霜劍師明明只是7階劍師,卻能夠把帶着衆多手下的死靈法師趕走,即使那個死靈法師神經有問題也是一件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
最後想不明白的陳凱只能用坎普拉劍師用偷襲的手法打跑了那位死靈法師來解釋這個問題,即使陳凱自己也不相信這是事實。但是許飛他們也沒有看到坎普拉救人的情況,倒在地上的蘇婉和蘇星河同樣沒有看到,他們比陳凱更早的暈倒。
至於其他信息,按照費雲的說法當他纏着繃帶清醒過來的時候陳凱他們已經被許飛一行人抬到這裏了。而許飛同樣也迷迷糊糊,他知道逃跑的時候遇到了坎普拉,然後請對方幫忙,當然他原先是打算請依藍德的,但是似乎最後出手的卻是坎普拉。
當然許飛他們同樣沒看到坎普拉是怎麼出手的,因爲等他們過來的時候死靈法師已經走了。不過應該沒有一個人打算賴一個殺手的帳,許飛也不想,因此當坎普拉打算要賬的時候他直接指着陳凱說:“朝他去要吧”
這也是費雲在陳凱還在昏睡的時候把他叫醒的原因,因爲錢都在陳凱那裏,而那位坎普拉劍師一口咬定要求十二個人的救命錢,口袋裏金幣不夠許飛一行只能把付賬事情交到了陳凱的頭上。
陳凱低着腦袋看着眼睛泛着異樣光芒的坎普拉,此時他正聚精會神的數着那十二個魔法晶幣。即使數量只有十二個他也是連續數了好幾遍,繁複的用衣服擦拭着晶幣,只是當陳凱看着對方的眼睛的時候對方似乎心有所感朝着陳凱笑了一下。
不過那看似溫和的笑容在陳凱看來卻如同敲打在心臟上的重錘,因爲坎普拉的目光是冰冷的帶着嗜人的殺氣的。在這一刻陳凱終於相信了費雲對於對方身份的說法,因爲他彷彿覺得自己再不低下腦袋就會被*掉。
在看到那個目光以後陳凱唯一的想法就是離坎普拉遠點,因爲他覺得下一刻自己就會被對方幹掉。即使那位冰霜劍師剛剛救了他,但是許飛的另一句話讓陳凱迅速的決定離開他。“坎普拉似乎在檢查他們身上的物品”
因爲這句話陳凱就匆匆的離開了依藍德一行,在坎普拉溫和的笑容裏互相攙扶着朝着阿爾蒂尼斯所在的方向快步離去。
在陳凱他們互相攙扶着離開營地以後,整個營地瞬間衝一派和諧變成的劍拔弩張,所有的賞金獵人都拔出了武器對準了坎普拉,依藍德也不例外。
“諾維斯告訴我胡德在哪裏?”依藍德近乎冰冷的語氣對着坎普拉說着,至於他說的名字和坎普拉不一樣那是因爲殺手從來不用真名。
“依藍德你認爲我會把他的行蹤告訴你們?而且你以爲就憑你們這羣土雞瓦狗能夠對付胡德?”被依藍德叫做諾維斯的坎普拉修着手指甲慢慢的說着,在他眼裏閃動不屑以及肆意的貶低。
“那麼我們就會把你視爲死靈法師的協助者一起殺掉”另外一個賞金獵人緩緩的拔出了手中的武器,凜冽的殺氣慢慢的在營地中蔓延。
“就憑你配嗎?”肆意的寒風開始營地當中慢慢的出現,在周圍的地面上開始逐漸形成一絲絲藍色的冰霜,而冰霜的直接目標則是拔出武器的那位賞金獵人。
“諾維斯我知道你已經是一個低級劍豪了,但是請你不要忘了我”依藍德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銳利,如同一把快要出鞘的長劍一樣瞬間阻擋了諾維斯的寒氣。
“依藍德別以爲你是老師最出色的學生我就不會殺了你,要知道自從他把我趕出來以後我就發誓要超過他然後殺死他”諾維斯雙眼冰冷的看着依藍德,如同看着他曾經的導師,冰霜劍聖哈倫卡伊。,
“你認爲你可以嗎?諾維斯從你加入殺手協會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不可能再超越導師了因爲你的心靈已經被殺戮所污染了”依藍德聽着諾維斯的話語一點都沒有感到驚訝,而是臉色冷峻的看着他。
“殺戮污染不你錯了我親愛的師弟,這只是一種生活而已。你知道嗎吮吸從喉管中慢慢流出來的血液可是一種最好的享受啊”諾維斯的氣勢越發膨脹,在那些冰藍色的冰霜裏開始夾雜着絲絲黑紅色如同血液一樣的氣息。
“該死他入魔了”站在依藍德左邊的另外一個賞金獵人帶着恐懼的表情說道,費雲知道他的名字,自稱胡加瓦帝的大劍劍師。只是此刻這位劍師一點沒有7階職業者的矜持,而是顯示出如同受驚的小鳥的一樣的恐懼。
“諾維斯你說的真不錯,這幾個**要比那些小傢伙好太多了”一絲陰測測的聲音緩慢的從營地北門的樹林中緩緩的傳來,“不過數量少了一點,而且他們當中可沒有接受神恩的神殿騎士”
“胡德該死的,諾維斯你果然和那個死靈法師有勾結”五個賞金獵人中年齡最小的霍克安迪在瞬間驚叫起來,然後他就看到幾個死掉的守衛者以極高的速度朝着他衝過來。濃郁的死亡氣息不斷的改造着這些守衛者,使它們的身軀逐漸的變成青黑色。
“是又怎麼樣至少胡德會告訴我如何更快的達到聖階”諾維斯如同看待螻蟻一般望着那位被圍攻的賞金獵人,在他眼裏此刻連帶依藍德在內的所有人都已經劃歸到了死人的行列了。
“當然聖階在我們死靈法師看來只是一個小小的臺階而已,要知道在亡靈禁典上可是有很多法術能夠幫助人達到聖階的不過諾維斯,你不應該讓我放走那幾個神殿騎士,即使他們是旅者身體會復活,但是至少也應該讓我取得一點點神力纔行”胡德死靈法師沙啞而又陰沉的嗓音在營地裏徘徊,如同失去了某一個很有研究價值的東西一樣。
“神力?胡德大師你認爲主神會讓神力可以輕易的被你從旅者身上提取嗎?要知道那些旅者的復活幾乎是無損的,最多力量衰退一點而已,而被施展神恩的神殿騎士神力都是永久穩固到身體當中的”諾維斯慢慢的收回自身的氣勢,然後站到了胡德的身邊。
“那又怎麼樣?只要被死靈法師拿到的身軀,哪怕是旅者我都能從它的身體裏提煉出神力來”死靈法師顯然對諾維斯的話語很不滿意,因爲他覺得對方是在貶低他的能力。
“是的也許你可以,不過要等我得到了大地權杖以後”諾維斯的眼神迅速投向了陳凱他們消失的方向,而不再關注正在和那些死亡的守衛者戰鬥的賞金獵人們。
“大地權杖你是說那把權杖在那幾個小傢伙身上?”死靈法師的眼神驟然一亮,馬上從關注賞金獵人的戰鬥中脫離出來,不過在轉頭的瞬間還是直接揮動了一下拳頭。一個體積比陳凱他們所遇到的更大的黑暗之手瞬間拍到了一個賞金獵人身上,把戰鬥中的賞金獵人和他的對手全都砸進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