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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穿黑衣的人類打着哈欠拖着一個小孩慢慢的走到籠子前面,他並沒有打開籠子而是直接把小孩丟在了籠子前面。估計是覺得一個受傷的小孩已經沒有力氣跑了吧!在用繩子捆好以後那個黑衣人直接打着哈欠走出了洞穴,只留下不斷髮出陣陣呻吟聲的小孩在空曠的大廳裏面。
在確定洞穴裏只有一個小孩的呻吟聲以後,陳凱他們才慢慢的探起腦袋往洞穴裏看去。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小男孩正倒在食人怪籠子前面,幾個食人怪正努力的嘗試着伸出手去抓那個小孩,不過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
“要不要下去?”許飛看着那個小孩問道,他不能確定那個小孩是老帕爾的孫子。
“下去吧!對了手腳利索點!施法者留在上面接應,近戰和盜賊下去。老二你弄了幾根繩子?”陳凱儘量壓低着聲音問道,雖然有系統有隊伍頻道但是大部分人還是習慣和正常說話一樣的方式交流。
“倆根!”許飛把一根繩子交個陳凱說道。
“再弄倆根!不然等會撤退麻煩!”陳凱接過繩子慢慢的在自己腰上打了一個結,然後把繩索往下一拋迅速順着繩索往下爬去。在降到地面以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那些被驚醒的村民閉上嘴巴,而那些食人怪也許見多了人看到陳凱以後只是長大了嘴巴留着口水並沒有發出喊叫。
陳凱迅速的解開了繩索,然後朝着上面揮動了一下手,很快的上面再次垂下了三根繩子。陳凱首先打開了關着村民的柵欄,至於爲什麼不先救小孩因爲那些食人怪的注意力都被那個小孩吸引着,陳凱擔心抱走小孩以後會讓食人怪發出聲音。
不過陳凱剛剛打開了一個柵欄,裏面就衝出了一個婦女,她幾乎要哭喊着衝出柵欄。看到這個情況陳凱迅速的用手捂住對方的嘴巴,她的身後害怕的要死的村民也一把抓住她的身體。倆個看上去壯實一點的村民拖着那個婦女走向繩子,在點着頭朝陳凱道謝以後用繩子把那個含着眼淚的婦女吊上去。
哪怕被拉近裂縫以後許飛他們依然用布條塞住那個婦女的嘴巴,把她拖到了縫隙裏面的通道裏讓倆個女孩子看着她。花了整整十五分鐘陳凱他們才把十一個村民送到了縫隙裏面,不過由於他們不認得路因此依然只能呆在上面。陳凱讓他們在那裏等着,順便可以幫忙在撤退的時候拉一把繩子。
“老四!先別動那個小孩子!你不是想知道那些惡魔值多少功勳嗎?還不趕緊去試試!”陳凱制止了費雲打算抱起那個小孩子的打算,他點着後面那幾個奄奄一息的惡魔說道。
“這樣可以嗎?”蘇星河舉着大劍說道。
“有什麼不可以?不過動作必須要快,蘇婉你待著這裏看着小孩,一旦有動靜就抱起小孩直接上繩子!”陳凱輕聲的對着蘇婉說道,轉頭通過隊伍頻道向上面通知着:“老二!再垂倆根繩子下來,告訴那些村民如果等會幫忙拉繩子我每人給他們10個金幣。”陳凱知道有時候原住民也是需要利誘的,尤其是對於這些看上去很窮困的村民金錢遠比道理更加有說服性。
果然在許飛把賞金說了一下以後這些村民馬上就放下了恐懼,轉身抓住了那些繩子。當然如果說陳凱要他們拿起武器去海扁那些黑衣人時,估計他們會理都不理的轉身逃走。
費雲在摸到一個小惡魔的身邊以後輕輕的用自己的匕首在對方的身體上劃了一下,只是那麼一下就讓他感覺非常興奮。因爲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小惡魔堅硬如同鐵皮的皮膚變得如同白紙一樣,輕輕一劃就露出了裏面乾癟的血肉。他異常開心的朝着陳凱點了點頭,然後趙鐵柱找到一個最角落看上去馬上就要死去的劣魔實驗了一下。他用力的揮起斧錘,土黃色的鬥氣附着在斧刃表面輕鬆的就把惡魔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陳凱他們迅速的砍死了大部分的惡魔,並且是手起刀落異常順利,而且沒有觸發陳凱他們認爲可能會出現的報警聲。所有的惡魔頭顱都被收集起來放進了揹包裏,這些低等惡魔雖然不怎麼樣但卻是很不錯的研究材料和法術材料。可惜那些屍體註定不能帶走,當整個洞穴裏就剩下一個最健壯的惡魔的時候陳凱示意準備撤退。
不過顯然有點遲了,因爲手腳快速的費雲直接一刀就割上了那個惡魔,結果竟然讓那個看上去陷入沉睡的惡魔發出了尖利的慘叫。
“該死的!趕緊撤退!”陳凱迅速拉着陷入呆滯的費雲往繩索那裏逃跑,蘇婉直接把地上的孩子抱起來綁在繩子上讓上面的快點往上提。陳凱他們隨後就抓着繩子迅速的往上爬着,上面許飛他們用力的拉着想要把他們趕緊拉上來。整個洞穴裏很快就傳來陣陣混亂的腳步聲,和密集的呼喊聲。
聽到聲音以後陳凱他們加快了爬行速度,不過顯然和外面的腳步比起來他們爬的有點慢。在陳凱夠到縫隙前,已經有幾個黑衣人衝進了大廳。他們抬頭就看到了掛在縫隙上的陳凱他們幾個人,當先的蘇婉已經爬進了縫隙,只有最重的趙鐵柱和陳凱落在最後面。
“入侵者!還是神殿騎士,快點把他們消滅,不能讓大人的計劃外泄出去!法師,弓箭手!快點給我攻擊!”當頭的一個黑衣人看到陳凱他們的第一眼就拉着嗓子大喊着。
“老二牽制住他們!”陳凱的手已經慢慢的趴在了縫隙上,但是趙鐵柱離縫隙還有大半的距離。因此必須要防止落在後面的趙鐵柱被攻擊到,蘇星河伸出手用力的抓着繩子往上拽。不過趙鐵柱的重量太大,他一時間也拉不起來。
“你個笨蛋!穿那麼厚的盔甲幹嘛?比一頭死豬還沉!”蘇星河咬着牙拉着繩子對着下面的趙鐵柱喊道,幾枚長箭透過縫隙射在他的面前,更嚇人的是幾個火球擊打在繩索邊上。
“你個笨蛋!給我往縫隙裏面扔法術,萬一他們裏面還有人你讓老子怎麼爬上去追!”領頭的黑衣人拍着一黑衣施法者的腦袋大吼着,不過他受到的不是那個法師的白眼而是許飛他們的弩箭。五六隻弩箭擦着他的頭皮從邊上飛過,雖然由於距離較遠顯得非常無力,但是卻讓那個黑衣頭領嚇了一跳。
“混蛋!竟敢用弩箭射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嗚嗚!”那個黑衣頭領剛想說出身份就被邊上的一個法師捂住了嘴巴,他自然明白那個法師捂住嘴巴的原因,不過依然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巴掌。
“你想憋死我嗎?還不給老子攻擊!”甩了那個法師一個巴掌以後黑衣頭領繼續指着那條縫隙喊道,“戰士給老子爬上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在那個黑衣人甩巴掌的時候,陳凱他們已經把落在最後的趙鐵柱拽了上來。不過陳凱他們卻沒有撤退,而是趴在縫隙那裏對着下面丟石頭和使用法術攻擊。因爲整個縫隙下面擠着數十個黑衣人,這種白撿經驗的事情傻子纔會逃跑呢!
陳凱放開自己的揹包,從裏面傾倒出一大堆土塊,讓下面正努力往上爬的黑衣人瞬間捂着眼睛吐着口水停在了半空中。被丟下去的不光有土石,還有何麗雯收集的食人怪的腐蝕酸液。下面的黑衣人可不是那些不懼怕腐蝕液的食人怪,在被潑到酸液的瞬間身上的衣服就被腐蝕穿了。一些還捂着眼睛慘叫着摔了下去,那是被酸液濺到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