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錯誤,竟然無法閱讀!今天補償倆章!希望各位朋友見諒,另外求點擊,求推薦,求收藏。
陳凱在穿過了四條大街後,總算在自己租住的旅店門前停了下來,他慢慢的牽着拉爾走進旅店的馬棚把他放在沫沫的邊上。陳凱伸手抓出了一些馬料,慢慢的放進拉爾的食槽裏面,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一些金色的細小顆粒從他拿過隕石的手上慢慢的掉落到食料裏面。陳凱慢慢的用刷子替拉爾刷着身上的毛皮,並且不停的拍着他的肌肉讓他慢慢的放鬆起來。陳凱用清水自己擦拭着拉爾的身體,把粘在毛皮上的灰塵和草葉都去除掉,這時候沫沫也擠進拉爾的食槽裏面和拉爾爭搶東西喫,陳凱用馬鞭輕輕的敲着沫沫的腦袋,那把手沾着的隕石小顆粒也順着陳凱的抖動掉入食槽裏被倆匹馬喫掉了。
陳凱收拾好一切以後還刷洗了馬鞍和繮繩,那些水則傾倒入了城市的下水道系統。那裏有專門的淨化法陣,不過陳凱轉身的時候沒有看到法陣從原本白色的光芒變成了淡淡的紅色,那是檢測到污水中有污染物的表示。陳凱把馬鞍和繮繩收回寵物空間以後,就自己清洗了一下回到房間去睡覺了,因爲摘下盔甲的時候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所以也就不太注意。
“喂喂!柱子,給我爬牀上去睡,看你都睡到地板上了。”陳凱踏進房間的第一眼就看到趙鐵柱抱着毯子睡在地板上,他用腳尖輕輕的踢了他幾下讓他回牀上睡去。在迷迷糊糊中趙鐵柱慢慢的爬上了牀,斜着躺在自己的牀上繼續打起來呼嚕。
陳凱慢慢的走到自己的牀前,輕輕的拿出那本聖契打開了封面開始做起了日常的祈禱,至於那三塊小隕石陳凱準備放一段時間,他可不想被城鎮裏高級職業者發現自己有隕石的事。陳凱輕輕的打開聖契的第一頁開始了準備進行祈禱,不過正當他調整好自己的精神準備唸誦的時候一個巨大敲門聲傳來,伴隨着的是蘇婉的大吼聲,陳凱第一次發現蘇婉竟然能喊得那麼響。
“陳凱!你給我出來,你看你的拉爾在幹什麼!!!”巨大的聲音直接把靠在牀邊的趙鐵柱和蘇星河直接震到了牀底下。
“怎麼了?地震了嗎?”蘇星河揉了揉眼睛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你妹妹好像喫了炸藥了,看起來火氣很大!”陳凱呆呆的看着被敲的碰碰響的木門,估計在大力點它就直接從牆板上脫離了。
“我是蘇婉,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幹嘛呢?”陳凱打開了房門,看着眼前對他怒目而視的蘇婉說道,不過他發現自己隊伍裏的幾個女孩子都穿着睡衣笑嘻嘻的站在後面,陳怡還不時的朝他擠眉弄眼。
“我幹嘛?我還要問你幹嘛?你知道你的拉爾現在在幹什麼嗎?”蘇婉倆只大眼睛張大很圓,惡狠狠的瞪着陳凱,不過陳凱卻發現蘇婉眼睛睜大的時候真的很漂亮,當然他絕對不會說出來。
“拉爾還能幹嘛!它不就是在睡我日這小子在幹什麼!!”陳凱打開走廊的窗戶,那裏斜對着馬廄可以清晰的看到拉爾和沫沫現在的樣子。不過拉爾現在狀態不大好不對應該是還算好,因爲它正騎在沫沫的背上做着生物繁衍必須的事情。
“看你家拉爾做的好事!它竟然對沫沫做出那樣的事情,你怎麼管教它的。”蘇婉指着陳凱的鼻子插着腰說道,任誰看到自己心愛的小馬別別人的馬騎在下面都不會好受。
“我怎麼知道?老波爾不是說過安第斯戰馬只有在冬天纔會發情嗎?現在都已經快四月了,怎麼會出這種事情。”陳凱非常清楚老波爾說的話,安第斯戰馬在三歲之前是沒有發情期的,拉爾一個月之前纔剛滿三歲而沫沫比它大了一個月,不過倆匹馬最多也得在今年冬天纔可能發情產馬駒。因此陳凱和蘇婉纔會非常放心的把倆匹馬關到一起,一來馬廄只有那麼大,二來這也是神廟把馬匹交給他們時候做的要求。因爲安第斯戰馬繁衍能力實在太差了,因此每一對公母馬都必須是倆個相熟的人才能領取,陳凱原本只打算領取兩匹公馬的,但是神廟中只剩下拉爾和沫沫了這對快成年的小傢伙了,陳凱覺着蘇婉和自己估計也會一直呆在一起做任務和戰鬥,畢竟是同一個工作室的,所以也就沒多想就領了這倆匹馬,沒想到今天卻出了這樣事。
陳凱快步的衝到馬廄裏,這時候旅店裏很多客人都被響動驚醒了,不過卻沒有出來查看,畢竟大家都不是那種愛看熱鬧的事情。不過旅店老闆卻穿着睡衣從房間裏出來了,他滿臉興奮的看着倆匹正在交配的安第斯戰馬,看到陳凱過來以後第一句話直接把陳凱震撼到了。
“恭喜啊!這位客人,你們的安第斯戰馬竟然現在就進入了發情期,不知道我能不能購買第一匹出生的小馬駒呢?我願意出五千,不八千金幣!”胖乎乎的旅店笑眯眯的說道。
“滾!就算是產小馬也是神殿的財產,你想都不要想!”陳凱直接一句話把旅店老闆剩餘的說辭全都打了回去,他自己看了倆匹馬身上的徽記然後嘆了口氣也不對陳凱剛纔充滿火氣的話做任何反應,回到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陳凱則非常鬱悶的看着拉爾,因爲他發現拉爾和沫沫的雙眼都泛着異樣的桃紅色光芒,顯然並不是它們自主進入發情期,而是喫了什麼催情藥物,但是所有的食料都是陳凱自己拿出來餵養的,不可能摻入任何藥物。陳凱呆呆的站在馬廄外面,站在他邊上的臉上通紅帶着一絲害羞跟多的則是憤怒的蘇婉。,
“看你的拉爾在做什麼?你到底餵了它們什麼東西了?”蘇婉大聲的在陳凱的耳邊喊着。
“我怎麼知道?我喂的東西不就是和你的一樣嗎?都是從神殿購買的,你也知道那種能讓安第斯戰馬發情的藥物有多貴,我可能無聊還有有錢到去購買那些東西嗎?”陳凱非常鬱悶的對着蘇婉說着,他聽老波爾說過有能夠促使安第斯戰馬發情的藥物,但是光是一份價格都達到了十萬金幣,遠比一匹安第斯戰馬昂貴的多。
“那現在該怎麼辦?”蘇婉也想起老波爾提起的那種藥物,看看倆匹馬的神態確實是喫了催情藥物的樣子,她也就慢慢放過了陳凱。
“還能怎麼辦?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你去準備一點熱水等會給馬擦身,我要準備點特殊的食料,發情以後的戰馬可不是隻會交配一次的,必須給它們倆補充體力。”陳凱非常鬱悶的說道,他現在覺得自己是最不幸的馬主人了,不光得看着戰馬辦人生大事等會還得幫它們善後。
“什麼?它們還要做嗎?”蘇婉臉色發紅的說道。
“當然!快點去吧!看拉爾的樣子第一次交配要結束了,我去牽繮繩。”隨着陳凱的話落下,拉爾帶着疲憊的神情從沫沫身上爬下來,它雙眼中的粉紅色有些變淡了。陳凱馬上把拉爾遷到另外一個馬棚,然後再食槽裏倒上專門讓戰馬快速恢復體力的食料,並且倒入了倆瓶專門爲戰馬準備的聖水。蘇婉則準備好了熱水,輕輕的幫着沫沫擦拭着冒汗的身體,她覺得着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丟臉的一件事了。不過很快她就發現相比陳凱自己還不算是最丟臉的,她只要擦汗,陳凱還得給清理兩匹馬交配的地方,並且倒上聖水。這是神殿培養安第斯戰馬必須要做的事,從馬匹交配開始就用使用專用聖水清洗,這些原本都是神殿專門的養馬師老波爾在做,但是今天卻輪到陳凱幹這種事,還好神殿在給每個安第斯戰馬的寵物徽章裏都準備了這些東西,爲了防止在野外馬匹零時發情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