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二天,十五集團軍只派了名中校帶着千名湖北飄興吐引松江。交付給獨立二十旅。而且這名中校也並沒有象馬副司長那樣一口一個何部長什麼的,壓根沒提陳總司令。只是簡單地代表十五集團軍向獨立二十旅誠懇地表示感謝。不但連飯也沒喫,就連鄭懷山偷偷送上的紅包也謝絕了,藉口軍務繁忙,完成任務後匆匆返回。兩方面截然不同的行事方式,讓沈修文不免對那位陳總司令高看一眼,也難怪這位“小委員長”在今後幾十年中一直深受蔣委員長的器重和信任。
大哥沈修德也專門派人送信過來。沈修文負傷的消息自然瞞不過委員長身邊侍從一室二組的組長。信中沈修德對自己的弟弟取得如此戰績感到驕傲,同時也委婉地對他堂堂旅長之尊衝鋒陷陣提出了批評,重申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古。信中還提醒沈修文鋒芒不要過於畢露,萬事需要還需要謙虛謹慎。並且暗示他校長對他期望很高,千萬要注意不要參與到派系鬥爭當中去,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把校長的忠誠,抗日的大局放在第一位。
看完這封信,沈修文知道這是大哥對自己的關心,同時又何嘗不是蔣校長的暗示或者是投意。不過有一點,把抗日大局長在第一位沈修文打心眼裏贊成,而且既然把抗日大局放在第一位,也自然要在這個時期效忠抗日的領袖蔣校長。說實話,這次蔣校長對獨立二十旅的大手筆。沈修文也是相當感激的。
隨着一千多名輕傷的弟兄傷愈歸隊。新兵的全部到個,六百多名學生的加入。獨立二十旅一下膨脹到前所未有的規模。
三十八團,四十團,四十二團三個甲種團全部以德械部隊的標準配備,雖然武器不是正宗的德國貨,但是所裝備國產的八二迫擊炮,二四式水冷馬克沁重機槍,捷克式輕機槍,中正式步槍,這些在中央軍中也算得上是頭一號的裝備了。
每個團下屬團直屬部隊:一個迫擊炮連(六門八十二毫米迫擊炮);一個小炮連(六門二十毫米機關炮);一個通信連;一個特務連。
團轄三個步兵營:步兵營直屬部隊:一個機炮連(六挺二四式馬克沁重機槍,兩門八十二毫米迫擊炮);營轄三個步兵連:連轄三個步兵排:排轄三個班(每排:挺捷克式輕機槍,三十支中正式步槍)。
旅直屬部隊:一個裝備十二門七十五毫米克虜伯止。炮的炮兵營;一個裝備十二門六零迫擊炮和十二挺四勃朗寧重機槍的火力營;原來的警衛連、特務連、通訊連、工兵連、抬重連全部擴充爲營;還有一介。旅部醫院。
在通訊方面,沈修文把從美國進口的最新的無線電臺直接配備到營。甚至每個連都配備有線電話的通訊班。
另外,沈修文還從全旅三個團中抽出一部分優秀的老兵,準備再加上從中央軍校教導總隊以及下個月就要畢業分配來的二三十名軍校生,模仿教導總隊成立軍士營,所有士官作爲預備基層軍官培養。
特務營和軍士營全部配備迦蘭德步槍、湯姆森衝鋒槍、勃朗寧輕機槍美式裝備。另外,特務營另外又配備了一個裝備三門零六迫擊炮和三挺四重機槍的機炮連。
被沈修文強行收編的松江保安團作爲補充團,全部裝備繳獲來的日械武器。
至此,獨立二十旅全旅的編制一下子超過了一萬二,儘管還比不上兩旅四團一萬四千編制的正牌德械師。但是在火力方面,獨立二十旅絲毫不遜色。
“報告,軍政部配發給我們旅的中央軍校教導總隊軍士營的一個排到了。另外,還有一名隨行的八十八師的叫唐林的上尉軍官想見您。”副官馬聰平進來報告道。
“唐林?”沈修尖一聽頓時大喜,唐林可是當年在中央軍校時的小小兄弟,現在是二六四旅五二團特務連的上尉連長。自從沈修文從八十八師調出來之後,已經一年多沒見了。上次增援八字橋的時候,唐林因爲在八字橋的戰鬥中身負重傷,早就被送往後方醫院也沒見着。爲此,沈修文和程德安也挺擔心這位小兄弟的。沒想到這小子自己找上門來了。
“快請,快請。哦不,我親自出去迎接。軍士排你通知參謀長安排一下,另外,你馬上在通知程德安馬上來旅部沈修文一邊吩咐馬聰平,一邊快步走出門外。
“班長旅部大院外小個子的唐林看到跑出來的沈修文頓時驚喜地迎上來,跑到沈修文面前小立正敬禮道:“報告沈長官,八十八師二六四旅五二八團特務連上尉連長唐林向沈長官敬禮。”
“得了吧,你這個臭小子,怎麼也學會油嘴滑舌的這一套了沈修文打開唐林敬禮的手,上去就是一個熊抱。接着上下又打量了一番。重重地唐林的胸口打了兩拳笑道:“怎麼樣?傷都好利索了嗎?”
“就是讓小鬼子的子彈在身上鑽了兩個窟窿,外加一枚彈片,早就好利索了唐林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回答。說着,唐林也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修文。有些擔心地問道:“班長,我在南京陸軍總醫院住院的時候小聽說你在羅店也負了重傷,現在沒事了吧?。
“沒事了,想打死我沈修文的子彈小鬼子還沒造出來呢。”沈修文笑呵呵的拉着唐林:“走,咱們進屋去說
沒過多久,程德安便匆匆趕來。還未進門就聽見他的大嗓門在直嚷嚷:“唐林,你小子還沒死呢?虧的老子當初還替你擔心半天。”
看到程德安領章上帶着兩扛兩星,唐林也笑道:“程大個兒,今天要不是班長在這兒,我唐林要是見着你,還不得向你敬禮叫一聲:長官好”。
程德安得意地用手擦了擦剛剛帶上去不久的中校軍銜,道:“我說唐林,你還是到咱們獨立二十旅來豐得了。跟着咱們沈老大,你就是比不上我,掛個少校的牌子還是沒問題的。”說着,朝沈修文嘻皮笑臉道:“你說是吧,旅座?”
“得了,今天口遼兄弟、同學間敘舊情。別旅座不施座的流修必架石撈了擺手道。
不過,他注意到剛纔程德安提議的時候,唐林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欣喜,倒是心裏一動,朝唐林笑道:“唐林。咱們三個再加上還在教導總隊的樹久大哥在軍校時就是同學加兄弟,如果你願意過來,我舉雙手歡迎。”
這下倒是輪到唐林不好意思了,“班長,其實我早就想過來跟着你了。以前朱團長對我一直不錯,我也一直沒好意思提出來。這次朱團長調任二六二旅長,我就從醫院溜出來。這不在路上正好碰到教導總隊軍士排的弟兄,就跟着一起過來了。”
“好啊。那沒說的,唐林你就到我們三十八團來,我們三營還缺個營長呢,你正好過來當這個營長。”程德安頓時高興地說道。
這次程德安在羅店的表現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這次也剛纔被扶正。正式出任三十八團的團長。
“好什麼好,我有說過讓唐林去你們三十八團嗎?”沈修文瞪了程德安一眼,接着又對唐林笑道:“唐林啊,你呢就待在我的旅部出任直屬軍士營的營長。從教導總隊調來的這個軍士排將是直屬軍士營的骨幹。你們一路上過來,相互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