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成功復活,但格歐菲茵和艾普不幸犧牲了。不復活這兩隻籮莉,而是她倆的靈魂找不到。她倆的靈魂也不是不存在,而是海倫把她們的靈魂吞在腹中,就是不肯放出來。
“小寶貝。”雷茲把海倫抱在懷裏,一手揉捏她肉乎乎的小下巴,一手緩緩的梳理她的海藍色的長髮。這時海倫最喜歡的愛撫方式,很快,這隻小傢伙便蜷在雷茲懷裏,眯着眼睛發出細微的呼呼聲。
“小寶貝兒。”雷茲在小傢伙的臉蛋上重重親一口,討好的問:“中午想喫什麼?”
“嗚嗚,海倫不餓。”海倫把柔嫩的臉蛋在雷茲胸口輕輕磨蹭,“海倫要爸爸抱抱。”
“好的。”雷茲把海倫溫柔而強力的擁在懷裏,用下巴去磨蹭她小鼻子。海倫感覺有些鼻癢,便把小臉埋在雷茲懷裏,打了一個可愛的小噴嚏,然後發出銀一般的笑聲,一口咬住雷茲的下巴。
“啊啊……”雷茲誇張喊疼,然後掐住海倫的小臉:“小傢伙,最近是不是有張牙了,咬得人生疼,來,讓爸爸瞅瞅。”他把兩根食指深入海倫的小嘴中,裝出要檢查她口腔的模樣。
海倫抱住雷茲的雙手,認的吸允着這兩根食指,卻就是不肯張開嘴。因爲這隻小傢伙明白,如果讓雷茲打開自己的嘴,那麼自己肚子中的兩隻小動物就會跑出來。所以她小身子在雷茲懷裏扭來扭去,咬着雷茲兩根手指不放,就是不讓雷茲掰開自己的嘴。雷茲無奈,便抽出兩根溼漉漉的手指,然後抱起小傢伙,認真的說:“海倫乖乖,趕緊把嘴巴張開,萬一吞得太久她們消化了怎麼辦?”
海倫撅起小,用力的搖晃着小腦袋,小臉粉撲撲的十分可愛,可就是不張嘴。
“小傢伙,如果不聽話,爸爸可是要氣,爸爸一生氣,就會打你的小屁屁哦。”
海倫雙手捂住小嘴可的小眼睛完成兩弧月牙兒,含糊着說:“爸爸纔不會打海倫。”
“小妖精。可不要恃寵而驕。爸如果生氣了。可一定會把你地小屁屁打得跟紅蘋果一樣。”
海倫眨了眨眼睛後滾入雷茲裏。把臉埋在雷茲地腹部。撅起肉乎乎地小屁股出嗚嗚地低呼聲:“爸爸要打海倫地屁屁。海倫好怕怕。不過海倫一定會滿足爸爸。嗚嗚……”
雷茲要抓狂了這軟軟彈彈地小肉團上不輕不重地一下。惡狠狠地說:“你以爲我真地不敢打?”
“咪唔……。爸爸打得海倫好疼。”海倫發出小貓一樣地哼聲。卻沒有一點痛苦地意思。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不發狠。權位都旁落了。”雷茲暴怒兇惡無比地低吼:“什麼蘿莉我沒推倒過。不信對付不了你這小屁孩我地‘御萌真理之無限推倒’。”然後。他張開魔掌抓住海倫地脅下一種奇妙地頻臨顫動起來。海倫立刻感覺奇癢無比。發出咯咯地歡笑雷茲懷裏用力翻滾着。
許久之後。海倫終於被折騰得精疲力竭。趴在雷茲懷裏直喘氣。再沒有翻開地力氣。如同徵服多元宇宙一般成就感地雷茲得意洋洋地擺開海倫地小嘴。雙眸穿透時間與空間地界限……。
“哦,天哪,這也太扯淡了。”雷茲如遭1200萬千伏的神聖雷擊,頓時徹底外焦內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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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溯到奇襲火焰章魚神殿之際,坐鎮中軍帳的格歐菲茵與艾普誤觸海倫的禁忌,結果被這隻暴走的蘿莉一口吞掉。起初,她倆以爲會來到海倫如同熔爐一般的胃中,身體被瞬間腐蝕乾淨。但事實上,她倆落入一片無窮盡之蔚藍的大海中,清空萬里無雲,一輪黑色太陽高高懸在中天,噴薄出瑰麗的七彩光芒;微甜的海水十分清澈,其中有大量生物游來游去,都是一些鱗皮類的生物。
“咦,這裏是海倫的胃?”艾普儘管性格類似格子貓,但並沒完全獲得貓的智商,所有有些不解。
爲了掩飾自己不怎麼擅長遊泳,格歐菲茵趁機挖苦艾普,語氣冷漠而尖銳:“閉嘴,蠢笨兔子,即使在阿蘇奈衆神中,海倫還是非常獨特的一位,你可要記得,在耶路蘭時,她可是蘭斯湖水神。後來,她身體融入雷茲體內,吸收雷茲的部分本源神力蛻變成真神。再後來,雷茲以自己生命爲代價召喚她,有借用她的身體重生。你不要忘了,所謂的阿蘇奈衆神,都只是雷茲神力的衍生而已。”
“哪有怎麼樣?”艾普很強勢的反駁,“她也只是吸收雷茲的一部分力量而已。”
“哼,神之存在的真相,你
四維生物的物質與能量交換所能衡量的?真是愚昧!趁機甩賣關於她對神之存在的簡介。—所謂的四維生物,就是三維空間加一維時間。
“告訴你也沒關係,只希望你那二百五除二的智商能夠理解十分之一。”格歐菲茵語氣平靜下來,顯得嚴肅而認真,“論神的層次,神只有兩種,一種是混沌神,一種是普通神,普通神是半理念化半人性化的產物,吸收聚集信仰之力而不朽的普通神確實強大,但們的不朽建立在卑微的凡人的信仰之上。信仰使他們強大,無信仰則隕落。從某個角度而言,所謂的‘普通神’,只是強大的凡人而已。”
“凡人是思維生物,所以這些普通神,們也只是四維生物,而混沌神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不知雷茲這混蛋是五維還是六維,至少一點能夠確定,他絕不僅僅是四維生物。我們這樣的四維生物從空間上來說,有三組數據;從時間上來說,有一組數據。但雷茲那個混蛋,他至少有兩根時間軸,他有兩組時間數據,一組是恆定的,就像定速射線;一組是可變的,就像變速射線。”
艾普懵了,冷銳的反駁:“貓不擅長遊泳的屬性我理解,你不必用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掩飾。”
“閉嘴,蠢笨兔子,道兔子就有遊泳的屬性?”格歐菲茵惡狠狠的反駁,然後繼續說:“你發動那注水的腦漿認真想一想,如果雷茲擁有一根固定的時間軸,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固定的時間軸?”艾普回憶《空之舞》和《時之歌》中的一段內容,恍然大悟的說:“固定的軸上的每一點都能確定,每一點都能預算,也是命運註定,因果一開始便終結。”
“是的,這混蛋存在包括一部分註定的宿命,只要與他結下宿命羈絆,便能從他身上獲得某種力量。你如果回想一下他在耶路蘭的所作所爲,就能發現一點,他幾乎固執的堅持‘平衡’,別人給與他多少,他必定要反饋多少。以前,我無法理解他的用意,現在想來很簡單,他不願獻出這種力量,卡特裏娜、莉安娜這樣的女強者,表面上他給與她們很強大的力量,強大得令神都爲之恐懼,但他給與的這種力量只是四維的力量,只是因果的反饋,他本身固定的宿命絲毫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