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申明,我查不到費倫的施法材料資料,查了三天了三根頭髮,始終查不到,所以我決定了,本書的費倫部分,施法免材,反正許多魔法有憑空創造物質的能力,何必再需要材料呢?)
最先與提亞搭話的半精靈少女名叫亞倫娜,是來自銀月城的一個遊俠。她父親是來自至高森林的精靈,母親是人類。母親因病去世後,她父親便不知所蹤,她也成了一個冒險者,四處闖蕩晃悠。她的性觀念與普通冒險者不同,對隨意的露水姻緣關係頗爲抵制,使得外出逛遊三年,還是完璧之身。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散塔林會盯上她,並綁架了她。——這個推斷是雷茲做出來的,因爲他時常摸摸艾普豐腴的臀部,抓抓提亞的胸部。一旦他這麼做,這幫少男少女立刻面紅耳赤呼吸急促,‘雛’的徵兆非常明顯。而不少邪惡法師邪教徒之類的,常喜好用雛兒做試驗或者祭拜邪神。
離開埃克奧克沙漠的那一夜,提亞問亞倫娜要不要一起走,亞倫娜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在她看來,能夠加入這支充滿神奇色彩的隊伍,不僅是一種精彩的人生體驗,更是一種榮耀。不過她有些疑惑,爲什麼雷茲要迴避精靈援兵?雷茲這麼回答她,‘我們擁有力量卻沒有根,難免成爲大組織的工具’。
“雷茲先生,日精靈是一個非常驕傲的種族。”亞倫娜如此提醒道。
“驕傲呀?驕傲的人很容易利用。”雷茲露出一絲奇怪的微笑,“還是先觀望吧。”
亞倫娜不解,提亞欺到她耳邊,低聲說道:“我們老師是很邪惡的人,不知彼知己,是絕不會出手。就算日精靈很驕傲,容易利用。但不明白日精靈是哪一種驕傲,會在交涉中處於下風。”
亞倫娜滿頭大汗,心中暗暗揣測這些新同伴,應該適合去崇拜哪一位神祗。………………………………………………………………………………………………………………
此後的幾天裏,亞倫娜與這隻神奇的團隊一起翻山越嶺,進一步的瞭解了他和她們,並未他和她們深深的驚歎……更準確地說,是驚駭。雷茲先生毋庸置疑是這隻隊伍的核心,魔射手琉卡雷亞小姐是他的女兒,這從兩人相同的血統特徵就能看出;日精靈格歐菲茵小姐、龍裔泰希斯小姐、半精靈提亞小姐是他的學生,不過他並不教授她們什麼;擁有燦爛金眸和夢幻般銀髮的月精靈艾普是他的部下。
不過亞倫娜知道,這些稱呼僅僅是表面上的關係,更本質上上說,他與她們的關係只有一種‘情人’。不止一次,她看見雷茲先生故意接觸她們的敏感之處,而她們要麼只微微臉紅,要麼主動獻出身體。尤其是泰希斯小姐,她不知一次看見泰希斯小姐拉着雷茲先生進入隱蔽的角落,然後這角落中傳出激烈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而且泰希斯小姐的需求是不分白天黑夜,基本上一閒下來,就會有那個徵兆。
如果泰希斯的需求是頻繁,那麼琉卡雷亞小姐的特點是‘激烈’。離開受難夥伴的頭一天晚上,她聽見琉卡雷亞小姐與雷茲先生的歡好聲整整持續三小時。第二天上午,琉卡雷亞小姐一直被雷茲先生抱在懷裏,不知不想動還是無法動彈。直至中午喫飯時,她纔看見琉卡雷亞小姐在地上輕飄飄的行走。
於是。亞倫娜對這兩位小姐感覺敬畏。一是爲她們地實力。二是爲她們地需求。
如果說琉卡雷亞和泰希斯讓亞倫娜感覺敬畏。那麼月精靈艾普小姐則讓亞倫娜感覺恐懼。亞倫娜從見過這樣一個人。能瞬間從春雨潤物地溫柔變成火山噴發地暴虐。明明剛剛還和善如同蘇倫。但轉眼之間便彷彿安博裏附身一般。當艾普小姐睜開鮮紅地眼眸時。亞倫娜總是無法自抑地渾身刺痛並且發冷。刺痛來自外界。如同無數鍼芒同時攢刺肌膚;寒冷散發自骨髓。彷彿靈魂都陷入極地地冰窟。
同樣讓亞倫娜恐懼地還有那頭魔龍。她可以確定。這位安達利爾小姐能夠輕而易舉地撕碎成年龍地鱗皮。還有它兇殘暴虐地眼神。她非常堅信。如果對它施展‘偵測邪惡’。絕對能得到通紅地靈光反饋。這靈光如此之強。還會讓施法地牧師渾身發僵。但不知爲什麼。安達利爾小姐對雷茲先生很順服
日精靈格歐菲茵小姐也讓亞倫娜感覺畏懼。儘管這位小姐平常很少說話。但只要她坐在那裏。便能散發一種令人無法忽略地存在感。雷茲先生和幾位小姐常常稱格歐菲茵小姐爲女王。亞倫娜並不懷疑這個稱呼。因爲格歐菲茵小姐並不掩飾那種凌駕萬人之上俯瞰庸碌衆生地目光。此外。格歐菲茵小姐地學習能力讓她感覺無限地自卑。語言、文字、法術等等知識。這位女王都是過耳不忘一學就會。
提亞小姐讓亞倫娜感覺最易親近。兩人總有很多話題。不過第二天夜裏。她被一陣奇怪而熟悉地聲音驚醒。按捺不住好奇偷偷把帳篷門拉開一道縫隙時。看到了一個令她畢生難忘地景象。高達六尺六寸。肌肉如精金鑄造地雷茲先生和身高僅僅四尺四寸地提亞小姐正在篝火旁野合。雷茲先生地大手抓住嬌小地提亞小姐。如同一隻巨熊抓住一個布娃娃一般。還有先生地那根居然有提亞地小腿那麼粗。
這一夜。亞倫娜躺在睡袋裏。腦中亂轟轟地盡是雷茲剛勁地肌肉線條。將近黎明時。她才迷糊地睡着。然後又見到剛剛地畫面。不過女主角不是提亞而是她自己。雷茲先生先抱着她。那甜酒一樣地汗香讓她沉醉;又變成一條船。載着她在海中起起伏伏;再變成一條巨龍。馱着她在雲中不斷穿行。
亞倫娜被她們早起的聲音驚醒時,發現自己的小褲褲居然溼透,貼着小屁屁涼冰冰的。
第四天夜裏,亞倫娜迷迷糊糊的進入半睡眠狀態。爲什麼是半睡眠狀態?因爲她期待着今天裏面的酣夢,儘管道德觀和羞恥心令她十分自我譴責,但她無法遏制本能的慾望。
等呀等,一直等到午夜,她清晰的聽到‘嘎啦’一聲,這是枯枝被重物踩斷的聲音。——在危險生物橫行的野外,宿營的第一要素是‘安全’,在紮營時,雷茲和琉卡雷亞用樹枝和草繩,在營地外圍落下七八層的預警陷阱,枯枝陷阱就是其中之一。
於是,她立刻穿上衣甲,悄悄鑽出帳篷。
剛一出來,亞倫娜就鬱悶了,只見雷茲好端端的坐在篝火旁看書,原來今晚是他守上半夜,怪不得遲遲沒有動靜。稍後,琉卡雷亞幾個也悄悄出來,蹲在帳篷門口,泰希斯卻始終不見蹤影。
過了一會兒,突然四周樹林中爆發出尖銳的嘶吼,三四塊巨石和兩根標槍呼嘯着飛了過來。
亞倫娜面色一變,刷的拔出佩劍,緊張的喊道:“是巨魔。”
雷茲和女孩們靈巧的閃避,然後背靠背圍成一圈。然後,八九頭九尺多高的人形生物從樹叢中衝了出來。它們身體略顯纖瘦,雙臂長得不成比例,身體微微僂着前傾,外皮上覆蓋着覆蓋着苔蘚色的鱗片……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這些並非鱗片,而是粗糙的顆粒和糾結的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