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眼淚,爸爸的傷痕……
一切都是痛經惹的禍。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到了那時候還是不適應……
病倒在牀上的虛弱的自己和手忙腳亂的爸爸,一起上演了一幕不太好笑的黑色誤會……
痛經主要分爲原發性痛經和繼發性痛經。
我的身體應該是原發性痛經吧!
由於少女初潮,心理壓力大、久坐河邊昏昏欲睡導致氣血循環變差、經血運行不暢、受河邊風寒溼冷侵襲造成痛經……
唉,以後要更加註意自己的身體了。
“我說過了,我是無辜的。”
一家人就餐的時候,客廳裏的飯桌旁,被奶奶的誤會而打成了豬頭三的爸爸不服氣的嘟囔着。
奶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的表情,但是,很快就被責備的表情所代替。
“孩子都病成這樣了,你怎麼就不告訴我?還自己……”
說到這裏,奶奶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媽,真名一開始只是發燒,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自己覺得好像有些理虧的爸爸話嘟囔了一半就端起了飯碗,繼續和大米飯做着殊死搏鬥了……
◇
今天,由於身體的原因和自己的意願。爸爸還是向學校給我請假了。
在西山市場,我穿着【第三新東京市第一中學】女生校服去市場裏幫爸爸看攤。由於天氣很冷的緣故,外面又加了一件長門有希式的深色外套,裙子裏又套上了保暖褲。
我不太喜歡穿這種綾波麗穿過的【第三新東京市第一中學】校服,因爲穿上它的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太像真正的【霧島真名】,彷彿自己就像《鋼鐵的女友》中霧島真名在這個現實世界位面的投影一樣,這使我感覺沒有了自己作爲【胡真名】這個獨立個體存在的實感……
“我是胡,還是霧島”
穿上這套衣服之後,我想的最多的就是這些。
感覺我現在和霧島真名的區別,就只有冷漠的表情,比正版霧島真名小一些的眼睛和長門有希的深色外套。
想起霧島真名,她還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溫柔大膽的女孩呢!
雖然倒追男生這一點有些是別有用心之外,她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如果爸爸當初知道霧島真名是這樣的女孩,是不是也暗示着想讓我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呢?
但是,我已經做不了普通的女孩了。
爸爸也不可能在當時就知道這些。我計算過的。
根據我出生時爸爸能夠掌握的資料。
當時的爸爸應該只把霧島真名當成了一個神祕的【準三無少女】的存在。
“老胡呀,你的臉是怎麼搞的?臉怎麼變成這樣?啊?哈哈哈……”
這是市場上一個幸災樂禍的叔叔的問題。
他的話代表了廣大市場業戶的心聲。
在市場裏,平時爸爸就是一個喜歡搞笑的存在。自然,這次大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切,昨天遇到女色狼了。你們不知道啊!現在的水手服大嬸可厲害了。已經組成團伙去集羣狩獵像我這樣的純情處男了耶!”辦成蠟筆小新的爸爸一臉無辜地說道。
看着他的表情,如果不知道爸爸是什麼人的話。真像是爸爸被水手服大嬸調戲了一樣。
旁邊的叔叔確實被雷到了。
【水手服大嬸組成的女色狼集團?】
會有這樣的組織存在嗎?爸爸,編瞎話也得靠譜一點呀……
唉,還是無視爸爸,自己開始出攤吧。
【校園作業輔導業務】【cosplay諮詢和策劃】【資深僞娘育成】【怪叔叔心理諮詢】
擺完這些牌子之後,我就開始忙着佈置商品。
……
“最後我就是不答應,那些水手服大嬸就用各種猥瑣的道具,什麼皮鞭,按摩棒,木驢之列的都用上了!她們不停地打呀不停地打……我老胡是什麼人!這點手段就能擺平我嗎?就是不繳槍……”
可憐的叔叔們,都已經吐了……
幹什麼要向爸爸這個無恥的怪叔叔尋找答案呀?
是不是你們都喜歡那種被怪叔叔欺負的感覺呢?
水手服,兔女郎,貓耳娘,護士服……
按照我的回憶,我把這些商品擺到了原有的位置上。
好在我家的商品不多,很快,我就完成了店面的佈置。
“我是無辜的。”
最後,貌似無辜的爸爸用這句話結束了和叔叔們的這段【胡叔叔大戰水手服色魔】的故事。
但是事情貌似沒有這麼簡單,兩個穿着警服的警察叔叔來到了市場。徑直走向了剛剛吹完牛皮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