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果這邊和辦公室對接,商量了一下流程。
到中午快喫飯的時候,張果果帶着兩個人便出了辦公室。
“隊長,基本上差不多了,後面還要來幾次,這邊組建好以後,地震辦那邊審覈一下,基本上是差不多了。”
周小川點了點頭:“行吧,先就這樣,等過幾天這邊通知了再來吧。”
王主任有自己的事情,已經離開了,屋裏就剩下他一個人,此行都不用了。
隨後幾人便出了辦公室。
出了街道辦的大院,張果果看着旁邊的兩人說道;“蔣勤勤,你和孔莉萍兩個先回單位,我和隊長去別的街道一趟,把地震辦的一些資料和宣傳手冊之類的給這邊送過來。”
兩人中,一個接近三十左右的女人點了點頭。
“行,那你們忙,我和莉萍先回去。”
說完,打個招呼便離開了。
看着兩人離開,周小川看了對方一眼,:“我有說跟你去了嗎?就給我做主了?”
說完徑直向着家裏走去。
“哎,你這人就沒意思了啊!我這一天到晚的,聽你吩咐,就不能幫我一下?”
隨後跟了上去。
“哎,打住啊!白天上班那是你的工作,晚上我可沒吩咐你!”
聽到這話,張果果撇撇嘴:“行,那你現在回單位,也沒什麼事情啊,正好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周小川聞言沒搭理她,徑直的向着前面走去。
不過沒有回家,而是穿過幾條衚衕,來到了主幹道的公交站臺。
看到這一幕,身後的張果果嘿嘿一笑。
“哎,你這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周小川聽到這話雞皮掉了一地,“得了吧你,你這話說的違心的慌啊。”
張果果見狀,笑了笑。
兩人坐着公交車向着大柵欄的方向行去。
走在路上,張果果便將情況說了一下,“人在大柵欄附近丟的,但是找了幾天都沒有找到,他們懷疑可能去了地下防空洞,讓你過去,主要還是因爲你的聽力好,看看能不能找到?”
聽到這話,周小川眉毛一挑。
自己來了沒幾個月,又沒有自己的人脈資源。
比官方的話,怎麼可能比的過這些公家人。
一聲號令,各個單位和人都會動起來。
比地面上的人,怎麼可能比的,上常年混跡在這裏的老百姓和三教九流。
讓自己一個剛調過來的人,陪她去那裏調查事情。
這不扯澹嘛!
要是說聽力好的話,這還差不多。
至於地下防空洞,這個他自然是知道的。
前幾年的時候,老毛子要對一些特殊地方,進行外處手術式的河打擊。
於是響應號召。
重點單位、工廠、學校、家家戶戶都要在地底下挖洞。
當年可謂是熱火朝天。
自己所在的大院自然也有,在主屋的牆角。
周小川瞥了對方一眼:“我這祕密,你倒是掌握不少啊。”
聽到這話,張果果嘿嘿一笑,“您這能力,在地震隊太可惜了,要是去情報部門,或者在高精密設備的單位,猶如神助啊!可惜…………”
說到最後,搖搖頭。
周小川聽到這話,已經明白什麼意思了。
說白了,雖然自己是有功,但是在他們看來,自己的背後畢竟有着自己的勢力,而且這個勢力還和是國外某個神祕的組織有關。
這種情況,是不會放心他過去的。
例如早某彈的特殊地方,那更是不會讓自己過去,審覈就過不了。
你不讓我去,我還不樂意去呢!
讓他在一個封閉的環境,隱姓埋名幹幾十年,親人都看不到,甚至很多親人都以爲死了,他是真的受不了。
所以他也很佩服這些人。
將目光放在四周。
這個時候的京都城,四周到處都是蓋房子的工程地點。
幾百年傳下來的四合院,民國時期該的少數洋樓、四周聳立起來的新建的現代化建築。
給人一種撕裂的視覺感。
車子開到大柵欄附近,兩人下了車子。
車子下來以後,張果果想到了什麼,對着他說道:
“哦,對了,上次抓到沉方舟,以及出國執行任務的獎勵已經確定下來了,下午這邊弄好了,我過去給你拿,你也知道,這種情況不適合公佈,所以不能給你舉辦表彰大會了。您這邊也理解一下。”
周小川聽到這話眉毛挑了下,不說他還真的給忘記了。
不過他還真的沒在意這功勞,上次給了那麼多的資料,都沒給啥好東西。
就給了個字。
不過好像這字也挺值錢的啊!
要是讓別人聽到了,估計捶他的心都有了,見一面都是榮幸的存在,何況是一副手寫的字了。
“行,我知道了。”
車子開到大柵欄那邊,兩人下了車。
“你跟我過來一下。”
張果果四處看了一下,帶着他向着大柵欄的商業街走去。
大柵欄地方很大,最先進入的是一條商業街。
上面寫着大柵欄三個鐵藝字。
走到一半,拐進了一個衚衕,在裏面拐過來拐過去,最後在一個四合院裏停了下來。
張果果來到門口,拿出了一個證件,遞給了門口。
“首長好!”
對方敬了個禮,放行了過去。
張果果對着他示意了一下,兩人徑直的向着大院裏走了進去。
外面還能看到四合院的外貌,但是進去以後,這裏已經沒有四合院的感覺了。
紅磚水泥!
周小川打量了一下,這是個小型的四合院,和自己住的差不多。
裏面有着不少的人。
被帶到正房的位置,裏面已經有人在那裏商量着什麼,四周還有電臺的存在。
“張果果同志!”
裏面一個穿着綠軍裝的中年男子,看到兩人來到門口,便笑着打了個招呼。
隨後徑直的向着外面迎了過去。
“陸良兵同志,你好!”
張果果伸手和對方握了個手。
對方看了一眼周小川,笑道:“這次又要麻煩你們二部了,對了,你說的能人呢?”
說話的時候,看了一下週小川。
張果果見狀,這次示意了一下:“這位就我們二部請來的周小川同志,他對聲音十分的敏感,希望能幫到你!
這位是陸良兵陸處長。”
“哎幼,你好你好!周小川同志!”
陸良兵聞言,趕忙伸出手來了。
“你好!陸處長”
周小川自然也是笑着和對方握了個手。
看着兩人握完手,張果果便說道:“陸處長,任務比較緊,咱們就不耽誤時間了,先安排一下接下來的行動吧。”
“哎,好,這邊請。”
陸良兵示意了一下,帶着兩人來到了大廳裏的桌子邊上。
此時旁邊還站着幾個人。
不過對方沒有介紹的意思。
三人過來以後,對方這才指着桌子上的地圖,說道:“我就再說一下情況,人是在炭兒衚衕附近跟丟的,具體進了哪裏不清,現在人在不在還不知道,情況不明……”
隨着對方的訴說,周小川大概清楚了。
也知道爲什麼對方明明有地下防空洞的佈局圖,仍然沒有在附近大張旗鼓搜索的原因了。
一個是容易擾亂民生,帶來不好的影響。
另一個原因就是擔心打草驚蛇。
大柵欄方圓一兩公裏,裏面住着大大小小衚衕一兩百條,四合院和各個單位、街道辦廠等太多了。
而且光街道辦就有5個。
當年號召深挖洞,廣積糧的時候,基本上每個大院都有這個通往地下城的通道。
基本上都是連接在一起,縱橫交叉,就算有地圖都很容易走丟,這麼大的地方要想全面搜素,需要投入巨大的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