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的聲音,周小川一陣的奇怪。
“王衛東找我幹嘛啊?難道是因爲藥酒的事情?”
外面說話的人正是王衛東。
當他出去的時候,王衛東已經走進了院子,向着堂屋走了過來。
周小川見狀便笑道:“東哥,找我有事?”
王衛東聞言點了點頭,看着周小川他有點不好意思,“小川,我那老領導想見你一面。”
聽到他的話,周小川皺着眉頭。
“他找我幹嘛?”
他不太想和這些人接觸,整天說話打官腔猜心思,累的慌。
看到周小川的表情,他便說道;“是這樣的,老爺子身體好了很多,所以他想讓你給他泡點藥酒,材料的話他來弄!”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王衛東來的時候,他已經猜到了。
不過對方沒有直接要藥方,已經算是比較厚道的了。
“那你告訴他,把藥材準備好拿過來,我來泡不就行了。我就不用過去了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他就是說想見見有功之臣。估計是想感謝你吧!”
周小川聞言愣了一下。
對方說的有功之臣,不可能是說救了老頭子的事情。
不然就是救命之恩了。
估計是說抓特務的事情吧!
不過這讓周小川一陣的疑惑,這點小事值得一個主任親自接見自己嗎?
見自己能幹嘛?沒必要啊!
隨後他便搖了搖,“算了吧!我就是一個小人物。”
聽到周小川的話,王衛東苦笑了一下,“老領導還真的猜對了啊!他讓我帶一句話,前提是讓你別誤會。”
周小川一陣的疑惑,“哦,什麼話?”
“老領導說,他們正在開會,商量明年解方的一批領導幹部名單。”
王衛東說完,便安靜的看着他。
聽到王衛東的話,周小川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對方說話的意思,他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和自己有交集,而且關係密切的,除了趙啓年以外沒有其他人了。
只是他沒搞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是威脅?
還是在示好?
或者兩者都有!
既然趙啓年在名單裏,說明趙啓年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這些人的手裏。
不過聽着意思,不太像是威脅。
要是真的讓老趙提前正名,也是好事啊。
想到這裏,他便對着王衛東問道:“有沒有說什麼時候?”
聽到周小川的話,王衛東趕忙點了點頭,“後天下午,到時候我來接你!你也別喫飯了,吳主任讓你去喫飯。”
隨後他鬆了口氣。
現在自己夾在中間,還真的挺爲難的。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行吧,到時候你讓人過來就好了。”
王衛東得到肯定,便離開了。
看着王衛東,周小川一陣的奇怪,怎麼也不跟自己要藥方?
沒藥方你準備個屁的藥材啊!
不過王衛東已經走了,他也就沒有在意了。
周小河看着皺着眉頭走進來的周小川,便奇怪的問了一下,“哥,怎麼了?”
回過神來,周小川搖了搖頭。
“沒事。”
聽到周小川的話,他也就不在多問了。
晚上楊月梅回來,見被子都被洗了,把小河逮住一頓的好誇。
把小米聽的噘着嘴,“娘,這是我和二哥一起洗的好吧。又不是他一個人洗的!”
楊月梅聞言把她摟緊懷裏,“好好好,我們家小米也能幹!”
小米聞言嘿嘿一笑。
晚上喫飯的時候,周小川有點想喝酒了,開了瓶茅臺。
就着餃子喝了起來。
當他看到周小河那眼神,反應過來了。
小傢伙長大了,不但知道拱白菜,還會喝酒了。
雖然他們那裏管的嚴,不讓喝酒。
但是總能想到辦法。
特別是一羣小年輕,啥事都幹得出來。
舉了舉手裏的杯子,對他示意了一下,“想喝?”
周小河聞言點了點頭,“哥,給我來點!”
周小川見狀笑了笑,將瓶子遞了過去,“不反對你喝酒,喝多少自己倒,但是不能酗酒。”
聽到他的話,周小河點了點頭,接過酒給自己倒了一點。
隨後笑道:“哥,你不反對我喝酒?”
周小川喫了一口餃子,笑道“你都多大的人了,幹什麼事情還要別人管着啊?我能管的過來嘛!”
楊月梅看到小兒子喝酒。
剛要說話,想到兒子都這麼大了,便沒有再說什麼。
隨後嘆了口氣,不知不覺幾個孩子都這麼大了。
小米看着兩人在那裏喝的挺開心的,撇撇嘴,“酒有什麼好喝的,辣的要死。”
周小川聽到她的話,沒有懟她。
可別被自己忽悠成酒蒙子了。
酒足飯飽,楊月梅繼續給小河做衣服。
周小川則是打個招呼又出去了。
本來今天小年,他不準備出去的,但是後天要出去一趟。
還是提前弄了算了。
在外面熘達了一夜,只找出來兩個。
而且都是沒有動過的機器。
想來很久都沒有用過了。
他這個時候也不在乎什麼冤枉不冤枉的,早上的時候直接連同之前的位置。
分別丟到了其他幾個派出所。
全都在鄭兵這邊有點不太合適。
暗自想之前沒有去一個一個關注那些人的長相,不然那個女的就能找出來了。
回到家裏,他便進屋裏睡了一會。
兩個小傢伙見周小川在睡覺,他們兩個便相約去了趙奶奶家玩。
小河回來還沒去過呢。
周小川見狀進空間裏睡了一會。
晚上楊月梅終於將小河要的衣服給做了出來。
通體雪白,看上去十分的好看。
小河拿着衣服,看了下小米,“來試試!”
小米見狀便套在了自己身上試了一下。
有點大,但是看上去很好看。
小米見狀搖了搖周小川的胳膊,“哥,我也想要白色的,這個真好看。”
周小川聞言也沒有猶豫,“行,過兩天給你弄皮,但是出去穿的時候注意點,儘量別讓人看到。”
小米聞言趕忙點頭。
之前他還有點猶豫的。
想想還是算了,這又不是西方的東西,也沒必要弄的太謹慎了。
冬天穿皮草的又不少,兔子皮又不是狐狸、雪貂之類的皮草。
北方多了去了。
只是好看不好看的區別而已。
誰要是拿這個說事,來一個他弄一個。
隨後他便看向了楊月梅,“娘,你要不要一個?”
楊月梅聞言搖了搖頭,“算了,我都一把年紀了,要這幹嘛,也不適合我這年齡啊!”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再過幾年,什麼衣服都能穿了。
小河拿着衣服,有點愛不釋手,隨後拿回了自己的屋子裏。
第二天
在家裏待到了十點左右。
門口便停着一輛嶄新的嘎斯小轎車。
王衛東則是從裏面走了下來,對着裏面吆喝了一聲。
“小川!時間差不多了。”
聽到聲音,周小川便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才幾點啊!現在就過去嗎?”
王衛東指着自己的手錶說道:“你看都幾點了,已經快十點了。還有一個小時就到喫飯點了。”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反正啥時候去都無所謂。
進屋裏和兩個小傢伙打了個招呼,他便跟着王衛東上了車。
坐上車以後,車子便緩緩的啓動。
司機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周小川摸了車子,暗歎,不愧是主任的車啊!全省級別最高的人。
這車不比他空間裏的差。
都是真皮面料!
王衛東看着周小川的動作笑道:“沒做過這麼高級的車吧?告訴你,我也是第一次坐,還是沾你的光呢!”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王衛東之前給人家當司機的時候,級別還沒這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