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很遺憾。”
從房間裏走出來,迎着贏蘭月、獨孤綺華和司空菊雅那充滿了期盼的目光,水鏡真人卻搖了搖頭,道:“我的天水玉髓本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哪怕是真的肉體已死,只要元神尚在就能令之復活,然而蒙都尉先前不知道服下了怎樣的大量丹藥,如今那藥力已經完全毀了他那經脈和內臟,這肉體已經沒有任何重現生機的可能了,老朽無能,抱歉。”
嬌軀顫抖了一下,贏蘭月的貝齒緊咬着紅脣,道:“真人費心了,我已經聯繫了姑祖,她很快就能帶着造化金丹趕到,也許能”
“造化金丹乃天下至寶,效力遠在我的天水玉髓之上,可蒙都尉真的是生機已絕,已非藥石外力所能挽救的了。”
水鏡真人繼續搖頭,贏氏皇族的造化金丹雖然號稱凡間第一神藥,但他並不認爲就真的比自己引以爲傲的天水玉髓強上多少,而他那搖頭晃腦的樣子看在芳心憂急萬分的獨孤綺華眼裏,真恨不得上去一腳將他的腦袋給踢碎。
“那該怎麼辦?”
贏蘭月倒不懷疑水鏡真人的判斷,頓時慌張了起來,所有的冷靜智慧,所有的沉着雍容在這一刻都全部消失不見,她只是一個爲了自己的愛人安危而驚慌失措的普通女孩。
“也許也許我們能去找大修羅前輩幫忙?他對蒙烈那麼青睞有加,一定肯幫忙的。”
在這一刻,司空菊雅心中卻又滋生出了一絲的希望,連忙向獨孤綺華道,而獨孤綺華卻銀牙暗咬,神情絕望地道:“宗主他先前與通天巫在大草原上對峙,不可能這麼快就返回修羅宮,我們根本沒法在短時間內找到他啊。”
“那怎麼辦,難道要我們眼睜睜的看着看着”
司空菊雅無法再說下去了,一聲嘎咽後晶瑩的淚水終於再也無法控制的從她的美目中傾泄而出。
“蒙烈。你這個混蛋。你不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
她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粉嫩的雙拳拼命砸擊着地板,鮮血很快就從她的指縫間流出:“你怎麼能怎麼能在得到了我的心之後,又丟下我不管,你不能不給我個交代啊。我告訴你,哪怕是你死了,我也會追到你身邊要你爲你的這個行爲付出代價!嗚”
在無盡的悲痛與絕望裏,矜持的才女拋下了所有的羞澀與顧忌,將自己的心意毫不保留的坦陳了出來,可惜。蒙烈已經是聽不到了。
“等一下,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有效。但這需要你們的幫忙纔行。似乎是突然間想到什麼,獨孤綺華的美目突然一亮,猛地站了起來。
“什麼辦法,你快說啊。”
贏蘭月和司空菊雅頓時彷彿看到了希望。連水鏡真人也流露出感興趣的目光來。
只見獨孤綺華那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了一絲暈紅,似乎有些羞澀,隨即開口道:“不知你們是否知道,在我大阿修羅宗內,有一種名爲極樂大天魔的法門?”
聽到“極樂大天魔”這個名字。贏蘭月和司空菊雅都相當的陌生,而水鏡真人卻神情一怔,流露出深思的表情來。隨即眼睛一亮道:“可是千年前的極樂魔尊所創的那種採陰補陽法門?”
採採陰補陽?
贏蘭月和司空菊雅頓時呆立當場粉臉飛紅,而獨孤綺華則點了點頭道:“對,就是這,極樂大天魔法門,真人既然知道這法門。那麼想來也清楚它的功效了?”
“極樂魔尊乃是大阿修羅宗玄極道的第一任令主,九天十地第一大修羅僅有的幾個記名弟子之一。據說他雖然聰慧絕倫,在陣法、數術等方面的天賦無人能比,但對於自身實力的修煉卻有些遜色,於是他自創了一種名爲“極樂大天
魔”的法門,以魔道採陰補陽的功法爲基礎,能夠將女性的純陰之氣直接吸納轉化爲自身的真元,可以說已經達到了採補之術的極限,正是憑藉着這“極樂大天魔”他在九百年前成功突破極限,成爲魔尊進入了魔界,我說的可對?”,
水鏡真人顯然對於這些祕辛傳記非常熟悉,神情也變的興奮了起來:“蟲孤小姐,難道你懂得,極樂大天魔,的法門?據我所知這法門並沒有傳下來,連極樂魔尊的唯一親傳弟子,玄極道現任令主天機子也沒有學到啊。
“天機子令主的確沒有得傳極樂大天魔,但它也並沒有絕傳,我知道誰懂得這法門!”
獨孤綺華的美目中閃耀着希望的光芒,道:“是邪靈子,她雖然是天機子令主的弟子,但實際上卻是由極樂子令主留下的一縷魔識親自挑選並傳授功法的,她一定懂得極樂大天魔!師傅曾和我說過,極樂大天魔能夠化不可能爲可能,能夠逆轉因果,玄奧絕倫,烈郎雖生機已絕,但極樂大天魔法門一定能救得了他!”
“邪靈子她現在就在點將城,和齊天仰他們在一起!”
當下贏蘭月也不顧“極樂大天魔”乃採補法門了,只要能夠救得了蒙烈,她不惜付出任何代價,能夠做出任何事情來!
當獨孤綺華找到邪靈子的時候,她正在照顧大阿修羅宗的傷者,雖然這些大阿修羅宗成員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治療,但他們一路從白鹿原衝殺出來,爲時一個月曆經大小十幾戰,所受到的傷也是千奇百怪,各種詛咒、劇毒乃至暗傷等等不一而足,這二十幾個人能活下來都是僥倖,可以想象要想完全恢復過來,他們需要的時間還長着呢。
“邪靈子,你知道極樂大天魔的法門對吧?”
一見到邪靈子,獨孤綺華二話不說馬上詢問了起來,卻是讓邪靈子飛紅了面龐,雖然很小就開始行走江湖,”百變千幻怕勺名頭更是恐怖,可實際上她還是黃花閨女呢。
見到獨孤綺華她也很高興,蒙烈他們來到點將城一事一直被保密着,所以她並不知情。這些日子以來她都在爲他們擔心呢。當然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擔心蒙烈那個可惡的混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