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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二章 震怒一
蘇萱看着皇後是真有些着急了,心裏嘀咕道,你都沒有辦法,我一個小女子有什麼辦法,說就說吧,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着呢。只要老皇帝想用自己,他自然就會有辦法,如果覺得自己可有可無的,當然不會在乎自己了,到時候就看是西風壓倒東風呢,還是東風壓倒西風了。
“皇後孃娘,萱兒身在宮裏,人手都在外面,就是我有什麼辦法,也不好施展。”蘇萱說完,就停了,沒有接着說,那意思就是一切就看你的了。
皇後一時沒有說話,默默的喫了口茶,想了想道:“我們還是不要瞎着急了,免得到時候自亂陣腳,看看再說吧。萱兒你回去吧,也累了這麼多天了,本宮也沒事了,你也該好好歇歇了,去歇着吧,我這裏不用伺候了。”皇後並沒有答應放蘇萱出宮,只是把她攆回了蝸居,蘇萱無可無不可的答應一聲,施禮下去了。
“小海子,你去給你九爺送個信,就說明天讓他下了朝來坤寧宮用午膳,務必要來”皇後立刻吩咐道。
吳王在德馨齋見了小海,聽了來意,一口答應下來。轉天下了早朝,吳王來到坤寧宮,皇後把人都打發下去,“萱兒這件事可如何是好,我們應該怎麼辦?”“這件事我們不能插手,否則我們現在過早的插手,到時候控制不住局勢就麻煩了,再說了,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我們先按兵不動,作壁上觀,看看父皇的意思,然後看看過幾天朝堂上能不能消停,這樣是最好,實在不行,也只能忍痛割愛.......”
皇後聽了看了看吳王,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我知道,我只是希望到時候不要害了萱兒的性命,這孩子看着就可憐見兒的,這些天坤寧宮裏裏外外都靠她搭理,一聲苦一聲累都沒抱怨過,看着她我就想起你大妹妹,一說這個我心裏就不好受。”皇後的眼睛有些溼潤。
“母後,看你說的,兒子還能讓萱兒到了這個地步,只是要看清......”吳王沒有繼續說,皇後心領神會的點點頭。“你這麼想我就放心了,你去忙吧,母後想靜一靜,春水去佛堂裏點一炷香,我一會兒要去佛堂念幾卷**。”
就在吳王母子商量事情的時候,蘇宅也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漕幫滄州分舵的舵主阮天彪,這人過來以後就說以後運送糧食的事兒都是由他負責了,來到蘇家就是要謝謝蘇公子的救命之恩。阮天彪在來到蘇宅以後,得到的消息是蘇萱已經進攻十幾二十天了,現在是一點消息也沒有,陪皇後進宮禮佛,什麼時候回家不知道。阮天彪細問下來才知道,不光蘇公子回家遙遙無期,外面的生意產業也要保不住了,吳王殿下是從蘇宣進宮以後,就開始幾次三番的要查鋪子裏的帳,往鋪子裏塞人,蘇萱總在宮裏回不來,對外面的事情沒辦法掌控,這東西還不漸漸易主了。
這吳王這小白臉就是不是個東西,搶了我們幫主的女人不說,現在連一個女人手裏的點產業也都搶,真他**不是東西,搶東搶西的,還讓我們漕幫給賣命,我呸,我們漕幫怕什麼,江湖上有名的光棍調兒。現在就開始跟吳王的人耗上了,打架大家就擺開陣勢,見官我們漕幫有人陪着死”阮天彪在院子裏就一陣嚷嚷。
丁良等許多的吳王府的護衛對阮天彪怒目而視,全都摸向自己身上佩戴的傢伙。
“吆喝想玩兒硬的,告訴你們,爺還真不怕這個,告訴你們那個什麼吳王,趕緊讓蘇姑娘回來,那可是我阮天彪的救命恩人,我阮天彪來一趟不容易,還想給蘇姑娘磕幾個頭,表表心意呢。”阮天寶毫不懼怕的道。
吳王府的護衛都看着丁良,丁良心裏也是拿不定主意,這在別人家,和來的客人打起來了,要是有個好歹這是好說不好聽。這幾天因爲地動的原因,人們都無暇顧及吳王府的事兒,但是出去一問,吳王府的名聲可謂是臭名遠揚,頂風兒都能臭出三裏地去,這時候在和蘇宅的人起衝突,豈不是雪上加霜?現在面對阮天彪的挑釁,大家是氣憤填膺,可是又不敢輕舉妄動,弄的這些平日裏耀武揚威,趾高氣揚的護衛們鬱悶不已。
吳王從宮裏出來,就被早就等在外頭的丁柏告知了,吳王心裏一陣冷笑,不就是自己纔有行動,還沒怎麼樣呢,自己這名聲就比蜀王的臭多了,這背後誰搞的鬼不言自明,可是那個罪魁禍首現在還在宮裏,是怎麼說,外面的事也跟她扯不上關係,自己本想讓她就此呆在宮裏,識趣的話就乖乖的配合,哪知道現在鬧的這麼熱鬧,自己還什麼都沒得到呢,就好像成了土匪惡霸了。
現在這個阮天彪又來了這麼一出,逼着自己放人,吳王看他們是都忘了自己是誰,不知死活的東西。吳王沉着臉,翻身上馬,直奔蘇宅而來。到了蘇宅的書房,離老遠就聽到阮天彪在大聲的罵罵咧咧的,什麼你們就是強盜,屎殼郎蹲到荷葉上硬充癩蛤蟆,什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都是些罵人的陰陽怪氣的話。
吳王大踏步的進到友鄰齋,唰的掀開簾子,閃身進到客廳裏。其實早在吳王還在書房的院子外面的時候,阮天彪就知道有人來了,而且還是一大羣人,步伐統一,身手矯健,這樣的人能隨意出入蘇宅的,只有吳王千歲一人爾。
阮天彪看着門口盯着自己看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頭戴翼天冠,身上穿着大紅的蟒袍,腳蹬朝靴,身上披着墨狐皮的披風,暖帽被推到腦後,一張粉裏透紅的玉面不怒自威,氣勢萬鈞的看着自己。
阮天彪頓了頓,斜着眼耳看了進來的人一眼,對吳王道:“趕緊把簾子放下來,不知道大冬天的冷嗎”說着端起一旁的茶盞,吸溜一口喝乾了,眯着眼睛連道:“好茶,好茶就是好喝。”
丁柏搶步進來,看到阮天彪大模大樣的坐在主位上,一臉的享受,對吳王千歲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不由得怒氣上浮,喝道:“大膽,見了吳王千歲還不乾淨行禮”
“我的個天呀,你是吳王那個什麼千歲?哎呀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不就知道了,你這麼瞪着我,就是把我瞪出個窟窿來,我也不知道你是誰呀?見過吳王千歲,您趕緊坐”
吳王也不理會阮天彪的裝傻充愣,把披風脫了,交給丁柏拿着,自己也不客氣,坐到了主位上。“聽說軟舵主對本王諸多不滿呀?”吳王看着阮天彪道。
“這是哪的話,我就是對佛祖不滿,也不敢對王爺您不滿呀。我對佛祖不滿佛祖或許都沒空理我,要是對王爺不滿,那我還不得傾家蕩產了。”阮天彪說完,撲通一聲跪下,給吳王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那真是觸地有聲。
吳王滿兩通紅,但是又沒辦法發作,“傾家蕩產算什麼,本王要的是你的性命不知道阮舵主此行所爲何事呀?”
“也沒有什麼事兒,就是來跟蘇公子商量點事兒,順便答謝一下公子的救命之恩。我這都等了多半天兒了,也不見公子的影子,說什麼去宮裏陪皇後孃娘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這次來時特意來見公子的,公子一天不會來,我就一天不走,兩天不回來我就兩天不走,要是總不會來,我也不幹活了,反正蘇宅裏有喫有喝的,就這麼一直等下去就是了。”阮天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