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章 謊話
“你看看,累的喘氣都不勻了,還不快坐到椅子上去。”蘇萱說着就去拉白秀才,白秀才被蘇萱細膩柔軟的手一碰,渾身突的打了個激靈,身子一下就繃緊了。
蘇萱覺得自己被白秀才反握住的手,就像被一把鋼抓抓住了似的,疼的蘇萱立刻眼淚汪汪的,“白秀才,白子眺你瘋了,你快放開我。”蘇萱帶着哭腔道。
白子眺鬆開了蘇萱的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蘇萱不明所以的蹲在白秀纔跟前道:“白秀才你怎麼了,我扶你到椅子上坐一會兒吧?”
“不用了,你離我遠點就好了。”白秀才赤紅着眼睛道。這話說的蘇萱一臉錯愕,又仔細看了看白子眺,臉也紅了道:“不要臉。”趕緊離白子眺遠點,坐到了牀上。
白子眺盤膝坐到地上,深呼吸了好幾次,抱元守一靈臺才慢慢的清明起來。過了一頓飯的功夫才緩緩的收了功,抬眼看向蘇萱。
“我和你要說的都說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蘇萱連忙說。“沒良心的,爺爲你受了這麼大的罪,居然這麼快就趕爺走。”說着就向她走了過去。
蘇萱趕緊站起來,這在牀上坐着太危險,而且還有強烈的暗示意味,還是去坐椅子吧。
白秀才那容她離開,伸手擋住了去路,一步一步給逼回牀上,蘇萱坐到牀沿,警惕的看着白秀才。
嗤嗤嗤白秀才笑道:“我說蘇公子,你緊張什麼呢,要是我沒記錯你好像說你過了年才十三歲吧,不知道天葵來沒來?胸部發育了沒有?”
白秀才口無遮攔的說着,蘇萱漲紅着臉站起來,抬手就又要給白秀才一巴掌,白秀才順勢捉住道:“打一次就夠了,哪還有第二次的機會,雖然我不會怎麼樣你,但是吻別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把蘇萱壓在了牀上,蘇萱現在明白什麼是作繭自縛引狼入室了,現在是喊又不敢喊,動也動不得。
又急又羞又氣,眼淚順着眼角劃入了頭髮裏,“傻丫頭我又不會怎麼樣你,哭什麼。”
白秀才說着手穿過蘇萱的後腦,固定了她的頭,重重的吻了下來,蘇萱覺的有一個世紀那麼長了,白秀才還不離開。
蘇萱清晰的感覺到了在自己的腿上,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着,不是剛剛纔好了嗎,怎麼又來了,這下嚇得蘇萱都不敢哭了,對着在自己嘴裏爲非作歹的舌頭,重重的咬了一口。
啊——白秀才輕呼一聲,離開了蘇萱的脣,蘇萱迅速的推開白秀才跑到了梳妝檯一邊。
白秀才呲牙咧嘴的道:“小妖精,你也真夠狠的,想謀殺親夫嗎。”說着就要去捉蘇萱,這時候聽到外面挷挷挷的梆子聲,三更了。
外面玉奴輕聲道:“姑娘,幫主三更了,時間不短了,幫主還是速速離開吧。這周圍可都是好手。”
蘇萱鬆了口氣,白秀才臭着一張臉道:“這次就先饒了你,本幫主就要走了,過來。”
蘇萱一步一蹭的走了過去,白秀纔給她理了理頭髮,親了親蘇萱的臉頰道:“你自己要多保重,有什麼事就讓金奴和玉奴通知我,嗯?”
蘇萱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幫白秀才整理了整理衣服,把他推了出去。蘇萱一直等到玉奴轉回來,問道:“怎麼樣,沒人發現吧。”
玉奴笑了笑道:“出去的時候,我遠遠的看着人影一閃,好像有條尾巴,不過不要緊,幫主應付的了。”
蘇萱立刻坐立不安起來,“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姑娘不要擔心,沒事的,快睡吧,明天要是姑娘沒精神才讓人懷疑呢。”
蘇萱惴惴不安的躺下了,一晚上時醒時睡的,睡的極不安穩,五更天一過就起來了。
外面玉奴和芸兒聽到動靜也都起來了,伺候蘇萱梳洗,蘇萱雖然晚上睡的不安穩,但是有睡了一下午頂着,早晨努力打起精神也沒顯出什麼異樣來。
梳妝完畢離喫早飯還有一段時間,蘇萱就拿了本書想看兩頁打發時間,芍兒和金奴也過來了,芍兒看了芸兒一眼道:“林媽媽剛纔過來了,問我姑娘起來不曾。”
“可有什麼事?”蘇萱心突突的跳起來,面上不動聲色的問。“也沒什麼,是老爺說一會兒過來,有事商量。”芍兒道。
芍兒退了下去,蘇萱想着錢掌櫃是不是要問昨天晚上府裏進來人的事,要是問自己就一口咬定什麼都沒看見,自己睡的早,也沒聽到誰什麼動靜。要是問自己身體好了沒有,就說睡了半天****歇過來了。要是問丫頭們,那就不是自己該管的事了,隨便說,但是要是有誰看到個一眼半眼,該怎麼辦呢.....
蘇萱眼睛盯着書,可是一個字也沒有看下去,“姑娘,姑娘,早飯送過來了,請姑娘用早飯。”芍兒疑惑的看着蘇萱,芍兒什麼時候進來的,什麼時候走到身邊的一點兒都沒發覺。“姑娘是不是身上還不自在,要不我就去和兩位嬤嬤說,再歇一天吧。”
“不用了,看書看的入了神,沒什麼的。”蘇萱說着掩飾的立刻站起來往外走。芍兒感覺今天姑娘幹什麼都很突兀,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兒。
蘇萱心裏有事,也沒什麼食慾,胡來用了幾口紅棗蓮子粥,喫了一個雞蓉包子就說用好了,芍兒和芸兒上前把桌子撤了,一起擡出去了。
既然知道了錢掌櫃有事找自己,那就不能坐等錢掌櫃上門了,讓小丫頭去問問錢掌櫃現在在那,自己一會兒就過去。
“老爺今天本來在太太房裏歇下的,半夜不知道有什麼事起來了,四更天的時候去了書房,早飯也是在書房用的。”打聽消息的小丫頭回着話。”那我們就去書房去見大掌櫃吧。
“蘇萱站起來往外走,金奴連忙拿了鬥篷給自己主子披上。蘇萱帶着金奴和玉奴去了外院的書房,一出門,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戰,玉奴塞到蘇萱懷裏一個暖爐。
蘇萱吹了冷風腦子也不那麼亂了,管它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深吸了幾口氣,快步往前走去。
到了書房外面,冷金在外面候着呢,見了蘇萱就道:”姑娘老爺在裏面等您呢,說姑娘到了就直接進去。”
順手推開門,蘇萱點頭致意,邁步進了書房,看見錢掌櫃一臉焦慮之色,看到蘇萱就好像看到的大救星。
“蘇姑娘你來了,來來來,快坐。”錢掌櫃一臉熱情的招呼這蘇萱,蘇萱向錢掌櫃一拱手,解了鬥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了,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
“咳是這樣,姑娘還記得我定了你各種果醬各五百罐吧,”
“我當然記得,錢掌櫃說有僱主急等着取貨,現在應該已經送走了吧。”蘇萱道。
“咳這不是客人着急,實在等不得了,家裏有事走了,給我留了地址讓我送了去。姑娘也知道這都快過年了,鋪子裏急着再走一次貨,好趕得及回來過年。
這鋪子裏的人手是有,但是就是沒有主事之人,所以所以想請姑娘幫個忙,給送一趟,這說起來姑娘也是我們當家,請姑娘千萬不要推辭。”錢掌櫃一臉殷切的望着蘇萱。
“說我是慈濟的當家,這話虎虎別人也就罷了,錢掌櫃也來消遣我。”蘇萱笑道。
“不是消遣姑娘,你看看。”錢掌櫃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蘇萱。蘇萱不明所以接過來,錢掌櫃示意她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