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星上,帝俊太一此時是滿肚子火氣,只見帝俊一臉不過他心xìng較好,沒有發泄出來。不過太一就沒有這麼好的修養了,不是砸桌子,就是錘椅子,稍有不順,就對在場下人施以懲處得整個太陽星上人心惶惶,大家紛紛遠離太一。
在看到太一這樣下去就快要把太陽星給拆了,帝俊不由得阻止道:“夠了,太一,你是不是想要把太陽星給我拆了,讓我等lù宿野外。”
太一知道帝俊此刻心情也不是很好,也在生氣,於是不再發脾氣。只是呆坐一旁,獨自生着悶氣。
原來巫族趁帝俊太一聽道之時,對妖族發動了全面的進攻。帝俊太一在這些年裏,雖然招攬了不少高手,但是領導能力顯然不能和帝俊相比。倉促之間與巫族大戰,而且錯誤的選擇了與巫族正面被巫族殺了個片甲不留,血流成河。現在,整個洪荒大陸之上的妖族幾乎都被巫族屠戮殆盡。妖族經此一役,可謂是損失慘重,沒個幾百年,是恢復不過來的。
過了好久一會兒,太一終於打破了沉默,他向帝俊詢問道:“大哥,到底我們該怎麼辦?要不,咱們直接召集人手,殺向巫族以報此仇。我就不信我妖族會敗給巫族那羣野蠻人。”
帝俊微微眯着眼睛,腦中卻是在天人對於去不去攻打巫族卻是舉棋不定。如果不去,那此次妖族死傷無數,他身爲妖族的領導人,如果沒能爲死去的族人討回公道,聲望一定會受到巨大的打擊,嚴重的話,可能會導致手下衆人離心離德,那他費盡心力,好不容易才整合起來的妖族也許頃刻間就會變的四分五裂;可如果去攻打巫族,先不說巫族料到他一定會來,而有所準備,就是沒有準備,妖族也是很難和巫族抗衡的,巫族是洪荒出了名的好戰種族,戰鬥力之強穩居洪荒首位,妖族雖然人多勢衆,可是帝俊明白,在真正大神通者的面前,這些怪是上不了檯面的,除了壯壯聲勢,起不了什麼作用的。因此,他心中猶豫不決,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去。
“大哥,巫族欺人太甚,我等必須要還以顏sè,要不然,洪荒衆仙都會認爲我妖族怕他巫族,我等還有何面目統領整個妖族呢?大哥三思啊!”東皇太一爲人雖然囂張,衝動,但是這番話卻是說的很有道理,也說進了帝俊的心坎。
“不得不戰啊!”帝俊心中一陣嘆息,然後起身對衆妖說道:“巫族無故攻打我妖族,致使我妖族死傷無數,此仇此恨,只有用巫族的鮮血來洗涮,傳我之令,所有妖族集合,與我一起血洗巫族,讓巫族知道得罪我妖族的下場!”不得不說帝俊是一位優秀的領導人,一番煽情的話將妖族的本是低落的士氣提高了不只一籌。
“是。”衆妖大聲應道。然後轉身出了太陽宮,去召集妖族之人去了。
“太一,你也準備一番,此次大戰卻是兇險至極,不要大意。”帝俊向太一囑咐道。
“大哥放心,區區巫族,都是野蠻之人,不修元神,不明天時,我東皇太一還不放在眼裏。”然後就出去準備了。帝俊一陣嘆息,巫族雖然不修元神,不明天時,但是戰鬥力之強,洪荒百族無一能與之相比,十一祖巫更是比他都不差多少。可是現在,真的是被bī無奈,不得不戰啊。要不然,他多年的心血就此付之東流。
不多時,衆妖皆是召集完畢,只見妖族之衆不可計數,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好似烏雲遮日。
“妖族的兒郎們,巫族不宣而戰,屠殺我億萬同胞,此乃欺我妖族無人也,只要是妖族之人,就定會雪此仇恨。今日,我就要殺向巫族,你等可敢與我同去?”帝俊jī昂的說道。
“敢,殺盡巫族,殺盡巫族。”妖族衆人都是大聲喝道,神情一片崢嶸,眼中盡數瘋狂的在帝俊的引導下,妖族的士氣也提到了頂點。
“好,我等同心協力,定能大破巫族,走!”說完,千萬大軍在帝俊太一二人的帶領下,浩浩的殺向洪荒。
卻說帝俊帶着衆妖殺氣騰騰的來到洪荒大陸,就見巫族早已擺好陣勢,等在那裏,帝俊見此,心中苦笑:“果然有準備,都說巫族好戰,沒腦子,看來傳言不可盡信啊!”不過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帝俊越衆而出,大聲道:“祖巫何在?出來答話。”話音剛落,只見對面陣中分開,走出十男一nv,正是十一祖巫。
“哈哈,帝俊你有何遺言要說啊?快點說出來,不然,一會我可是不會給你這種機會了,哈哈哈哈哈!”脾氣火爆的祝融大聲諷刺道,神情囂張無比。
這邊的東皇太一一聽,大怒,要知道東皇太一唯一服的人就是帝俊了,即使道祖鴻鈞,他都敢出言反駁,早在紫霄宮聽道之時,他就曾質疑過道祖的決定。但是對這個兄長,太一卻是言聽計從。現在聽到祝融如此侮辱帝俊,東皇太一是怒從心來,馬上就要動手,卻被帝俊攔下,太一不敢違抗帝俊。只是雙眼冒着熊熊怒火,死死的盯着對面的祝融。
“哼,祝融,想不到你的嘴居然這麼臭,這麼遠的距離我都能聞到你的嘴散發出的惡臭。”帝俊毫不客氣的反擊,後面的妖族都是哈哈大笑,紛紛出言侮辱。祝融聽了,也是大怒,但是想到他們十一祖巫先前的約定,強行止住怒火,沒有出手。
“我等這次來,是向你們巫族討個說法,爲何無故攻我領地,殺我妖族之人?如果不說清楚,今日不死不休。”帝俊大聲責問,身後的衆妖也是羣情jī憤,只要帝俊一聲令下,馬上就會羣起攻之。
“哈哈,洪荒土地,乃是盤古大神所化,我等巫族乃是盤古大神jīng血所化,理應就是這洪荒大陸的主人。何時成了你妖族領地了?真是好不知羞。”帝江不甘示弱,向帝俊回道。不過他這話說的卻太過了,肯定會因此得罪不少人,‘洪荒大陸的主人’,稍有些野心的人都想成爲洪荒的主人,帝江這麼說豈不是把他們都得罪了?而且,你是洪荒的主人,那麼把將來的聖人置於何地?這簡直就是打他們的臉嗎!遠在蓬萊島的後土聽了這話,也是皺眉不已,就可以想象其他人的反應了。
“即使如此,你等屠殺我妖族之人又作何解釋。”帝俊聽了帝江的話,心中大喜,這樣一來,巫族可以說成爲了洪荒的公敵,不過他也不在這件事上糾纏,要不然,就會讓衆人以爲是他算計的,所以就避重就輕的說道。
“哈哈哈哈,帝俊你還真是不要麪皮,你怎麼不說說你當初爲什麼殺死東王公,屠殺紫府衆仙呢?”
“東王公縱容手下,殺我妖族,我乃是爲我妖族討回公道,有何不可?”
加之罪,何患無辭,殺你妖族的人,又豈是東王公一家,就是你妖族之中,也是彼此殺戮,還怨得別人嗎?廢話少說,要戰便戰,我巫族不怕任何人。”還真是囂張的可以啊!蓬萊島上的通天聽了帝江的話,一陣無語,真是什麼都敢說啊!不知道是該誇他勇敢呢?還是該罵他無知。不怕任何人,這不是在藐視洪荒所有人嗎?也只有他纔敢說出如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