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五章學習貫徹主體思想之新**
只是略略指了幾下,洪過就沒繼續說下去,相信聰明如芷雅一定會明白軟刀子的意義。果然,芷雅喫驚的望過來,他聳聳肩故作輕鬆的表示:這你也相信。
芷雅俏臉現出薄怒,氣急下狠狠捶打了洪過幾下,卻不防被男人順手挽住腰肢,登時全身力氣好似被人抽去般,兩手變捶爲抓,死命抓住男人衣襟,卻任由男人將之橫抱起來走進了裏間。
本以爲一切安排妥當,談判可以順利進行,誰想到,談判剛剛進行兩天,老頭**公濟又開始撂挑子,上午還是勉強去了禮部敷衍一下,到了下午乾脆稱病連門都不出了,將個李通氣得險些當着下屬的面,摔了手上的茶杯。
洪過攔住了即將失態的李通,也難怪李通暴怒,**公濟讓他這個堂堂大國禮部尚書等了足兩個時辰後,都快天黑了,纔派個隨從來通報生病,這不是成心叫金國使團難看麼。
雖然心中也是不滿,洪過卻沒什麼異色表示出來,反正丟人的是李通挑頭的金國使團,對外宣佈的時候,自己只是個中人的身份,一個商賈又怕什麼丟人?但是,回到洪家商號,他立即招來了翟平。
翟平小心的告訴他,就在昨.天半夜,四方館裏出現一個不速之客,雖然換上了四方館雜役的服飾,可還是被他的屬下認出來。
聽到翟平的話,洪過臉色陰沉,這.麼重要的情況,翟平怎麼現在才告訴他?原來負責監視的兩個細作,都是他從中都閒漢中招募,這二位昨夜雖是發現異常,但貪功心切,想撈到更大的功勞,所以偷偷去跟蹤那個不速之客,結果兩人一起被人打暈扔在巷子裏,若非今早有人救助,怕是凍都凍死他們了。
洪過被氣的笑了,自己手下還.有這麼兩個活寶,擺擺手示意一臉慚色的翟平下去,相信翟平自有法度去處理那兩個活寶。但是,這件事給洪過敲響了警鐘,別看翟平的勢力發展很快,但他多是利用城中閒漢二流子,以及一些走街串巷的行商,或是ji女*公這樣的人,雖然三教九流的人物情報來源很廣,卻也看出來這些人遠沒有一個情報組織應該具有的紀律性,爲了防止意外,自己是不是應該有個預案了?
一想到這些,洪過腦中就出現了一個少年的面容,.沉吟了一下,他將劉明鏡叫來,暗自交代了好一陣,劉明鏡一開始有些發憷,根本沒膽子答應,即便到後來,這個半大少年也只是說去試試,一切還要洪過在背後指導。
這個事情本來就要控制在自己手裏才放心,洪過.就吩咐劉明鏡先去街上尋找那些孤兒,而後又去人蛇那裏買了一些七八歲的少年男女,一股腦送去了中都城外的一處莊園。既然**老頭自己放賴,之後幾天,洪過索性給自己放假,反正距離新年大典還有個七八天,相信西夏那邊一準會有消息傳來。
雖然洪家門前還是車馬盈門,可是,洪過自己躲.去後院的小廟裏,關起門來提筆寫東西,按照後世從各種電視劇小說裏看到的印象,再結合自己從網絡文章裏見到的情報機關資料,總結出一些關於情報訓練的粗淺教材。
不過,這些東西.他並不準備馬上全部實施,現在他要教養這些孩童,首先就是要讓這些人識字,用不到這羣小號懂很麼大道理,只要識文斷字能數數就可以,所以最合適的老師自然就是劉明鏡,間中還有洪過也可以去講講。
從主人的書童,一下成爲孩子王,劉明鏡還很不習慣,說話時候經常板起臉來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倒是洪過已經習慣了笑臉迎人,見到這些孩子也不會可以收斂起來,加之他去的時候經常帶些好喫食,一下子在這四五十個孩子中間的人氣極高,有幾個稍微大些的小姑娘,每次都黏着他,天幸洪過對小蘿莉只有欣賞沒有太多的慾念,否則,還真夠洪過受的。
就在這幾日之間,從陝西送來緊急行文,報稱西夏王庭竟然真的發瘋,派了部族軍分成兩路,一路圍攻靜州,一路走黃河東岸直奔韋州,試圖重蹈金軍遠路奔襲韋州之戰。
西夏的軍力本來就不足,現在有大冬天積雪極厚,那些遊牧部落的部族軍根本沒有任何優勢可言,在韋州城東北百餘里,被早已等候多時的金軍來個守株待兔,結果自是輸得極慘,扔下了足足六七千具屍首後,不得不倉皇撤退。
完顏烏祿見好就收,帶着大軍旗開得勝返回韋州。行文朝廷,一面報捷吹噓自己的功勞,一面詢問朝廷下一步應當如何處置。
金國皇帝完顏亮豈是好欺辱的,被夏國如此利用之後,完顏亮暴怒,當即給烏祿發下旨意,在韋州冊封嵬名仁信爲夏國王,草建王宮和官衙,同時對整個西夏宣佈這個消息,讓西夏陷入對立和動亂。
與此同時,金國禮部將**公濟徹底扔在一邊,單方面宣佈讓嵬名仁信的使者參加新年大朝。
聽說李仁孝下令對金國開戰,任得敬不禁頓足,大叫朝中奸黨誤國,用一羣騎兵去攻打堅城,這本來就是自殺一樣的行爲,更何況在如此風雪天,不把部族軍的大牙磕掉幾顆才見鬼呢。現在偷雞不成,惹來四方震怒,要如何撫平金國的暴怒已經很難,那些白白死傷衆多勇士的部族首領們,又豈是好相與的,會不會一怒之下去投靠嵬名仁信?
“**,幸好老子先一步溜出來,不然,怕是那些白癡會讓老子來背這個黑鍋了。”任得敬冷笑一聲,看看前陣子突然被夏國主李仁孝放出來的弟弟任德聰,兄弟兩個心中同時生出一陣淒涼來。
任家兄弟以前都是大宋官吏,只因靖康年間朝廷無暇西顧,精銳的西軍全數調往東面,陝西空虛時候被西夏攻打,任家才投靠了西夏以求安身立命。走到今天這一步,本在西夏毫無根基的任家花費幾十年光陰,若是一個不小心,政治上翻船的下場,就要用任家上下幾百口的性命來陪了。
眼前晦暗的形勢,徹底打消了任得敬站出來力挽狂瀾的心思,比起成爲英雄的逆天之路,還是現在的路安安穩穩沒有風險,前提是,只要朝中的幾個白癡能繼續這樣折騰下去。
聽到金軍大勝的消息,李通幾乎第一時間就帶人去了四方館,他要好好羞辱一下**公濟,這份心眼可夠小的,從這一點上看,誰又敢說他不是個奸佞小人?
洪過沒去摻合這種事,反正無論西夏如何折騰,只是在開銷自己手上不多的籌碼而已,等到西夏君臣發覺手上再無一顆籌碼可用的時候,就是他們不得不低頭接受金國條件的一天。不過,現在金國還沒能清除掉草原的那個偶然因子,所以洪過希望西夏暫時可以維持下去,不必化身大泥潭來將金國的國力一點點絞殺乾淨。
**公濟還沒能得到國內的消息,對待李通的耀武揚威自是還有一點點的抵抗力,但是,這種抵抗怕是很快就會土崩瓦解,從李通繪聲繪色的描述上,洪過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個心如死灰的老人,在拼了最後一點生命死撐的樣子。
要洪過同情**公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