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寫的不大好,狀態老是不能找準,大家看後幫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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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過被門官請進了汾陽軍節度使的府邸,一路上亭臺樓閣好不繁多,而且這來往其間的都是正值妙齡的少女,看的他有些眼花繚亂,暗歎這裏主人會享受,只是心中對完顏安國的評價更低幾分。
完顏安國是在一處隱祕的小廳接待洪過,就在洪過進門時候,一名侍衛攔住要他解下腰間的倭刀。拍拍身上二尺來長的倭刀,洪過輕笑起來,對着花廳內朗聲道:“完顏節度使也是武人出身,難道還會怕洪過一介書生?”
完顏安國臉色不大好看的走出來,對侍衛揮揮手讓放行,自己很沒禮貌的先坐下來。洪過也不以爲意,施施然抱拳行禮後也不用人說話,自己坐在了完顏安國下首客位。
斜眼瞧瞧洪過,完顏安國心中暗自稱奇,這麼個面相普通的書生,怎會在上京做出好大一番風波?現在距離上京之變過去幾個月了,金國各地也漸漸知道了那場動亂的大致情形,尤其是事後完顏亮的大清洗,着實讓不少金國的官倒了黴,更是有很多人受到牽連,就連洪過那上京屠夫的名聲也隨之傳出來,至於洪過在上京之亂中的作用,因着洪過本人不欲多炫耀,完顏亮也出去某些原因,纔沒太多人知曉。
看過之後,完顏國狀似漫不經心的道:“洪書生不在上京納閒,怎的跑到我這汾州來了?”
洪過神情恭謹的道:“前日到皇帝所託,到汾州查看災情,這一路下來,跌跌撞撞的總算見到了節度使大人。”
心神劇震,顏安國又重新看了一番洪過,那股子驚懼別說多劇烈了,他怎麼都沒想到,本來以爲皇帝派人下來查看,不是戶部地就應該是御史臺的,這兩個地方他都走通了路子,只要是有人出上京他就會知道,誰想到新上來的這個皇帝,竟然是如此信任眼前這個書生,將勘察的任務交到這麼個布衣書生身上。
想到此處,完顏安國臉上時出現笑容,擺手就下令給洪過安排筵席接風。洪過也不推辭,就一邊和完顏安國聊上京地風土閒話,一邊坐在了酒桌前。酒喝了幾巡以後,完顏安國就已經和洪過拍着肩膀互相叫起兄弟來,到了這個時候,他終於試探着訊問洪過對汾州印象如何。
洪過放下了筷子正色道:“安國大哥。弟這裏有件東西想給大哥看看。”說話。他從袖口取出幾頁紙張。擺到完顏安國面前。
完顏安國不道洪過這葫蘆裏賣地是怎麼一副藥。詫異地看看洪過。這纔拿起紙張前後看過。只看第一眼。完顏安國就嚇得面色一變。抬頭盯着洪過好一陣。希望能從這書生地臉上看出些端倪來。讓他失望地是。洪過臉色如常繼續喝酒喫菜。絲毫看不出有多驚慌。
完顏安國慢慢放下了那幾紙。用手敲打着酒桌。沉吟下才緩緩道:“洪老弟已經見過這位烏古論御史?”
洪過點點頭。“那是頭白眼狼。我現在開始後悔。後悔出上京之前。怎麼就在皇帝面前保下這個傢伙地家人。還不如讓那些人都爲奴爲婢算了。也好給大哥出口氣。”
什麼出氣。完顏安國一下聽出來。洪過這是在暗示。他可是能在皇帝面前說上話。甚至是說地話很有分量地人。自己最好別有其他心思。尤其是不要指望用對付烏古論習失地手段對付他。完顏安國心道。那烏古論白眼狼奏章地底稿你都拿到手了。人也不知被你藏到哪裏去。我哪裏還敢動手?看起來。現在只能暫時拖一下。儘快去找那個謝月回來商議。他娘地謝月。大包大攬地胡吹大氣。什麼封鎖了前往太原府地大小路。現在可好。事情辦砸了吧。還封路呢。人家欽差都跑到我衙門裏了。也不知這貨到底能不能剿滅西河縣境內地匪患。
完顏安國心中想定。試探着去問洪過地態度。或者說。他要花多少錢。才能堵住洪過地口。
洪過也很乾脆,直接開出的條件有許多,比如說:點檢汾陽軍兵額,檢查汾陽軍十年以內來往賬目,重新對汾州土地進行丈量,管束並裁撤汾州境內大戶私兵,出兵剿滅現在正爲患汾州的部分私兵,立即打開汾州府庫賑濟災民,如實上報汾州災情,以通匪爲亂名義查抄周雄的家田宅,將周雄名下所有水田劃到洪過名下等等。
這些條件看的完顏安國眼花繚亂,他現在已經不害怕洪過的淫威,倒是喫驚於這個生地膽大和貪婪,更有些鬧不清楚,這個洪屠夫到底是一心爲朝廷,還是個極度貪婪的傢伙,怎的開出的條件中間公私有?
因着對洪過太不瞭解,完顏安國哪裏敢盡數答應下來,惟有用需要時間辦理的名頭拖延下來。不過,他極力邀請洪過住在他地府內,卻被洪過淡淡的拒絕了。
現在雙方還算是“兄弟”,完顏安國喫不透洪過手上還有什麼底牌,惟有笑盈盈地親自將洪過到了府門口,看的闔府家人目瞪口呆,這十幾年來,有哪個官能讓完顏安國如此客氣,更不要說是一個白衣書生了,一時間,對洪過身份地猜測瀰漫了完顏安國節度使府的各個角落。
洪過哪裏敢住到完顏安國府上,別看今天地完顏安國好像個慈祥的老人,看看那個烏古論習~下場吧,完顏安國是頭老虎,不要幻想老虎年紀大不喫人。如果不是因爲洪過要繼續和完顏安國談價碼,他都想立馬出城去住,那樣萬一出事跑起來還方便。
洪過住在州城西北的富源老店,他和林鐘馬三齊七包下一個獨立的跨院,表面上他們是主僕四人,實則,就在這家富源老店周圍分散住着足足四十人,還有四十人被洪過安排到了州城西門附近的牛馬市場周圍,餘下二十人則在西門外的店房安住,只待城中亂起,這些人就是手持弓弩接應衝出來的人馬。如此安置,一來是能儘量分散開人手不至於引人注意,另外地,這牛馬市都是大牲口,萬一要跑路也能立即抓到腳力,而
西門近便,可以就近控制西門打開通路。
洪過微醺的跨上馬,帶着林鐘施然回到富源老店內,渾不在意身後的尾巴。而完顏安國,當洪過走後立即氣急敗壞的尋人去找謝月。
被人從毛氏地被窩裏找出來,當謝月聽說朝廷的欽差已經進了州城時候,本來的怒火立時消失的乾乾淨淨,先是呆了下,然後立即安排坐騎回去州城,他很瞭解完顏安國這個人,如果不早點回去看住完顏安國,這個混蛋怕是得了欽差的許諾就會翻臉不認人。
趕了一夜的路,謝月終於在天明時分進了州城,顧不得一身塵土,他急匆匆就鑽進了完顏安國的府宅,見到完顏安國就問洪過開了什麼條件。
謝月聽完洪過的條件,坐在椅子上呆了半天,他有些搞不明白了,洪過已經得到烏古論習失,想來對整個汾州的情形瞭解了一些,怎麼會開出這麼多前後矛盾地件來,就拿點檢兵額和剿滅私兵吧,點檢兵額就說明洪過知道汾陽軍缺額嚴重到了一定程度,難道他真的指望汾陽軍一個頂十個,然後出去鎮壓戰鬥力不在汾陽軍之下的那些個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