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公主生氣了
看到公子很肅穆的樣子,三個王妃不敢問公子。等到陳鏑做完儀式,抽完一支菸後,玉兒才問公子,這地方對你很特別嗎?
嗯,對我對南南都很特別。但願從此不特別了。
返回時,陳鏑特意走了另一條路,陳鏑估計過皮卡應該沒問題,路兩邊的風景很美,在古寨時跟小羣騎馬走過幾回。
在經過一處懸崖時,楠妹突然喊 ,公子,停車。
陳鏑停下車,問楠妹是不是想解手了。雲婷說不知楠姑娘要不要解手,她真的想解手了。
大家下車,陳鏑抽支菸,玉兒與雲婷解手。陳鏑問楠妹幹嘛?
她說她看到了兩味平時難得找到的藥材,可惜沒工具。
陳鏑問楠妹要什麼工具。她告訴公子有把鐵鍬就行,這裏的土層應該鬆軟好挖。
陳鏑打開工具箱,把一把新鐵鍬拿了出來,問楠妹在哪兒挖?挖什麼?怎麼挖?
她從草叢中牽出一根掉了些葉的藤,告訴公子順着藤往下挖,挖出下面的塊根出來,最好不要挖壞了。陳鏑讓她們走開,脫掉外衣給玉兒幫着拿着,就挖了起來。挖出後,楠妹扯了些茅草將那塊根包好放在車上。問公子還有力氣嗎?上面一點點還有一株。
陳鏑說這算什麼勞動強度呀,你指着,讓我來挖。
這次因爲土層硬,挖得比較慢慢。挖出來後,楠妹告訴公子,這株比剛纔的更好,因爲長的年數久,大約是久了七年。
陳鏑問楠妹這株有多少年?楠妹細細地看了看藤與塊根說,大約三十六年左右。我的天啦,這麼老呀,快成精了。
楠妹包好後,陳鏑問她剛纔不是說是兩種藥材嗎,怎麼是一種?
楠妹說另一種藥材位置太高了,我們挖不到。楠妹便用手指着懸崖上那一堆植物。
呵呵,這藥材我認識,是鐵皮石斛。
對,這一株石斛的年齡就更長了,應該有五十年往上走,可惜沒辦法挖下來。
楠妹,你吻我一下,我就能挖下來。
楠妹說,這個不好意思,還是算了吧。玉兒說,傻姑娘,這兒除了公子就是王妃,我們睡覺都不避人,吻一下有啥的。
楠妹臉紅着過來吻了公子一下。
陳鏑讓她們走開,將車倒進懸崖下,讓車頂正好在那鐵皮石斛下方。然後站在車頂上,用鐵鍬將石斛鏟了下來。楠妹仔細觀察再仔細收好,告訴公子這石斛超過一甲子年齡了。但願公子剛纔鏟的時候沒有全部鏟乾淨,還有根在上面,那麼今年又能長出新苗來。否則真是罪過,怪她沒有告訴公子只能採一半,如果有罪,讓她頂着。她對着懸崖石壁拜了拜。
真碰見鬼了,把車開上來時,竟然嚴重打滑。
陳鏑查看了一番,用鐵鍬砍了一些松樹枝墊在後輪下,解平他們弄的鐵鍬鋼材質量真好,砍時比一般柴刀還鋒利。
讓她們三個人走開一點,大喝一聲,加起油門轟地一聲開了上來。
帶着楠妹在水溝裏將手與靴子洗乾淨,楠妹又在懸崖下喃喃而說,不要難爲我家公子哦,要怪就怪她,還用手指行了個什麼令。看得玉兒與雲婷心裏發毛,表情緊張。
陳鏑走過去,拔出手槍,拉上槍機,大喝道,本屬地王、極西王在此,什麼妖魔鬼怪,速速滾開。對着懸崖下那片草地就是??兩槍,槍聲引得山谷迴響,嚇得鳥兒亂飛。
收起槍,再收起鐵鍬,開車鳴笛往回走。到了大路,雲婷說,那地方有些怪異,楠姑娘一拜,搞得我全身毛骨悚然。幸好公子開兩槍,才讓人精神振奮。
玉兒說她也是。
陳鏑問楠妹她也這感覺?
她說她沒有,因爲她有藥咒護體。
楠妹關切地問公子有怕嗎?
陳鏑說我怕什麼?我是有功名的人,我是有軍權的人,我是王爺,而且是雙王爺,怕什麼呢?
也是哦,有功名的人本來就不怕的。楠妹說。
回到家,娟姑姑告訴陳鏑,果然茶洲府與吉安府都來人拜訪。安排他們在進士樓喝茶,權濤陪着。
可能是聽到王爺說話的聲音了,吉安府與茶洲府兩個知府過來拜見王爺。見完禮,陳鏑去陪他們喝茶。他們再次感謝賢命王妃的打賞。
陳鏑告訴他們,兩位小公主都沒有回來,也不用考慮給她們公主年俸。朝廷撥來後,讓他們給二十個優秀女生髮獎金吧。就叫做茶洲公主獎和吉安公主獎。等她們長大了,讓她們自己過來處理,或許到時她們還會追加些錢放裏面獎勵。出嫁時也不用準備嫁妝。
公主一行回來了。一回來淼兒就說,今天可過足了王妃的癮。我們走到墟上,那些衛兵就大聲喝道,大明公主、歐洲公主及衆王妃蒞臨茶洲七都墟,百姓跪迎。
公主走到跪迎人羣中那幾個帶領開墟龍燈隊的人前後,纔開始講話,講完後才讓大家平身。
鎮長帶領一班人又過來跪。
真搞不懂那些人。你平等待他,他刁鑽古怪。你威?其上,他反而歌功頌德。雨雨,好好研究這個問題,在屬地動用宣傳機器,從靈魂深處喚醒這些人,做一個超前於時代的屬地公民。
公主過來問南妃父母的墳修葺了沒有。陳鏑告訴公主,朝廷公佈南南封號王妃後,她的族親幫南南父母把墳修好了,並派了一個族兄守着她家房子。
公主說,今天應該把希琳娜帶過去,拍幾個照給南妃。陳鏑告訴公主,他已經用手機拍了。
茶洲知府與吉安知府過來跪拜公主,公主招呼長遠公主過來,然後問了一陣兩位知府一些事,告訴知府,皇上封我家王爺兩個小公主爲茶洲公主與吉安公主,是對茶洲百姓與吉安百姓的厚恩,一定把皇恩佈告治下,認真治理治下。並告訴兩位知府,另一位是長遠公主,都是我家王爺的王妃,都是兩位小公主的媽媽。甘霖給賞後才叫平身。
午餐時,權濤帶領十一個軍政大員過來請,到了那裏後,等我們坐好後,其他人纔敢坐。結果搞得午餐初始氣氛非常嚴肅。有人拿筷子的手在哆嗦。
小羣拿眼睛看着公子,陳鏑端着酒杯站起來,大聲對大家說,首先感謝各位鄉親,感謝古寨在外面爲大明打拼的鄉親,回想當年,我帶着小羣與小雙突然歸來,是咱們的古寨無條件地接納了我們,無條件地支持着我們,無條件地跟隨着我們,才讓我們能夠成功。我提議,爲了大明更美好的明天,我們乾一杯。
淼兒說,公子,不行,當時還有我。
陳鏑端起酒杯,大聲說,是的,我的董王妃沒說錯,那年過年前,我的董王妃從天上掉進了我的被窩(大家大笑),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爲董王妃是公主,是從京城皇宮跑出來的當今公主,因此大家都把淼兒當公主看待,既尊敬又親近,今天大家看到了真正的公主,是不是我當年沒騙你們,我當年告訴你們,公主還小,還在皇宮。
有個膽大的大聲說,駙馬公子,可你當年也沒說淼兒姓董呀,只說不是公主。反而讓我們更懷疑淼兒就是公主。
呵呵,只要你心裏有一個公主,眼裏就能看到無數公主。下面,我提議大家跟我一起敬一杯美麗的大明公主。
喝完這杯酒後,公主緩緩地站了起來,對大家說,今天我本要我家公子帶我去逢墟,感受一下老家這一民間快樂。可到了那裏後,我的心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