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遇到了製鞋公主 美出大明新高度
完事後,陳鏑讓槿槿把她們兩個叫回來,也休息一下。徵兒與如是分批迴來沖涼。然後四個人在辦公室臥室休息。
早上起牀後衝了個涼,喫完早餐開車回到家裏,叫上敏兒先去了靴子廠。現在的廠名是‘古寨製鞋廠’。
進了鞋廠,就有人跟陳鏑打招呼,依然稱駙馬,一聽就知道是從古寨靴廠隨廠搬過來的。敏兒說,公子,這些工人好象跟公子蠻熟悉,但口音卻象北方人。陳鏑就告訴敏兒,當年賊軍蹂躪北方,攪得北方象人間地獄,好多北方人往南遷徙,其中好多是手藝人。他到古寨後,考慮到最終要去北方,靴子的事要提前準備,就讓淼兒投資了這個靴子廠,後來又遷到了信陽。橫掃韃子時,大部分軍靴是由他們做的。
肯定是有工人跑步去告訴廠長駙馬過來了,廠長就小跑過來了,陳鏑趕緊上前握着廠長的手,連聲說靳叔辛苦了。
靳叔看上去比當初見到時還年輕了。也可以理解,當年靳叔一批人到南方,正是狼狽不堪時。
駙馬呀,可把你盼來了,我們一路追隨駙馬,從南到北,又從北到這兒,駙馬從不過來看看我們。我們按季節給駙馬做的靴子可收到了?
哦,應該收到了,因爲這些事都是小雙和淼兒在管,正奇怪呢,每次我的靴子那麼合腳。原來是大叔有心了。今後我的靴子虞王妃來選就是。爲了消滅韃子,你們靴子廠功不可沒,從南方突然間到北方,再到遼地,竟然沒有一個將士凍傷腳,靠的就是大叔的這靴子呀。
大叔要把這事寫進廠史,我讓專人把這事寫進軍史,要讓後人知道,在波瀾壯闊的大明覆興之路上,我們南方新軍將士穿的是大叔手下靴廠做出來的軍靴。
到了辦公室,大叔要讓駙馬看賬本。告訴駙馬,上次董王妃過來處置了一回,現在賬面上又結餘了一千多萬。
陳鏑告訴靳叔,賬的事跟董王妃彙報就行,把工人的福利提高點。今天我來是有其他事的,把技工叫過來,有緊急任務。
技工們過來一看,就告訴駙馬,那鞋跟不用木做,也不用鋁做,他們有辦法解決。陳鏑一問,他們說,這個要對駙馬保密。
有個女技工說,當年要駙馬娶了我們老大的閨女,你不肯,現在我們的技術對駙馬保密。
哦,對了,當時是有那麼一件事,我以爲大家是跟我開玩笑,否則靳叔家閨女那麼可人,我會有不娶的。當時真以爲大家是跟我開玩笑,那時還小,還不太知道娶老婆有那麼多好處。三嬸還拿這事開玩笑呀。
技術是要保密,不過,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你們一個更好的做鞋底的材料與方法。
這是尺寸,今晚按這個尺寸做吧,大碼子的與小碼子的只做一雙,中間碼子的多做些。陳鏑把如是給他的鞋碼給了靳叔。
靳叔問鞋面什麼顏色?陳鏑想了一下說,紅色,白色和黑色。
陳鏑讓靳叔給虞王妃量個碼子。靳叔說,他們看一眼心裏就有數,不用量的。
靳叔喜不勝收地告訴駙馬,這邊的皮革又多又好又便宜。
陳鏑說這個他知道的,因此當時讓慶春把你們遷過來。要利用資源優勢,把產業做大,那些錢全投進去,讓你們的工人跟老家聯繫,多叫些人過來,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去找董王妃,讓她替你解決。到時給點股份給我們就是。
陳鏑說本來計劃在靳叔這兒陪叔喝酒,誰知靳叔手下能人多,問題一下解決了,他就要去做其他的事了。
可不是,你嬸與靳芸一直唸叨你。
嬸和靳芸都好吧?
靳叔告訴駙馬,靳嬸很好,在家負責料理家務。就是靳芸一直不肯找婆家,是不是當年駙馬那句玩笑話她當真了?
陳鏑立即問靳叔靳芸在做什麼?
靳叔告訴駙馬,靳芸一直在廠裏管財務,照靳芸的話說,她要替駙馬管好這筆投資,因此一直以來,廠裏想多開支一些,她都卡着。纔有那些結餘。
這個傻姑娘。靳叔告訴嬸子,中餐我與虞妃就在這裏喫,等會讓董妃也過來,乾脆讓董妃把娟子也帶來。靳芸人在哪?我現在跟虞妃去看看她。
靳叔告訴我們,靳芸把財務室搬到了設計室旁邊,一天不是處理財務問題,就是在設計室幫忙搞設計。靳叔說,虞王妃腳上的那雙靴子就是靳芸設計的,應該是董王妃帶回去送給虞王妃的。
敏兒點了點頭。
在去找靳芸時,敏兒問公子當時開了個什麼玩笑。陳鏑說我哪知道呀,當年開始在古寨的北方人不多,就喜歡帶着小羣她們去有北方人的地方玩,跟他們開些不着邊際的玩笑。那些北方難民呢,因爲生活穩定了,也跟咱們親,偶爾開些玩笑調節氣氛。
到了財務室,沒看見靳芸,一問,兩個正在算賬的姑娘告訴我們,靳科長去設計室了。
正要出門去設計室,靳芸過來了。把駙馬與敏堵回財務室,自己一邊倒茶,一邊埋怨,真的是埋怨,從語句到語氣。
呵呵,駙馬終於捨得來看我哦,好幾回在街道上看到駙馬開車從我面前走過,硬是裝作沒看見我。虧我每個季節都託人送去靴子。穿着這麼舒適的靴子,也不問問這靴子是什麼人送來的。
敏兒就在旁邊一個勁地笑。
呵呵,對不起,真不知道,還以爲是你小雙姐和淼姐幫我挑選的呢。橫掃遼地時,那兩雙靴子穿上厚羊毛補襪子正合腳,我還誇你小雙姐。你小雙姐說了一句是靳家專門幫公子做的,沒往深裏去想。
看到辦公室裏間有牀鋪,陳鏑就問靳芸財務也要加班,晚上睡財務室?
靳芸說,回去睡,媽媽老唸叨結婚的事,乾脆住辦公室,耳根清淨,還可以研究一下鞋子的式樣。
陳鏑讓敏兒用財務室電話給淼兒打個電話,讓她帶娟子過來去靳叔家喫中餐。
靳芸就問娟子就是娟姑姑吧?也來屬地了?
電話在內間,靳芸就把我們領到內間,關上了房門。
等敏兒電話打完,靳芸正要說話,敏兒說,靳小姐,你把手伸出來放在桌上,讓我幫你把把脈。
把完脈後,又看了看靳芸的舌頭,說,靳小姐你太不注意自己身體了,現在是不是月信不正常,有時候半月一回,有時候兩個月一回,有時候量多,有時候量少,有時候長時間不乾淨,有時候一閃就沒了。對不對?
靳芸紅着臉點點頭。
你呀你,幸好今天遇見了我,否則再這樣下去,不要三年,你就徹底廢了。人乾瘦不成型,生育能力肯定就沒有了。
老實不客氣地說,這是想一個人想的。莫不是真想我家公子吧?
靳芸就哭了。說,想那個沒良心的,答應娶我的人唄。
敏兒說,別哭,去拿支筆與紙來,我給你開副藥,自己去藥店抓了,連喫一個月,再來找我看看,再開一副藥給你喫,就沒事了。可不能這樣待自己了。多俊的一個美人呀,你多大了?
陳鏑告訴敏兒她與公主同一天出生的。
說完,陳鏑就呵呵笑了,說他記起來了。
敏兒問公子記得什麼啦。陳鏑說記得那個玩笑了。
當年靳芸一家逃難似地到了茶洲,陳鏑把他們動員去了古寨水源工業區一個家裏廢榨油坊去做鞋子。那個廢油坊在一個小溪流的邊上,原先是我們家的,後面家裏沒有人打理,就廢了,但房子還在,那個倉庫很大,適合做廠房,靳叔家做鞋子要用到皮子,沒硝好的皮子有氣味,硝皮子的時候又要用到水,就將靳叔一家安置在那兒,我們空閒時去那兒看看他們。淼兒看到靳芸長得漂亮可愛,但穿着有些破爛,就把她準備的新衣服選了兩套送給靳芸,因爲淼兒她們三個是天天新娘紅妝。當時她們的口號是,肚皮不鼓,紅妝不換。淼兒呢準備了許多衣褲裙子,去古寨,反正是六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