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整頓茶洲駐軍
剛坐下,同知就過來了,小羣代陳鏑感謝同知把府裏收拾得如此有家感。陳鏑問花了多少銀子,在淼兒處支取。
同知說不用,陳鏑說不準。同知就說花了二十兩銀子。小羣說差不多。同知你喫點虧。
告訴同知召集軍官午飯後半個時辰開會,然後全體將士開會。
先把賬冊拿來讓本巡撫過目,看欠了多少軍薪,下午一併補發。
下午的軍官會,討論了三個問題,欠薪問題,考覈問題和擴軍問題。形成的共識是:欠薪是歷年的,總共九千四百零七兩銀子。
考覈問題,大家這段時間練習很勤很認真,估計人人能過關。
擴軍問題不是沒人,而是沒錢沒武器。
陳鏑的答覆是:
第一,欠薪不追問前面的原因,但後面不可出現同樣的問題,否則殺無赦。這次欠的薪本駙馬一次補齊。
第二,考覈問題,我就相信大家,但後面還要不定期考覈。
第三,擴軍問題,你們儘管招符合要求的兵,武器、經費本駙馬解決。
胡靖與又提出成立駙馬衛隊的事,陳鏑讓周軍勇先試着搞一下,下次跟本駙馬出去一次,檢驗一下能行不。
周軍勇立馬按軍中標準回答照辦。
下面召集全體將士集合訓話。
陳鏑說得非常簡單,只要大家跟本駙馬一條心,忠於朝廷,那麼本駙馬帶着你們立功
揚名。如果你想成爲一根刺,本駙馬絕不手軟把你拔掉。
前面的欠薪本駙馬一次性補齊給大家 ,下次不能再有此事出現。
陳鏑揮了揮手裏銀票,告訴大家,這是剛從本駙馬娘子手裏拿來的一萬兩銀票,你們的欠薪 共九千四百零七兩,一萬兩銀票多出部分,算是本駙馬請大家晚上喝酒的錢。
至於考覈,今天還在新年,這次就暫時記着,本駙馬也知道大家這段時間在認真訓練,也能過關。這就好嘛,平時多流汗,戰時不流血,多好呢。
士兵解散後,陳鏑又把幾個隊長留下,告訴他們近期可能要有軍事行動,大家作好準備。要隨時都能拉得出,打得贏。你們不要有任何思想顧慮,天塌下來,本駙馬爲你們頂着,何況塌不下來呢。
另外四個隊長就說,下次不能再只讓胡週二位兄弟露臉,也要給他們隊機會。
陳鏑告訴他們,上次剿匪有些繳獲,下次本駙馬會公平地讓新軍兄弟跟駐軍兄弟均分,甚至駐軍兄弟多些獎勵。現在還不是時候。
嘴巴牢些。
大家馬上敬禮,喊道,謹尊駙馬爺教誨,唯駙馬爺馬後是從。
胡靖與和周軍勇兩人過來拜訪,陳鏑認淼兒將上次繳獲的金條拿出來,給他們每人一根,說是在那賊軍處找到的,當然這不是全部。
他們老實說,當時斬那些匪徒時,也從他們身上摸 了東西,給兄弟們分了些,還有一些是孝敬駙馬爺的。陳鏑告訴他們不用考慮他。他不會要兄弟們的東西的。
周軍勇說,今晚他會佈置明暗兩道哨,駙馬爺放心休息。陳鏑說辛苦周兄弟了。下次出徵,周兄弟就當本駙馬的衛隊長,可能還得麻煩胡靖與兄弟出馬,這次出徵,可能難度較大,因此還需要一個隊協助,你們到時推薦一下。
下午還有時間,小羣說她先休息一下,晚上她警醒一點,其他人可安心入睡,想起在路上,她每晚都睡得警醒,陳鏑內心裏感激如潮而生。娘子你晚上好好睡吧,我與狗狗爲你們站崗。
小雙則說,公子,你最好先跟她先睡會兒,晚上你帶淼兒睡,她與姑姑警醒些,雙保險。
淼兒立馬說,她贊同雙姐的提法。
不聽你們的胡說,去看左叔與知府如何?
到了左叔藥鋪,看樣子生意蠻好,我們下馬進去,左叔正做生意,用眼神示意我們去後院。小羣在前,一進去就大叫,鄧大哥,可是你嗎?我與小雙來看你了。小雙爸爸的結拜兄弟,在遼軍做探馬的。接到左叔的信後趕來茶洲投奔。
陳鏑以小羣認輩,也叫鄧大哥,問他有無興趣進入他的新軍,組建培養探馬,將來一起打回遼東去?
鄧大哥馬上表示,只要駙馬爺收留,定當追隨到底,跟着駙馬爺打回老家遼東去。
鄧大哥說這次從北方過來,牽了兩匹馬過來。陳鏑一看就是韃子的馬,就說,鄧大哥是砍了韃子腦袋的。
鄧大哥也是使長槍的。小雙就說,鄧叔,我家公子也是跟你一樣使槍的,上次救我與姑姑時,挑了好幾個韃子,我們的馬也是繳獲韃子的馬。
告別鄧大哥,去了洲府。知府與同知俱在,正在擬定對上中下三步村的嘉獎令。陳鏑跟知府姜兄說,能否幫他個忙,就是以洲府名義寫一個告示,說牛家壠因逃竄流寇屠村,流寇已滅,現在牛家壠及周邊山衝劃爲皇家軍事禁地,閒人不得擅自進入。
同知說,把‘皇家’兩個字劃掉吧。
好。
知府問牛家壠那邊整得咋樣了。陳鏑告訴他四個字:如火如荼。
四美去了後院,陳鏑來洲府的目的其實是讓她們先入後院,然後讓三個義子女和知府的兩房夫人,留住她們在這兒晚餐,便於他去駐軍軍營晚餐。否則她們肯定跟着。男人堆裏,感覺不方便。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陳鏑進去找小雙要配槍,小羣說,還是讓她跟公子一起去吧,她不太放心公子單獨行動。陳鏑告訴她沒事,那邊有胡靖與和周軍勇一批將士,即使有個別人想鬧事,憑本公子的身手也不怕什麼。晚餐後再來接她們。
事前小心提防是應該的,但晚宴場面卻是甚是熱鬧,大家很和諧親熱。就連上次被小羣與小雙幹掉的那幾個人的兩個同夥,也認清了形勢,端着酒杯過來表忠心了。
同知看陳鏑沒有追查他前面的劣跡,也放下了心,對陳鏑既親近又尊敬。有這樣就行啦。
陳鏑突然發現自己的酒量大增。跟所有軍官至少喝了一杯,還有幾個士兵擠過來敬酒,但喝完後,陳鏑竟然沒一點醉的感覺。
酒後爲了不讓他們賭博,陳鏑便提議去校場演練武功,看誰的功夫好,本駙馬有賞。
校場上,月色下,熱鬧非凡。
胡靖與悄聲對駙馬說,要不要派人去把小羣與小雙她們接回兵營?陳鏑說,胡哥要的,本駙馬身上沒銀子,等會如何賞呀。
胡靖與便讓四個遼軍兄弟前往洲府接四美。剛出兵營,小羣她們四個策馬而來,直接跑進校場。小羣和娟姑姑問陳鏑,公子喝大了嗎?淼兒直接跑上臺,大聲說,大家停一下,既然不是正式場合,大家玩遊戲,那她想說幾句話。大家只好暫停,聽她說什麼。
明天不是元宵節了嘛,今晚各位的功夫演練就叫做‘迎元宵拳腳功夫晚會’,我家公子肯定會打賞,這就不好玩了。爲什麼呢,第一我家公子身上沒有銀子,我們家的銀子全在本小姐手裏管着呢。第二,我家公子打賞,他自己就不能演練,我家公子的另兩個娘子就不能參與演練,因爲她們不是兵營的人。這不是埋沒功夫人才嗎?大家說是也不是?
就是說得不對,也會大喊對咯,此情此景此美女講話。
既然大家認爲我說得對,好,那麼我今晚主持打賞,我與娟姑姑認爲誰的功夫有用好看,我們就直接打賞,本小姐今晚就做一回敗家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