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年輕,以後必然有機會在進一步!”刀皇朗聲一笑,對於這個青年他還是頗爲看重的,在後者的身上,似乎有着一股連玄天大帝都不曾有的氣息波動。
“機會!”旁邊的長者皆是一笑,可當他們瞧得眼前一處被滔天魔氣所籠罩的古城之後,那笑容卻是在不斷的僵硬,如今魔族已經復出,那機會只怕是要變得虛無縹緲起來了啊!
誰又能保證這青年還有着足夠的時間踏入玄天大帝那等地步?各族長者都是陷入了一種苦澀之中,如今也唯有先將這些魔族給從妖帝城擊退了。
瞧得前方那座被魔氣籠罩的巨城,韓宇也是不由皺了皺眉頭,他旁邊那些修者遁飛的速度也是變得緩慢了起來,眸子深處皆是帶着幾分警惕,時刻注意着前方的波動。
這是一座古老的趁此,在妖域開闢之時由當年的妖族大帝親自督建而成城內不僅留有他的氣息,還烙印下強大無比的禁制封印,堪稱是妖域防禦最強的趁此,比起玄天大帝留下的傳承之地也是絲毫不弱,甚至因爲裏面有着諸多妖族皇者協助,比之還要強者幾分。
便是如此,一座固若金湯的城池,此刻卻已經被魔族所控制,還佈下了魔族大陣,妖帝留下的禁制根本沒有催動出來,因爲據說在帝都裏面,當代的妖帝琿成已經被魔族控制,成爲了俘虜。
關於帝都的情況,妖族的幾位長者都將之告知了韓宇等人。
“當代妖帝琿成,雖然有些狂妄不羈,行事極其乖張,不過總算沒有辱沒他先祖的名聲,便沒有助魔族開啓遠古妖帝留下的禁制,不然,此次也不用我們來此了。”暗淵老祖說道。
“他怎麼會被控制了?”有人問道。
“魔族手段頗多,他們預謀許久總會有辦法的!”暗淵老祖說道,“老夫當年一樣着了魔族的道,若不是韓小友相助,只怕此番已經飲恨在了魔族之手。”
這裏許多人都見識頗深,知道魔族的可怕,所以便沒有質疑,一些才踏入碎虛境的後輩子弟則是暗暗喫驚,對魔族高看了幾眼,連衍神境的強者都着了他們的道,可見魔族手段之多底蘊是何等的渾厚。
交談之時,衆人已經來到了那帝都的前方千裏之內,那身形也是就此停滯了下來。
放眼望去,前方根本看不清帝都的清晰模樣,只能依稀瞧出一個大概的輪廓,那帝都上空,魔氣攪動,好像一條條魔氣長河奔流不息,又像似一條條魔龍騰飛在空,滾滾魔音震盪開來,攝人心魄,一股恐怖的氣勢從那魔氣巨海之內肆虐開來,使得衆人的心神都是不由一顫。
這魔族大陣的氣勢,比起妖域各族在萬里之外佈下的那個防禦大陣的氣勢還要強悍積分。
“看來這魔族在此地還真是下了不小的力氣啊!”韓宇眸光凝視前方,心神細細感應而去,他嘴角蠕動,心中也是不由湧現幾分凝重,如此看來想要擊退魔族似乎便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啊!
刀皇等人見後眸光也是微微一凝,露出一臉肅然,仔細感應着前方的陣法波動。
帝都上空,被魔氣籠罩,看似雜亂不堪,可仔細看去卻又似乎蘊含着無窮的奧義。
刀皇將心神感應而去,沒入了那魔氣之中。
嗡!
徒然,前方那粘稠如液體的魔氣好像是開水一般沸騰了起來,整個魔氣大海,一陣翻動,浮現出一個個魔紋,那些魔紋不斷扭轉滾動,似萬千魔兵手持魔槍,透發着一股恐怖的殺氣。
刷刷!
徒然,在魔氣巨海之上,有着一道魔紋閃爍,浮現出一個巨魔虛影,他手中長槍一動,下方的萬千魔兵,便是大吼一聲,舞動着手掌長千向着前方發出凌厲的攻擊。
萬千攻擊,鋪天蓋地的傾覆而下,要將刀皇的心神淹沒在裏面。
“凝我刀意,破盡萬法!”刀皇心神一顫,一股磅礴的道意擴散開來牽引了天地之勢,他整個人似融於天地之中可掌控一切,他的釋放出來的那絲心神也是變得強大無比,要斬烈一切虛妄,破除萬法!
無上刀意迸發而出,綻放着一片璀璨耀眼的刀芒將那些魔兵的攻擊盡數擊潰,他的心神一動,趁機退回了體內,眼皮掀動之時,那雙眼瞳之中卻是有着一抹駭然之色浮現。
這絕對是一個殺陣!
“刀皇兄可有大礙!”衆人見刀皇神色一動,連忙詢問道。
“這陣法浩瀚如海,玄妙無比,絕非常人可破!”刀皇滿臉凝重,他只是以心神感應了一下前方的陣法,便是觸動了如此厲害的禁制,若是以傾力出手,只怕將引來絕世之擊,連他都難以脫身。
旁邊的修者都是露出凝重之色,眸光瞅向前方大陣時,多了幾分警惕便沒有輕易以心神去觸及那陣法,免得引來強大的攻擊,使得衆人在倉促之下被傷到了。
“我等當初都嘗試了要強行破除此陣,卻不曾想陣法的禁制威力極強根本難以破除。”妖族的幾個長者說道,“傳言人族對陣法之道頗有研究,不知諸位可有應付之法?”
“陣法之道頗爲講究,得慢慢琢磨!”人族幾位長者眸光掠動不在以心神感應,而是細細去觀察着前方那魔陣的走勢及波動,如今此陣經過了刀皇觸發,已經顯露出了一角,可以供他們觀摩,韓宇也在注意着這陣法的氣息波動及流轉紋路。
幾位人族的長者,不斷的觀察着陣法的波動。
“這陣法變幻無窮,陣中有陣,必須得先去試試帝城八方的陣勢佈局觀察陣法變化纔可以找出應付之法!”趙老說道。
“那去試試!”妖族幾位長者道。
衆人點頭,身形掠動便向着帝城八方遁去,每到一處地方,先讓一個人觸動陣法,然後使得陣法禁制發出攻擊在細細觀摩。
轟轟!
帝都上空,魔雲攪動,一個個禁制被觸動,妖族的幾位大能費力抵擋,人族的修者則是在觀察着陣法的走向及相互之間的奧義,好從中找出幾處破障將之一舉破除。
韓宇也在不斷的觀察着此陣的波動。
這陣法之道,奧義無窮,一旦催動便可阻擋萬軍,不過,陣法一旦被找到破障,破除一角,那麼全陣必將就此潰壩,威力全無,所以找到一個陣法的破障關係着全局。
“這陣法,似魔族的幻天魔陣!”在觸動了幾次陣法禁制後,珠靈徒然開口說道。
“幻天魔陣?”韓宇露出詫異之色,問道。
“此陣,是陣中之陣,如今顯現出來的看似冰山一角,卻卻只是虛幻之陣並非主陣,只是用來迷惑人,若是以爲破除了這些陣法攻擊便可一舉破除此陣,便將陷入裏面的一個絕殺之陣內,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珠靈一臉嚴肅的說道,“對此陣可不能掉以輕心。”
聞言,韓宇不由向着前方的魔雲瞅去,想要看清楚此陣的奧妙。
“你看了那魔雲中間那個將臺沒有?”珠靈說道,“那便是次陣的中樞所在,他控制着全陣,想要破除此陣,必須毀去此臺,不然一旦破除外面那些迷惑衆人的陣法,進入裏面,將臺便會將絕殺大陣催動起來,便是絕世強者進入裏面也難逃厄難。”
“這麼兇險。”韓宇心中驚訝不已,若連刀皇等人困在裏面都難以逃脫的話,此刻真是夠恐怖的了。
“這陣法不簡單啊!”便在韓宇和珠交流的時候,人族的幾位長者都是露出滿臉凝重,沒有輕易下定論,相互討論了起來,要驗證自己的想法,和衆人確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