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嫉妒你啊,你覺得我會嫉妒你媽?”姬華問道。
“哈哈,這個應該不會吧,姬華比我漂亮,我心裏清楚,否則姬華也不會是蓋天陛下最寵愛的王妃啊。”戲舞說。
“真夠直白的,那麼你能展示一下實力嗎?比如跳個舞,聽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會跳舞。”姬月說。
姬雪饒有興致地託着下巴撐在鑽石桌上,面帶微笑,作好了觀看的準備。
戲舞說:“跳舞我最拿手啦,哈哈!那就擦亮了你們的眼睛給老孃看好了!”
戲舞正準備跳舞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哎,我說三位評委,我好像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吧。”
雪龜甕外面的隊伍中,鬼丫排在隊伍中間靠後的位置。
“不知怎的,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鬼丫揉着眼睛看着天空的紛紛細雪,她還是穿着那身黑綢衣。有些單薄,她白皙的手臂很纖瘦。
“鬼丫,你又來了,你老是這樣嚇我幹嗎呀?我天天都要跟着你擔驚受怕,我膽子沒有那麼大你知不知道?”鬼丫的王妃朋友尋歌說。
“尋歌,你知道爲什麼蓋天陛下不參加這次美職賽的選拔嗎?”鬼丫說。
“我哪知道啊,有姬華王妃在就行了啊。蓋天陛下肯定是忙其他的事了,近期暴雪王城又來了個影魔,國王陛下很親睞他,我聽說他們進出宮都形影不離的。”尋歌說。
“哎,我還是有種不祥的預感。”鬼丫嘆口氣,憂傷地說。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鬼丫,你在想什麼呢?你一共見過蓋天陛下幾次啊?”尋歌問道。
“啊???你叫我啊,我和蓋天陛下有十幾次了,就是覺得他長得好看,喜歡他的樣子。尋歌你說,我怎麼還是有種不祥的預感啊。”鬼丫回過神,看着尋歌說。
“那不祥的預感是擔心會落選吧。”尋歌低下頭,不看她,想着自己的姿色在王妃羣中只算是中等的,跟鬼丫的清越的面容比起來差好遠,尋歌心裏很難受。
“別擔心,尋歌,我們不會落選的。”鬼丫忽然又拍着尋歌的肩膀說。
“我纔不信呢,你肯定是勝券在握啊,我這樣的姿色和實力想要進入複賽是很難的,我明白,你又在安慰我。”尋歌說。
“我還是有種不祥的預感。”鬼丫轉頭又望向天空,繼續走神,一個恍惚又把她的朋友尋歌給忘記了。
尋歌也好奇地順着鬼丫目光望向天空,引得站在她們身前身後的王妃們都望向天空,感覺那天空真的有什麼東西。王妃們似乎受了鏈接反應一般,都望向天空,一個個王妃們的頭就像多米洛骨牌一般,都紛紛望向天空,那天空中到底有什麼?
真的什麼也沒有看到,只有偶爾飛過的蠶衣鳥。
“喂,什麼也沒有嘛,你們到底是在看什麼?”一個王妃說
“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大家都望向天空,我就跟着望向天空了。”一個王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