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家的奴才啊,一看你這裝束就是從外邊回來的吧,懂不懂得規矩,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天子腳下,皇城之地。讓你守在這裏知不知道自己幹什麼喫的,記不記得今年文會的新規定,那可是老祖跟幾位皇子還有文首以及其他人共同訂制的,你一個奴才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力你就敢放沒有通行憑證的人進來,立刻將陣法完全啓動,沒有通行憑證的一概不許進入。”李巖站在那裏,高高在上的俯視着小蝦米,他完全裝作沒有看到任傑跟文子豪他們,直接在那訓斥起小蝦米。
“侯爺事情是這樣的”小蝦米麪對着李巖,陪笑着想解釋一下。
“什麼這樣那樣的,到時候讓你的主子到文會樓去跟文首、去跟老祖去跟幾位皇子去解釋,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跟本侯爺說話,做錯事情還想解釋,真不知道你家主子怎麼教的你。”李巖根本不給小蝦米說話的機會,直接呵斥着。
這邊呵斥着小蝦米,李巖的心中暗自冷笑,要是別人他還真懶得理會這種事情,但是任傑可不同。
對於任家他是恨之入骨,當年他父親被任天行打爆一隻眼睛不說,他又先後因爲任家的事情被打,雖然後來皇帝一再提攜他,如今他也混了個侯爺、也已經是三品大員了,雖然不是實職卻也讓他很是抖了起來。
這次跟着二皇子他們,還弄了個文會安全負責,剛剛聽到有人彙報這邊的情況,他一聽立刻就樂了。哈哈,任傑,你也有今天。沒有通行憑證你想進來,做夢吧,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才子佳人會,你算什麼東西。就算你再有勢力又如何,本侯爺今天就不讓你進來了。
他這邊雖然是在訓斥小蝦米,但心中卻無比痛快,因爲任傑他們就在一旁,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給任傑看,間接的打任傑的臉,你任傑不是牛逼嘛,就算你爆發了本侯爺也不怕你,因爲文會樓中有的是正主兒,一旦鬧厲害了就讓你跟他們鬧,讓他們來。
尤其是那位小祖宗也在,誰會怕你,他此刻心中恨不得任傑將事情鬧大,你平時不是很牛逼嘛,不是很厲害嘛,千萬別忍,鬧,將事情鬧的越大越好。
這裏都是些什麼人,得罪了這些人,幾乎就等於得罪了整個明玉皇朝,任傑,今天你要是不鬧,本侯就羞辱死你,你要是鬧,你就死定了。
“侯爺,您容奴纔將話說完,這件事情”小蝦米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之色,他是什麼人物,百戰沙場之人,雖然懂得油滑處世之道,但何曾有人如此對待他,這要是在他們那裏,他早就,哼!
“閉嘴,沒規矩,不是告訴你了嘛,有什麼事情讓你的主子來找本王解釋。你算什麼東西”李巖再度怒喝,怒罵着小蝦米,同時揮手讓人再度將陣法啓動。
這個陣法一旦啓動,有通行憑證的可以直接進入,因爲那些通行憑證祭煉過,不會受到這陣法影響,但沒有的可就不同了。當然,一般不會啓動,只會在出現情況時候啓動。
這裏的人也都知道這李巖是真正負責人,一聽他這麼說,再度一下子將剛剛辛辛苦苦撤掉的陣法又都啓動,一層層打開難,但是要啓動卻是一下子的事情。
“轟”奢華的大陣、美觀、壯麗直接啓動。
“李巖你他媽眼睛瞎了,沒看到我們在這裏,立刻將大陣打開。”文子豪也怒了,怒喝一聲,他媽的,這李巖是在幹什麼,故意在打自己臉讓自己丟人嗎?
自己剛剛跟任傑說過,這是小事情,他就跳出來搞這麼一出,看着是在罵小蝦米,但卻讓文子豪感覺到無比難堪,雖然小蝦米不是他家的下人,但畢竟剛剛是給他們面子才放行的。
“呦呦,我還以爲是誰呢,這不是文公子嘛,本侯剛剛真的沒看到,文公子身上有一個單人通行的憑證的,文公子就算想帶幾個人,只要上了你的船也沒問題的。”李巖看了一眼文子豪,像是才發現他一般,不過依舊當任傑跟胖子他們不存在。
他是在報復,任傑,你再是任家家主又如何,今天本侯爺就不鳥你了。
哼,上次你佔據天時地利人和,所以最終讓你打了本侯爺也只能忍氣吞聲,但今天則不同了,今天調轉過來了,本侯爺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看本侯爺怎麼玩死你的。
“靠,賤人!”看着李巖如此,胖子忍不住罵了一聲,同時轉頭看了一眼任傑。
任傑則此刻跟沒事人一樣,靜靜的在看着,好像跟他沒關係一般。
“少他媽跟本少爺說那些屁話,我要坐什麼進去還用你管了,你算什麼東西,立刻讓人將陣法給我放開。”對於侯爺,說出去一般人都會嚇一跳,但對於文子豪這樣生在五大家族的人來說,還真不算什麼,尤其沒什麼實權的侯爺。
“說誰呢,嘴巴放乾淨點,文少爺,你可是文家的傳人,斯文之人,怎麼能如此辱沒家門說這種話,要不是看在你家長輩跟你姐姐的份上,哼,就憑你這番話,哼”文子豪不在乎他,李巖也一樣不在乎文子豪,文家本來就勢弱,文子豪之前也不算太牛逼,他李巖再怎麼說也是皇族血脈,安陽王的兒子,別人在乎文子豪,他可不在乎。
“你他媽是真的找死了”文子豪一聽,氣得差點沒跳起來,整個人法力催動,就要衝下去動手。
“好狗不擋道,你這可不是什麼好狗,叫得這麼歡、跳得這麼爽,一會小心遭殃。”任傑一抬手,已經按在了文子豪的肩膀上,笑看着正在叫囂的李巖笑說着。
“呦,任家主”李巖就像是才發現了任傑一般,不過卻連最基本的客套都沒有,嘴角微微撇了撇道:“幸好我不是你們任家的人,你任家主也不是朝廷命官,我見到你自然不用做什麼。至於任家主想找麻煩、找邪茬,相信怎樣都可以,而且這種事情您任家主也京城做。不過我今天既然管了這文會的安全工作,就要堅守到底,就跟我爲陛下效命不惜一切一樣。任家主有免死玉牌我也知道,如果任家主願意耗費一塊擊殺我,那就來吧,但今天沒有通行憑證,誰也別想進入。”
此時,李巖直接將話捅開,並不像其他人那般說任傑不敢如何如何。畢竟任傑剛剛擊殺郭宗佑這位國丈,還是當着皇帝面前,人盡皆知。但是任傑就算還有免死玉牌又如何,就不信他敢用在這種小事上。
而且自己還有後招,只要任傑稍微有異動,自己就跑,到時候自己將場面話說足了,這些人可不像皇帝那般考慮那麼多,肯定會站出來的,尤其是那位小祖宗。
此時剛剛被李巖呵斥的小蝦米也微微皺眉,他雖然處事油滑,但畢竟久居外邊,經常出海,這玉京城的水他還不太熟悉,看到這李巖如此光棍就是爲難,他也很是喫驚。
“這傢伙還耍起來了呢,想死哪那麼容易,你就跳吧,一會我讓你爽死求着想死都不行。”胖子看到這傢伙這麼說,氣得指着他開罵。
文子豪也氣得不行了,這李巖還真是跟他老子一樣,如同癩皮狗一般,纏上了就會死纏爛打,這麼大點屁事竟然被他弄得如此,簡直太他媽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