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傾真君的新飛劍在與劍盟又一次的攻襲對戰中,表現極其惹眼。
與他硬碰硬的劍盟劍修都遭了秧,正面對拼飛劍,五傾真君全無敗績。
破甲符文的殺傷力在短兵交接的近距離作戰中尤爲顯眼,不管是飛劍本身還是劍修的護體劍氣,俱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崩。
偶爾觸發的幸運一擊,會驚現一劍斬斷對方飛劍的畫面。
黑暗系的吸血符文,更是讓五傾真君的耐力持久,如有神助!
咳咳,不要誤會,不是那種耐力啦~
總之,一場萬仙宮和劍盟邊界之地再尋常不過的戰事過後,五傾真君成功刷新了劍盟一方對他的認知度,並閃瞎了一衆棲霞劍門同門的雙眼,以絕對強勢的姿態重新回到大家的視野中。
戰後,五未真君第一個就顛過來,連氣都還沒喘勻,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五傾師兄,你那是什麼劍啊,簡直了!借我看看吧看看吧好不好?”
簡直像只搖尾乞憐的小狗,臉上明晃晃的寫着:求借求摸求與新飛劍親密地肌膚接觸
五傾也不小氣,珍而重之的從背後將劍匣拽過來。
五未真君:
我靠了,剛剛竟然沒有注意,五傾師兄背後背的那是什麼鬼?
那是傳說中的劍匣嗎?
五傾師兄什麼時候開始用這東西了?
咱們棲霞劍法和劍匣不配啊啊啊啊!
等五傾師兄將劍遞過來,五未就沒心思糾結其他了,滿心滿眼都是這柄造型獨特,劍身修長,劍鋒顯得格外鋒銳的飛劍。
五未真君立時擺正了神色,難得的嚴肅認真,目光炯炯火熱,那漸漸灼燒起來的溫度幾乎要將劍身周遭的空氣點燃。
在他拿着新飛劍一點一點觀摩,恨不能將飛劍的每個細節都印刻在腦海中時。
五峮真君和五妙真君同時到來,五刑真君稍稍落後一步,他現在比其他幾個五字輩的師弟師妹更得墨大統領的“重用”。
幾乎是拿他一個人當三四個人使,不但要在短短的時間裏重新編撰適用於寒玉宮的門規條律,還要細分到戰堂乃至內堂
先不說統領大人貌似操心的太多,他常年和這些條條框框的東西打交道,十分熟稔,做起事情來也算得心應手。
可建立功勳考評、客卿分級和賞罰細則又是什麼鬼?
還包括在劍盟來攻時上陣殺敵,好吧,作爲一個後來加入寒玉宮戰堂的,他確實應該多做多勞。
五傾師弟在戰場上的驚豔表現,讓他也很是震動。
不過他爲人甚爲冷靜自持,即便也一樣心急難耐,依舊足夠剋制自己,只在目不轉睛的雙眼中透出灼灼的火熱。
作爲修煉棲霞劍法的他們,很輕易就能辨別出這柄飛劍的不同尋常之處。
劍身更薄更鋒利,不規則的鏡面可以卸掉大部分的攻擊力道,中間留空的縫隙處是此飛劍的點睛之筆。
棲霞劍法的強大在於對天地靈氣的牽動,這種獨特的設計讓靈氣凝聚的速度更快範圍擴增,劍法的攻擊力也隨之增強。
如果說以上這些都還是在棲霞劍的常規範圍內加以改進,那麼,他們親眼所見五傾使用此劍所展示出來的其他特質,簡直不能用常理論之。
他們修煉的棲霞劍法是威力不凡,可連續將對方好幾個化神期修士的飛劍一劍斬斷是什麼情況?該說對面劍盟的劍修運氣好麼,這還是落在劍上,要是噼人身上,直接就造就一劍滅化神劍修的傳奇啊啊啊啊!!!
劍盟劍修的護體劍氣爲毛一碰到五傾的飛劍就破了?紙煳的?
還有最詭異的是五傾越戰越勇有沒有?滿面紅光,氣血豐盈的都要爆出來了。
他們對五傾不說知之甚詳,可大家都是境界差不多,修煉同一功法的師兄弟,唯一有變化的就是最新煉製的飛劍了。
天啦嚕!
這根本揍不是一飛劍啊,這是一神器啊!
“咦?”五未真君託着飛劍晃了晃,“這上面有字!”
劍身的點點星輝,璀璨閃耀,若不是五未眼睛尖,就要錯過去了。
“是墨統領的標識。”五峮眯着眼睛看了一陣,依稀辨別出揮灑在星輝中間,那代表墨染衣的專屬印記。
每個煉劍師都會在自己煉製的飛劍上留下獨有的標識,墨染衣的這個印記藏的有些深,夾在在星星點點的芒光之間,不提飛劍的種種奇異,光是這一手留名就十分的漂亮。
五峮真君曾經看到過墨染衣以前的作品,水平足以勝任煉製五傾的棲霞劍,沒想到成品遠遠超出預期,似乎技藝又有所突破,實在讓人驚豔!
“五傾師兄,我看到你一劍破掉了那武緒飛的護體劍氣還以爲是自己眼花了,一個晃神,險些着了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真的是這飛劍之功?”五妙是親眼目睹沒錯,可正是因爲是自己親眼所見,纔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們都有很多疑問,但其實我也解釋不清。”五傾自己也正懵圈呢,他試劍的時候用的是尋常飛劍,所以,根本沒試出來太多東西,這一次劍盟來攻,他暗戳戳的想着好好戰上一回,也讓新飛劍嚐嚐血,可結果自己其實也驚嚇到了。
在第一次直接捅破人家的護體劍光的時候,他也是毫無準備的
後來殺紅了眼,那種對面都是土狗,可以隨便滅殺的感覺實在太爽了,爽到他無暇思考太多。
但有一點他是相當肯定的。
持劍在手天下我有,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強烈到他的劍心直至現在還在深受震動,難以平復。
“我只能告訴你們,這劍”他的目光飛快的掠過五未手中的飛劍,緩緩說道:“很強!”
“不是因爲劍靈,和材質本身沒有太大的關係,更不在於持劍之人是誰,單單是飛劍本身,非常厲害。”他由衷的讚歎道,只有親身體驗過,纔會有直觀的感受,單靠語言,未免貧乏不知從何說起。
“如果有機會能夠求得統領再出手煉劍的話,”五傾的神色變得極爲鄭重。“一定不要錯過!”
幾個人輪番將飛劍觀摩了一遍,又一直追問五傾一些細節處。
五傾自然是知無不言。
五峮真君和五刑真君尚還知道收斂,五未和五妙雙目流露的火辣辣的羨慕嫉妒讓五傾都不願與之對視,委實招架不住。
墨染衣很快就發現,戰堂的棲霞劍修都變得異常的熱情。
五妙真君和五未真君,像是一對狗皮膏藥,她走哪跟哪,堂堂兩個化神期修士,完全不顧忌身份,熱情主動的當起她的跟班來,還是不容你拒絕的那種
五峮真君的變化也十分明顯,態度更爲積極,每次交流談話的時候,那認真傾聽的姿態,彷彿每個字都印刻在識海內的那種鄭重對待,很讓人有更多交流的慾望,繁雜的堂務更是不避前嫌的分擔起來,讓墨染衣很是感慨,不愧是內定的門主人選,有決斷力,情商高,平衡各方關係輕描淡寫不留痕跡,細節處的把控也很精準,遊刃有餘
五刑真君就直接的很,不但加班加點完成了所有她交待的事務,還密集的外出,沒幾天的功夫,寒玉宮招兵買馬的傳聞就在邊界之地傳開了,細數戰堂修士的種種優待,各種福利宣揚的讓人心頭着火,這些都是事實不假,可大多數都是個別想象,不能一概而論,但妙就妙在,涉及客卿供奉的具體細節,全是春秋寫法,含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