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碧璽卿眸同學、花月殤同學、meategg同學、風華櫻櫻同學、oxos同學、每天一歌同學、青銀同學、佐伯家的小豬同學的粉紅票~!感謝茉莉丶同學的打賞~!進入2月啦,保底粉紅有木有?!~~~~~~~o(n_n)o~ 可能有些難猜,但素你們能猜到琅邪劍派捅的這一刀究竟是怎樣麼?請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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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寒玉一起返回的,還有萬仙宮的上使,宣讀幽蝶谷劃歸爲寒玉宮所屬的諭令。
即日起,千崖山便深刻打上了寒玉宮的烙印
門派上下喜氣洋洋,大家看到了前途透來的絲絲光亮。
此次幽蝶谷一役,收穫最大的不是谷內谷外大批量的天魔蟲屍體,而是分佈在千崖山境內幾個巢穴內的天魔蟲卵。
這些蟲卵在滿足戰堂弟子人手一個的基準上,全部劃撥到御靈堂,統一孵化培養,在條件允許之時,便可作爲門派福利下放給門中弟子,也可以出售爲寒玉宮牟利。
千崖山赫赫有名的兇蟲,還是很有市場的。
戰堂所駐守的蟲窟坊市便有最直觀的感受,不知多少人想要從寒玉宮購置一顆天魔蟲卵,不提天魔蟲強悍的防禦力和犀利的攻擊,但是速度就足以傲視其他靈蟲,作爲代步工具亦十分理想,價格一路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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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領,您意下如何?”
“戰堂有獨立的機制,我們和內堂不能混在一起,不管是人員也好,各項舉措福利等等,都要分的一清二楚,門派的獎勵要拿。戰堂單獨的功賞也要有。”
“那就是說,戰堂弟子可以拿兩顆天魔蟲卵?”馬彪壓抑着自己雀躍的小心臟,試探的問道。
“當然!”墨染衣的答覆很果斷,“日後遇到類似的事也借鑑此例。”
“我們衝鋒在危險的最前沿。理應拿到最優厚的待遇!”這是墨染衣如此理所當然的理由。
或許這很讓人眼熱,但是他們爲此付出的是生命的代價。
在最後的清點盤查中,戰堂弟子隕落的數量遠超內堂,正是因爲,站在最前方,守在第一線的,全都是戰堂的人。
“下令給戰堂所有人。兩顆天魔蟲卵只允許自用,不準出售,違令者按叛門論處!”墨染衣柔聲道。
下面的幾個人心中一緊,叛門?有夠嚴厲!
這條命令一下,絕對不會再有人生出將販賣天魔蟲卵的心思。
“是,統領。”衆人齊聲道。
“柴榮,還沒有找到人嗎?”
被墨染衣點到名字的人,臉色沉了沉。目光更陰鶩了幾分,“啓稟統領,至今沒有消息。”
“規行堂那邊信誓旦旦。稱那兩人絕沒有出山,那麼,他們一定還在千崖山境內。”規行堂直接隸屬於宮主,這一段時間,卻一直在協助看守出入千崖山的唯一出口,除了要防備管奕和衛無憂逃走,也有警戒琅邪劍派搞些隱晦小動作的意思。
畢竟喫了這麼大的虧,怎麼能嚥下這口氣,一定會想方設法找回場子。
墨染衣想了想,道:“專門搜索的人撤回來。將巡境的範圍再外擴三百裏。”
有天魔蟲代步,三百裏五百裏都只是數字,只可惜戰堂的人數太少太少
“多注意一下蟲窟坊市內散修的動向,一定會有人給琅邪劍派傳遞消息,揪出他們,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她說的輕描淡寫。下面的幾人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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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窟坊市近來風聲鶴唳,不少修士離開坊市後,就再沒回來,徹底失了音信。
剩下的散修都不是傻子,明眼人一看就知內中因由,那些消失不見的散修俱都和琅邪劍派來往甚密。
別問他們是怎麼知道的,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出了千崖山的一舉一動他們當然看不到,但從平日裏的一言一行就能窺見出琅邪劍派的影子,尤其是哄擡天魔蟲卵的價錢,更是其故意爲之,目的,就是爲了將寒玉宮擁有數量衆多天魔蟲卵的消息暴露出來。
還不等衆多門派找上門來,寒玉宮便已然及時作出反應,上獻了一批天魔蟲卵給萬仙宮,琅邪劍派的造勢,反而成就了其“忠心誠意”的名聲,萬仙宮家大業大,門內飼餵繁育的強力靈寵不知凡幾,天魔蟲或許在他們這些人眼裏是很不錯的靈寵選擇,但放在萬仙宮,還真就什麼都不是。
但作爲上位者,十分看重下面的人的臣服態度,這一點,寒玉宮做的非常之好,倍受讚揚,就連原本不怎麼重視寒玉宮這等小門派的那位靠山上人,在歷經幽蝶谷易主和上獻天魔蟲卵兩事後,也對其另眼相看起來。
有點好東西就藏着掖着自用的,和有什麼都不忘孝敬領導的這兩種,你會更喜歡哪個?
對比很明顯嘛!
自然是後者更得領導的歡心。
從規模實力上,寒玉宮和琅邪劍派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差距甚大,可兩者皆爲萬仙宮的附屬門派,都要看上面的臉色做人做事,寒玉宮這一得歡心,立時就將彼此中間那鴻溝一般的差距抹平了。
對琅邪劍派來說,寒玉宮所作所爲絕對的小人啊小人,但小人就這樣得志了,他們顧忌萬仙宮便不能明刀明槍的來,暗着抽冷子捅幾刀行吧。
寒玉宮這邊將“奸細”清理了差不多了,琅邪劍派那邊的刀子也捅過來了。
“搞什麼!幽蝶谷差不多全毀了,那些月蝶又修了一堵牆在那,除了月劍蝶外出捕獵,連個影子都不見,上哪裏去給他們湊蜜丸?還是tm幽月曇花的蜜丸?!”翟不惑不出意外的暴躁了。
“幽月曇花一年兩開,可現在並不是它的花期,這條諭令來的委實沒有道理。”水蔚然作爲宮主的大弟子,被獲准參與這種高規模的商討議會,情緒從激動跳躍到忿忿。
萬仙宮的諭令寫的很清楚,一個月之內,要如數將蜜丸繳齊,雖然沒說若是做不到會如何,但這種沒寫後果的諭令才更麻煩,因爲皆有可能,主動權掌握在人家手裏,他們完不成諭令還不是人家怎麼說怎麼是。
“這是從內宮傳來的諭令。”宮主大人的一句話,將所有人頭頂的憤怒氣泡戳成飛灰。
墨染衣低着頭,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說過話,卻在此時抬起頭來,連連閃爍的眸子彷彿綴着天空最璀璨的星星。
“琅邪劍派在中間扮演了什麼角色?”
寒玉浮了浮嘴角,“內宮的某位大人元神受創,外宮獻上的一張古丹方中,獨缺幽月曇花的蜜丸。”
衆人頓時了悟,外宮獻上古丹方的,大概就是琅邪劍派的依仗的那位上人。
“墨統領一直常駐幽蝶谷,對此有何看法?”一位長老問道。
“幽蝶谷四季花開,月蝶並沒儲存食物的習慣,倒是蠱蟲派,駐守千崖山多年,興許會有存貨。”墨染衣很認真的思考過後說道。
在場的包括提問的幾位長老都不約而同的點頭,換了是他們,也會如此做的,說是全部上獻,但實際上每年兩次的出產一定會截留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