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飛來一虹同學的粉紅~!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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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碧落是想不認賬的,誰又能料到墨染衣這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小姑娘,出手如此精準犀利。
關於玉甕的說道還是季歡顏與她說起的,不然她一個未曾出過幾次門的女子,如何能知曉坊市中的彎彎繞繞。
兩千標準靈石,他們還真敢要!
“染衣師妹技藝不俗,果然是得了寧老的真傳。”南宮藏鋒突然出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過去。
“能得見此技,這兩千下品靈石花的也不冤,師兄我就湊個熱鬧,將這套套裝買下,還望師妹後日抽出些許時間前來觀禮,說起來,我與師妹還是唉,緣淺了”
南宮藏鋒留下靈石,帶着秋碧落走了,墨染衣卻差點咬碎一口牙,這丫就是和她不對盤,每次碰上都要給她添點堵。
她要是後天不去看他的熱鬧,都對不起他屢屢嘔的她氣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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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的陰雨天,滿天的烏雲將這場喜慶的儀式壓抑的有些沉悶。
大紅色是屬於新郎和新孃的,自然就是南宮藏鋒和墨染畫,當然,還要多加一個,墨染錦。
新郎站在中間,左右兩邊分立兩位一身紅衣,嬌豔如花的美女,在場賓客無不讚嘆。好福氣啊!一娶就一雙,在修真者可是少見的很,雖是一妻一妾的名分。但兩女是一族堂姐妹,肯定能相處和睦,南宮家的小子。可享齊人之福嘍!
旁人看着和諧的畫面,實際上卻是
“藏鋒哥哥與我心心相惜。墨染畫,就算你搶了我的位子又如何,只要藏鋒哥哥愛我寵我,就什麼都不重要了”等着獨守空閨吧,藏鋒哥哥已經答應她,絕對不會碰墨染畫一下的,墨染錦想到南宮藏鋒的承諾。心裏氾濫的酸水往下壓了壓,又重新昂起頭來。
“什麼你的位子?”墨染畫對她的言辭不屑一顧,這個沒腦子的女人,她真想劈開的她的腦殼,看看裏面都是些什麼東西。“我確實是從人手裏搶到的不假,卻是從凝霜峯的秋碧落手裏,與你又有什麼相幹?!”
墨染畫覺得,不如一次將事情講清楚,也免得日後癡纏,遂又道:“藏鋒大哥之前屬意的是季歡顏。你還不知道吧,那位可不是什麼沒依沒靠的散修,出身一靈宗,乃宗主親女。正是因爲你和藏鋒大哥的這檔子事,才叫那季歡顏心生憤恨,不單棄了藏鋒大哥,還將咱們墨家視爲眼中之釘,肉中之刺,你以爲你前些日子無故被人破相是誰做的?還真當是我不成?”
看到墨染錦的手下意識的摸向臉頰,那傻愣愣的表情看的她直憋氣,“你還真以爲是我?天!墨染錦,我今日才知,你沒腦子到這種程度!”墨染畫看墨染錦的眼神像看怪物。
“怎麼可能?不是散修?!藏鋒哥哥屬意她”墨染錦打了個激靈,什麼破相被打都成了雞毛蒜皮的小事了,她有些慶幸,幸好自己從了藏鋒哥哥,不然單單這季歡顏的背景,哪裏還有她墨染錦站的地方。
這樣一比較,墨染畫好對付的多了。
“對,沒了季歡顏,藏鋒大哥也不看好你,而是去了凝霜峯秋家。”墨染畫是要一次將墨染錦打擊個徹底了,至於她自己,嫁之前便知道,也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設,哪個男子不是如此,越是有本事的男人,女人就越多,大家族裏不都是這樣嗎,只要佔穩了這當家主母的位置,名正言順的南宮夫人,她是不介意多一些礙眼的女人的,左右等這些個女人失了新鮮,想怎麼處理,或打殺或發賣,還不是她說了算。
至於同爲修士的呵呵,相信除了墨染錦這個傻子,再沒有哪個女修士會自甘下賤,與人爲妾。
“兩天以前,藏鋒大哥還與那秋碧落共遊坊市,在墨染衣的鋪子裏一擲千金,花了兩千標準靈石給秋碧落買了一套蟲鎧套裝。”
這裏就要說傳言的失真性了,明明是爲秋碧落解圍,買下的男式蟲鎧也進了南宮藏鋒自己的儲物袋,可傳到墨染畫這,就成了南宮藏鋒爲搏美女一笑,給秋碧落買了一套蟲鎧,更氣人的是,這人毫無顧忌,竟是在墨染衣的鋪子裏買的,這不是打臉是什麼,讓旁人怎麼看?他們墨家嫁了兩個,南宮藏鋒根本不當回事?!
“是大伯父親去了南宮家,纔將親事定下,又因你行爲不檢,我墨家無故低矮了不少,墨染錦,你且記着,自今日起,我爲妻,你爲妾,身份有別,高低有距,再不是同族姐妹,不論是在外還是在內,你莫忘了自己的身份,再給兩家丟人。”
“還有就是”墨染畫嘲諷的瞥墨染錦一眼,“等下我會給你一丸藥,你乖乖喫掉最好,鬧起來,我們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
“什麼藥?!”墨染錦警惕的看着她。
墨染畫扶了扶面前的珠簾,“落胎藥!”她大大方方的直言不諱,“有就落下,沒有也對身體無礙。”似笑非笑得看着她,嘴角向兩邊翹起,“這不單是咱們的意思,也是南宮家的意思!”
這最後一句猶如壓倒墨染錦的最後一根稻草,她一把扯下面前遮擋的珍珠面簾,“不可能!墨染畫,你騙我!”
“好叫你知道,日後這名姓也不能如此叫了,你要稱呼我爲夫人。”墨染畫好整以暇,神情倒是出乎意料的從容淡定。
“你搶我的正妻之位,搶了藏鋒哥哥,你還要害我的孩子,墨染畫,我今日和你拼了!”
不得不說,墨染畫刺激的着實有些狠了,這一連串的事情,墨染錦一時之間哪裏能接受得了,尤其對一個一顆心全都系在男人身上的女人來說,夢不斷的碎裂,信仰在瞬間坍塌,無異於世界末日。
墨染衣津津有味的聽了半天了,她偷偷的靠近了有一會,這兩位太過專注,一直沒有發現。
現在聽到這句,驚覺不好,再看墨染錦,玉劍蝶都喚出來了,手中也多了一把閃着寒光的利劍,劈頭蓋臉就朝墨染畫砍過去。
墨染衣的第一反應是,這下樂子可大了!
碧綠碧綠的鞭子一下子纏住那長劍,墨染畫嬌喝一聲,猛一用力,長劍被那鞭子勒斷成幾節,稀里嘩啦的掉在地上,叮噹脆響。
看樣子,是早有準備。
墨染錦這邊正納悶手中的劍怎麼這般脆弱,那一邊,玉劍蝶早就與墨染畫戰在一處。
玉劍蝶堪比築基期修士的修爲,怎麼能是墨染畫能對付的了的,三兩下便見劣勢,眼看着墨染畫身上的靈光罩就要被破去,一道冰錐突然而至,將玉劍蝶手中的靈劍刺歪,又一柄冒着森森寒氣的飛劍臨至,從上到下劈砍過來,與玉劍蝶的靈劍撞擊在一起,靈花四溢,寒氣激盪。
“你做什麼?!”南宮藏鋒羞惱的質問聲,毫無疑問,是衝着墨染錦。
“藏鋒大哥,怕是夫人兩姐妹鬧着玩的,你先別急。”在後面急急追來的秋碧落,眼睛紅紅,有些腫,疑似剛剛哭過,看到這種場面,眸光一閃,壓低聲音與南宮藏鋒說道,還隱晦的指了指還未散去的一衆賓客。
墨染錦氣的發瘋,明明藏鋒哥哥是她的,可事情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