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求推薦,求訂閱,求粉紅~!o(n_n)o~感謝南極蝦仁同學、隨君飛舞同學、每天一歌同學、家居貓同學的粉紅~!等下還有一更,補昨天的,可能略晚,莫等明天再看哈~!原定今日離去的親戚決定再呆幾日,這說明宅的接待工作做的比較好是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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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人,戰鬥方式乏善可陳,修真者鬥法追求更高的攻擊力,和更強的防禦力,一力降十會,在全然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但人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自有取巧的法子能在其中運用生花,一些機智巧思之輩便從中脫穎而出,無數次生死之間超脫出來,成就一番蓋世作爲。 ~
在一羣只會直線衝擊的牛羣中,會後退,會曲線救國的那隻牛,不但可能笑到最後,還可能成爲牛羣的領袖。
縱觀修真界鼎鼎有名,站在一般人難以企及高度的那羣人,無一不是這種類型的強者,他們或者因爲機緣,得到某種傳承或者某種寶物,或者因爲出身,自小便有取之不盡的資源,或者因爲自己,靠着不懈的努力,一步一個腳印,廝殺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血泊路總之,天道酬勤,不僅僅是勤於勞,更是勤於思。
會思考,擅於思考,這一類人,或許就是寧老口中的“靈性”也說不定。
在墨染衣看來,自己並沒有多聰明,只是她自小接受的教育,她原來所處的世界,一切的一切,讓她比蒼穹大陸的人更會思考。更會從中發現問題,呃,更會變通罷了。
要論起真正的聰明。不說遠的,單是每天在她面前晃盪的林子沐她就比不上,這位纔是真正的聰明人。基本上,寧老煉製過兩次的東西。他幾乎都可以複製出來,無論是手法還是步驟,絲毫不差,感謝修真者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她險險也能做到這一點,不過從她手中具現的時候,怎麼都沒有林子沐同學那樣瀟灑自若。如行雲流水,磕磕絆絆是常有之事。
要不是寧老給她開了小竈,將兩人之間的差距漸漸拉平,這位恐怕還站在高山上,受她仰望之。
越是近距離接觸,越能感受到林子沐的魅力,博學、專注、謙遜、溫和周身籠罩着一股子出塵飄渺的味道,偶爾流露出的稚子心性尤爲難得,他就好似一塊不斷被海水沖刷的潔白玉石,盈盈皎潔。月下獨輝,不是被反射而光,而是本身便是光源。
墨染衣的學習時間,無疑是很愉快的。因寧老,也因林子沐,正是因爲這份發自內心的愉悅,才讓她展露出了幾分真性情,雖然還不忘扮弱,卻是時不時便會有出人意料之舉,比出人意料之言,堵的林子沐滿臉漲紅,兼之啞口無言。
惡劣的墨染衣同學啊!如玉美男在前,不小小的調戲一下,委實對不起自己,當然,一切詭祕的小心思隱藏在懵懂純美的外表下。
“子沐師叔,這迷情鍾裏爲何只有女子的陰魂,那對上女修時不就要效力減半了?”懷着壞心的墨染衣同學微側着頭,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迷情鍾乃是幻類法器,體現在各種樂器上,鍾,只是其中的一種,以樂音作爲誘惑迷情之媒介,攝人心魂,真正挑起大梁的,還是內裏燕瘦環肥,美豔絕倫的各色美人,可以說,幻類法器中迷情一支首要就是其中女子陰魂的質量。
當然,曾經墨染衣所在的世界流傳着一句話,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放在修真界也同樣適用,就算陰魂的基礎差些,不怎麼漂亮,或者根本就是無鹽,煉製的修士也能修改之,來個小小的整形手術,這方面,修真者要比凡人厲害的多,心念一動的事。
更因見慣美女,眼界奇高,這迷情陰魂個頂個的魅惑動人。
“男修士,還是比較多的。”林子沐有些口舌打結,只能不自在的回了這麼一句,可這樣含糊的回答怎麼能讓墨染衣滿意。
“女修並不少啊,還是林師叔覺得,我們女修沒有男修厲害?”墨染衣繼續下套。
“不會,從本質上說,都是一樣的。”林子沐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這個話題比較安全。
“那既然如此,這迷情鍾裏不該只有女子陰魂啊,也應該放進男子陰魂纔對,這樣,對男對女不是都有用了麼,不管這人是男是女,是喜歡異性還是同性,都能滿足他/她的需求。”墨染衣一本正經的說道,
林子沐有些招架不住了,怎麼又歪樓回去了。
溫潤的眉眼多了一層淡淡的緋色,“男女這個,要在裏面加一層空間纔行。”心裏不斷唉聲嘆息,就順着這位說下去吧,早早完事,早早解脫。
“爲什麼要加一層空間,那不是很麻煩,再說材料也未必能夠承受吧,放在一起不行嗎?”
放在一起,不是要亂套?!
林子沐愈發不好意思與墨染衣對視,那一日的場景再次浮現在腦海,或許,心裏徒然生出一股“邪念”,或許,放在一起也不錯,男女交合會不會效果更好一些?
呃,喜歡同性?他之前也聽說過,某些修士有特殊的取向,男女不計,迷情鐘有時也會對女修產生影響,效果絲毫不弱於男修,放入男子陰魂,是不是也會對某些男修發生效力??????
男女女女男男
這方面比較單純的林子沐,雙頰立時染上兩朵紅雲,耳尖一點殷紅,正在擺弄的迷情鍾,燒手一般,扔了出去。
這迷情鍾是寧老煉製的,並沒有將其祭煉,等同無主之物,內裏的陰魂仍保有一絲神智,在未確定主人之前。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墨染衣的神識掃入的時候,內中只有十幾個瑟瑟發抖的女子。匍匐着,連頭都不敢抬。
唉!她也唯有一聲嘆息,在這裏。憐憫這種感情是多餘的需要摒棄的,旁人一個比一個心狠。你善就等於敗了,她只當在這蒼穹大陸是又賺了一條命,卻不想輕易的捨去,而想要活着,這些僅僅是小兒科,和那些無所不用其極的人相比,她尚稚嫩。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學習。
寧老最近的課程多是有關魔修,她雖是女子,這迷情鍾也是繞不過去的,不僅僅要瞭解,更要全部掌握。
修真界實在矛盾的很,諸多禮教,滿口道德,可私下裏男盜女娼半點不少,這一類法寶還是很好用的。
寧老自持身份,教完了便拍拍屁股走了。讓林子沐和墨染衣兩人自行摸索。
其實,有什麼好琢磨的呢?他們都不是一知半解的菜鳥,這些年的教授之下,兩人的水平一路看漲。有些東西是一通百通的,迷情鍾又沒有多難。
不過就是爲難了林子沐,碰上了墨染衣這麼一個怪胎,一點女子應有的矜持都沒有,偏愛看林子沐的笑話。
話說,是人都有這種劣根性吧,看到美好的事物,總想去打破它,好奇它不怎麼完、美的一面。
林子沐的定力還是比較高的,也就臉紅了一陣,便若無其事的撇開了。
墨染衣在心裏偷笑,裝,叫你裝,那耳尖的紅還沒褪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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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衣兒,我明日就要去後山了,咳咳”寧老更瘦了,滿臉都是深深的紋路,雙眼不再炯炯有神,渾濁不清,只偶爾才閃出一道精光,如流星飛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