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獻帝在丞相袁熙的授意下,接連下旨,封賞盤踞涼州的韓遂和漢中張魯,並斥責馬騰,包庇漢賊,罪大惡極。韓遂加封徵西將軍,心裏雖然高興,可他並非傻子,這個時候,讓他去打馬騰,他是絕對不敢的。誰都知道,馬騰完了,下一個就輪到他。張魯依仗着山川斜谷之利,倒是不擔心。因爲交通不便利,他的地盤一般沒人惦記。馬騰一方面利用曹操守潼關,另一方面寫信給‘義兄’韓遂,陳述利害。險峻形勢下,兩人從互相算計,各懷鬼胎,再次成爲盟友。
二月,漢獻帝再下旨,任命沮授爲兗州刺史。沮授到任後,派兵攻佔東郡,將曹操的殘餘勢力,徹底肅清,皇帝下旨封列侯。
建安十四年二月,公元209年。朝廷下旨封周瑜爲江陵太守。淮南兵撤離江夏,孫權立即命水師進駐。並且派出使者和劉備交涉,要求劉備歸還江陵。劉備當然不肯。孫權周瑜震怒,小小的劉備,敢跟江東叫板。周瑜率兵去打,諸葛亮考慮眼前形勢,不願和孫權結仇,隻身過江東,面見孫權商議借‘江陵’,待日後有了發展,隨即歸還。期間,不免和江東大儒羣毆一場,此所謂舌戰羣儒也!!
孫權不願意,呂蒙、程普等主戰派將領也不願意。只有張昭、張紘、表示同意。理由是淮南軍的威脅太大,不適宜和劉備結仇。目前要聯合劉備,北抗荊州蔡氏。孫權考慮再三,終於點頭答應。兩家雖暫時罷兵,終究留下了,難以彌補的裂痕。早晚不免一場死戰。
這招我不過是照搬三國演義罷了。只是將借荊州的歷史背景和時間改動一下。爲孫劉大戰埋下伏筆。江東沒有了魯肅這個政治家和事老,早晚一番挑唆,孫權必然火冒三丈,從身後給劉備來一下子。等着瞧吧!
二月初八,罷免虎賁中郎將郗慮,御林軍校尉耿紀、騎都尉韋晃。斬首縱火犯金禕、吉邈、吉穆、誅三族。以審榮爲執金吾,戍衛京師,接替郗慮,掌管洛陽城防。昌豨爲洛陽令兼御林軍將軍。孫觀出任騎都尉,署理內廷侍衛。同時,籍沒曹軍將領在洛陽與許昌所有財產、地契。子女妻兒予以保護。只等棄暗投明後,發還田產,恢復爵位。又命這些家眷,寫了書信,送入潼關。搞的曹營士氣全無,軍心動盪。
丞相袁熙,開府治事,任命官佐,朝廷一切大小事務,專斷跋扈,先斬後奏。大凡地方上有奏摺呈上,一般先經過丞相府長史徐庶批閱,在呈遞丞相。皇帝能不能看到很成問題。大凡皇帝御覽的,多半是需要用玉璽下聖旨的。考慮到陛下日理萬機,除此之外,一切事務,全由丞相代勞了。
三月初,原冀州長史賈詡升任御史大夫,位列九卿,參與朝廷軍機大事。賈詡這一下,連升二十級,引起洛陽士大夫的極度不滿。本來殺金禕等人,罷免耿紀韋晃,大家就覺得理由牽強可圈可點。這次破格躥升賈詡,更加暴露了,袁熙培植親信圖謀不軌的狼子野心。
洛陽震動,大臣晃晃不可終日。所有人都竊竊私語;“前門拒虎後門進狼,袁熙也是董卓、曹阿瞞之流。”
說我培植親信,老子就在提拔幾個。五日後,以崔琰爲光祿勳,辛毗爲尚書令。陰夔、爲丞相府侍中。龐統爲東曹掾,署理人事任免。陳琳爲西曹掾掌管錢糧、府庫。
原曹丞相府侍中王粲、中護軍杜襲、功曹衛凱、參軍和洽,據考察,都是一等一的大忠臣,全部留用,官復原職。這四個小子,其實是三國演義中有名的大奸臣。壞的頭頂生瘡腳下流膿的。誰有利用價值就跟着誰混。重用他們的原因只有一個,因爲他們只認錢不認人,皇帝在此四人心中,抵不上十兩黃金。良心和忠信,早被他們當做破抹布一樣扔掉了。曹操從魏公晉升魏王,就是他們背後攛掇慫恿的。
曹操甩手一走,我繼任丞相,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四人就聯袂跑來表示效忠。說曹操如何如何對不起他們,他們如何如何對曹賊恨之入骨,恨不得寢其皮,噬其肉。一個個口沫橫飛,咬牙頓足,淚水狂湧。一副苦大仇深,同曹賊不共戴天,不殺他全家誓不爲人的模樣。弄得我挺感動,握住四人的手道:“諸位受苦了,本相來晚了,真是罪過,罪過。”心想,你們可真是無恥之極,單看四人這一身綾羅,滿面紅光就知道,曹操待你們不錯了。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也做得出來,我可真是——喜歡。
四人當即表示,要爲新丞相效力,肝腦塗地死而後已。正好我需要一批不要臉的政客充門面。沒有拒絕的道理。對四人棄惡從善的舉動大爲讚賞。又封幾人爲列侯。感動的幾人,大拍馬屁。
漢獻帝也開始忐忑,袁熙表面上還算恭敬。可近日來的舉動讓人不寒而慄。還沒怎麼着呢,就在朝中遍佈親信。每次上朝,表面客氣謙遜,待人頗有禮數,但其實說一不二,完全漠視不同意見。算得上獨斷專行。距離曹操的大權獨攬,目空一切,只是一步之遙。罷免大臣,破格提升賈詡、辛毗等人。袁熙的理由是:“曹賊,爲相多年,結黨營私,樹恩大臣,朝臣中有很多人值得懷疑。萬一,這些人和曹賊內外勾結,裏應外合。洛陽危險。不如找人替換。把曹賊的殘餘勢力一絲絲的清除掉。
漢獻帝心說,扯淡。找人替換,找什麼人,還不是你的人?獻帝知道我的鬼心思,但我的理由冠冕堂皇,他本人又懦弱膽小,出於忍一時風平浪靜的考慮,也就答應下來。誰知道,丞相袁熙變本加厲,今天一個建議,明天一道聖旨,後天再提拔一個。漸漸的把朝堂佈滿親信。伏完、黃琬、韓融、楊彪等大爲不滿。聯名上奏,彈劾我任人唯親,獨斷專行。考慮到剛到洛陽不久,還沒有完全控制局勢,不適宜和這些人決裂。讓天人下把我當做權臣,所以,上表請辭丞相。漢獻帝和董卓、曹操鬥爭慣了。對這套把戲最是明白不過。當然是堅決不從。還安慰了一頓,又是送金子又是送銀子的。
伏完等人覺得我比起曹操,還算是安分,於是,也就罷休。賈詡等人依然大搖大擺的出入朝堂,縱談軍機,也無人非議了。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就在春寒料峭的二月天裏。諸葛瑾徐晃率軍返回淮南。田豐蔣義渠留守潁川、許昌。郭嘉爲帥,以文醜、張郃、李典、張繡爲副將合冀州步兵,黑龍騎,鐵浮屠,共計十五萬大軍往弘農進發。會和郭援高幹,威脅潼關。
荀彧、趙雲趕到洛陽和我會面。
“弟子,叩見恩師。”我迎出門外,正好撞上老師和子龍。兩人雖風塵僕僕,卻掩飾不住滿面欣喜。
“熙兒,快起來,快起來。你已經貴爲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能在行此大禮。”老師滿面春風的說。
我笑着站起來道:“就算做了皇帝,也是恩師栽培的功勞,若沒有恩師自幼督促,袁熙怎麼會有今日。”
不等我說完,趙雲便裝模作樣的道:“末將趙子龍,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