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楚天依舊早起。
經過昨日晚上那一個時辰的千倍效率學習,楚天已然掌握了符籙之力的一些基礎門道。
今日這一起牀之後,楚天沒有照例煉製那丹藥,而是從自己儲物令牌之中,取出了早就備好的一打符紙,從中抽出一張。
然後,他將巴掌大的符紙,平攤在桌上,右手食指中指並立豎起,心中卻是默默運起那基礎符力,凝聚在雙指之間。
瞬間,他的兩個手指中,便是閃爍起一道極爲微弱的靈光。
伸出手指,楚天在那巴掌大的符紙上,便是畫起符陣。
隨着楚天手指龍飛鳳舞,那符紙之上,一道紅紋慢慢湧現。
只是,便在這關鍵時刻,突然一道紅光閃過,那符紙卻是在桌上化爲灰燼。
微微皺起眉頭,楚天輕輕地嘆了口氣:“唉,終究只是學了一千個時辰而已,便連這最基本的淨化術的符籙,都是無法製成”
楚天暗中探查了一番自己的符力,卻是發現,僅僅只是這次沒有成功的制符過程,已然將他那微弱無比的基礎符力,消耗得七七八八。
雖然如此,楚天心中倒是沒有失落之處,也沒去想着恢復那可憐無比的符力。
想必,再過那幾日之後,待到符籙之力修煉了三五千個時辰,自己總歸能製作成功那第一道符籙。
如此一想,楚天就拋開了心中之事。專心煉製起丹藥。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方纔大亮,楚天也終於耗盡自身的“分丹勁”和“催火勁”,不得不結束了煉藥的過程。
便在此時,卻聽得門外,那朱峯的聲音遠遠傳來:“大哥,可曾起牀了?”
聽了朱峯的聲音。楚天忍不住微微一笑,自家這個世子弟弟,確實堪稱那享樂王爺。今日,他定是來找自己,要去那貴平城中四處遊玩了。
楚天豈能不知。昨日回來的路上,朱峯提了這個建議之時,那秀雲郡主和蘿莉郡主,可是如何一番雀躍無比之景象。
不過,今日楚天倒是沒空陪着他們出去遊玩,只因楚天心中便是算計着,要去拜訪那自己的楚建平堂叔而已。
所以,開了門後,看見那朱峯,楚天便是笑着對他說道:“賢弟啊。今日,愚兄可沒空陪你們去玩了。”
楚天這話,讓朱峯心中這個鬱悶啊。
大哥啊大哥,這還不是小弟怕你和秀雲沒了那堂而皇之的相處在一起的藉口,方纔捨命陪君子麼。卻不料,到了你大哥口中,便是成了你陪我們了?
心中雖然鬱悶,朱峯口中卻是問道:“大哥,你今日有事?”
“正是!”楚天猶豫了一番,終究沒有將自己要去和堂叔楚建平見面之事。瞞着這個世子弟弟,於是,他便慢慢說起。
聽了楚天如此說來,朱峯倒是無話可說。
畢竟,這是大哥要和那堂叔見面,也算是晚輩應做的本份事情。
猶豫片刻,他又問道:“大哥,那禮部侍郎大人,卻是沒有住在城內,而是住在那城外驛站之中,此去,還有一些距離,不如就讓小弟蘀你安排車輛和護衛?”
微微搖了搖頭,楚天笑着說道:“賢弟,無需如此麻煩,愚兄到外頭,自己討要一亮馬車即可。”
點了點頭,朱峯雖然大大咧咧,心中卻是也清楚,雖然大哥和自己關係如此親密,但是楚家和鎮南王府,終歸是兩條道上的,楚天要和自己堂叔見面,確實不方便自己府上的高手跟隨,所以,他也終究沒有再說話,只是叮囑了大哥萬事小心,若是出了事情,只需報上那鎮南王府的名頭即可,等等,俱是那關心之詞。,
楚天自然也是知道,自己這新認的弟弟,果然是那性情中人,這番話,做不得假,所以他心中亦是暗自感激了幾分。
於是他便是又笑着說道:“賢弟,走,我們去用了早膳,然後再蘀王妃複診一番。”
不說楚天和朱峯,這番在門口無所顧忌地交談着,楚天隔壁院子的牆角之上,那妖狐,卻是在側耳傾聽。
聞得楚天要去那城外驛站,妖狐便是心中暗自一喜。
這官府驛站,爲了方便往來官府中人換馬趕路,一般都是設在那城外通衢大道邊上,卻不料,這禮部侍郎大人,居然將臨時落腳之地,設在那驛站之中。
nbsp;如此心中一想,妖狐便是做下決定,然後大模大樣地出了這鎮南王府。
出了王府之後,她尋了一處尋常客棧,隨手扔了半兩紋銀,在那失魂落魄的店小二帶領之下,開了一間普通客房。
須臾之後,那進去的粉衣妖姬,出來便是一個淡黃色羅裙的年輕女子,她的臉上,早就蒙上了一層易容面具。
不動聲色地出了這客棧,妖狐裝作有意無意地來到了王府的左近,藏在那人羣之中,暗中等候楚天出來。
只是,便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聽得邊上有人輕輕說道:“唉,風哥,你說這楚天,究竟什麼時候會出來?”
聲音雖然說得極輕,但是妖狐聽力極佳,自然讓她聽了一清二楚。
妖狐側耳聽去,卻聽得另外一人說起:“我們耐心點吧,他總歸會出來的。不過話說這楚天也算是沒心眼,居然得罪了我們無缺少爺,此番,也是合該他倒黴。”
“風哥,爲何這楚天會得罪我們無缺少爺?”
“我也不知,反正我等下人,只是辦好自己手頭之事便可。”那另外一人淡淡說道。
“無缺?難道是玉無缺?”妖狐心中,不由暗自一愣。
卻說這玉無缺。妖狐是認識的,正是那雲貴玉家的長子,只不知,楚天又如何和這玉無缺有了那恩怨。
只是,簡單想了一下雙方家族的立場之後,妖狐心中便是恍然。
正在這時,鎮南王府之中。卻是一名身穿文士長衫的年輕人,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這不正是那楚天麼?
便在妖狐發現了這楚天之時,那另外兩三個聲音也是同時輕聲驚叫了起來:“看這模樣。看這打扮,莫不就是那楚天?”
此中一人又是說道:“風哥,你和林哥盯着楚天。我這便去找無缺公子報信。”
卻說楚天出了這鎮南王府之後,便在路上東張西望起來,想要找那一輛馬車,將他送到那城外驛站之中。
驛站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卻也有十五裏路,關鍵是楚天並不認識這路,否則自己施展內勁,一路行去,最多也就小半個時辰的路程而已。
等了半響。楚天方纔看得一輛馬車駛過,連忙攔了下來,卻剛好是空閒的馬車。
交代了要去的地方之後,楚天便是上了馬車。
就在楚天的馬車絕塵而去之時,兩個年輕男子站了出來。
其中一位年輕男子盯着那馬車背影說道:“風兄。我們怎麼辦?”
“等等吧,等無缺少爺來了再說,既然知道他是去了城外驛站,我們也不急於一時。”另外一位男子淡淡回應道。
正在此時,卻是那一身白衣的玉無缺,遠遠行來。
想必這傢伙。卻正是等在附近。,
這兩名年輕男子一見玉無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如此這般地報告下來,玉無缺的臉上,眉頭微微皺起。
“原來,楚天卻是孤身一人去了那城外驛站既然如此你們幾個過來,到時候你們就”
只見玉無缺細細安排起來,他身前三四人,都是在那裏暗暗點頭,然後便是分頭行事。
邊上,妲己雖然側耳傾聽,卻因玉無缺聲音極輕,卻是聽不見絲毫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