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路遇王爺
安鵬飛看着江欣怡那失落的表情,心中暗想,原來她還是貪戀親情的,只不過對象不是爹爹和那個現在的皇貴妃,而是這剛剛來開的冷麪江玉郎。
“二哥,我想自己去街上轉轉。”江欣怡對安鵬飛說。
“小心點,早些回去,不要惹事。”安鵬飛像對個孩子似地叮囑着。
江欣怡乖乖的點頭答應着,坐着馬車進城了。剛進城,江欣怡就下了馬車,慢慢的在街上逛,鐵牛就牽着馬車跟在後面。
唉,以前自己在瑀王府的時候,行動不自由,卻老是想着跑出去逛街。現在可以隨便的逛了,卻又覺得好沒意思,似乎少了些什麼。
她一路逛去,在路邊的攤子上都看看,卻什麼都沒有買。路過奶孃紫蓮的茶館前,也沒有想進去的意思。
畢竟跟紫蓮,自己是沒啥感情的,這跟小萍小慧她們都不同的。
江欣怡走着走着,看見前面就有家大藥鋪,應該有硃砂買的吧她叫鐵牛等着,自己就抬腳進了藥鋪。
只見裏面有個很大的藥櫃,藥櫃裏面有小夥計在給患者抓藥。旁邊有坐堂的醫生給患者搭脈。
江欣怡直接走到櫃檯那邊,見裏面一個正在切參片的夥計,就開口問;“我想買硃砂,不知道有沒有?”
低頭幹活的人一聽,就抬起了頭,朝江欣怡一看,頓時倆人都愣住了。
“江公子?”
“鐵心?”
“你怎麼在這裏?”倆人異口同聲的問。
“我來買點東西。”江欣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江公子哪裏不舒服麼?還是想抓些進補的藥?要是不急的話,等下我到後面給你檢查一下,看看你需要什麼。”鐵心說。
“不用了,我身體很好,來抓藥不是爲了我自己喫,我是有用的。”江欣怡不好意思的說。
“哦?那不知道江公子要買什麼藥材?”鐵心問。
“我想買硃砂。”江欣怡有點心虛的說。
“硃砂?不知道江公子要買幾克?”鐵心問。
“這裏有的買?”江欣怡高興的說。
鐵心點點頭。
“給我先稱十斤吧。”江欣怡說。
“什麼?十斤?”鐵心以爲自己聽錯了,不相信的問。
“是的呀,我就是要十斤,是這藥鋪裏沒有這麼多的貨還是不買這麼多?拜託,我又不是跟你們買砒**。”江欣怡笑着說,就不明白他幹嘛這麼驚訝。
“有的,我就是好奇你幹嘛要買這麼多的硃砂。”鐵心趕緊解釋。
“我,就是有用,你不要問這麼多了,趕緊的賣給我啊。”江欣怡有點急的說,卻不知道自己幹嘛這麼緊張。
就在這時,江欣怡看見鐵心的表情有點異樣的朝自己身後看去。她一回頭,就看見從大門外走進來的三個人,一個正是文瑀鑫,另外兩個是劉鈞和連成。
“江兄也在這裏?是找鐵心喝酒的?還是府上有誰身體不舒服啊?”文瑀鑫問。
“沒有誰不舒服,呵呵,王爺怎麼到這裏來了?哦,是來找他的吧,那我就不打攪你們了,你們聊。”江欣怡笑着要告辭。
“江公子,硃砂你不買了麼?”鐵心在櫃檯裏面問。
“先不買了,回頭再說吧。”江欣怡說着,就想離開。
“江兄,難得在街上遇見,不如一起到前面的茶樓裏坐坐再走吧。”文瑀鑫發出了邀請。
“就是,我們前個剛在你府上美美的喫了一頓,今個就讓我們爺請公子你喝茶吧,我們幾個也跟着藉藉光啊。”劉鈞笑着說。
“就是,就是,一起去吧。”連成也開口。
因爲他們覺得自己不開口的話,這位江公子恐怕會拒絕王爺的邀請。
“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江欣怡不好再拒絕了,也就答應了下來。
“江兄請。”文瑀鑫伸手請江欣怡一起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見鐵心還在櫃檯裏面沒有出來,就大聲的說;“你小子怎麼還不來?想讓我把這藥鋪封了不成?”
“切,來找人家還這麼兇。”鐵心嘟嘟囔囔的解下身上的圍裙,老實的跟了出來。
“感情他是離家出走啊?”江欣怡看見鐵心的樣子,覺得很逗,不由得笑嘻嘻的問。
“是啊,跟我鬧彆扭呢。”文瑀鑫也笑着回答。
這樣一來,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一下子就沒有了。本來就跟劉鈞他們還不錯的江欣怡也沒有了先前的緊張。
她就跟他們邊走便開玩笑的進了那個茶樓,卻沒再跟文瑀鑫說笑。
鐵牛就遠遠的牽着馬車跟着。
茶樓的掌櫃一見有貴客進門,趕緊的把他們迎進了最好的雅間。在裏面落座的時候,文瑀鑫就坐在了江欣怡的對面。
茶樓掌櫃親自沏了好茶,先給文瑀鑫倒上,然後才輪着給大家倒。第二次進來的時候,又送來了幾碟子精美的糕點。
對於茶,江欣怡不是很偏愛,她還是喜歡和咖啡,或者是奶茶。可是這個地方到哪裏去弄咖啡?
“聽說王爺那晚從我那裏回去,路上出了點狀況,還受了傷?”江欣怡把玩着茶杯蓋子,聞着裏面的茶香,腦子裏靜了下來,問。
“嗯,一點皮肉之傷,不妨事的,有勞江兄掛心了。”文瑀鑫很客氣的對江欣怡說。
“什麼?你遇襲了?受傷了?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呢。”鐵心很無所謂的說。
“行了,你還說呢,無緣無故的你耍什麼脾氣?”連成瞪了鐵心一眼說。
鐵心理虧的沒言語,低頭喝茶。
“算了,不要再說了。”文瑀鑫很大度的對連成說。
“王爺,方便的話,能不能告訴在下,偷襲你的人是什麼來頭?”江欣怡問。
“跟江兄沒什麼方便不方便的,當晚抓住一個,可惜已經斷氣了,他是原太子府的人。”文瑀鑫沒有對江欣怡隱瞞。
“王爺,你認爲會是皇上指使的麼?”江欣怡問道。
文瑀鑫搖搖頭說;“不會,我不認爲是他做的。”
連成一聽他倆現在談論敏感的話題,立馬站起身走到門外,順手把門給關嚴了。
“王爺,你不會因爲我是皇上的結拜兄弟才這樣回答吧?既然你相信我,就不必顧及的,我真的很想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畢竟那晚你們是從我的府裏離開纔出的事,所以我是真的想知道。”江欣怡放下手上的茶杯對文瑀鑫說。
“江兄,雖然咱們之間接觸的時間不多,可是我對江兄你可是一見如故的,所以,有什麼事的話,不會對你隱瞞什麼。我是真的不認爲襲擊我的人就是皇上派來的。”文瑀鑫很正式的對江欣怡說。
“多謝王爺信任,江某我一向對事不對人,不管什麼事,求的只是問心無愧。”江欣怡也動容的說。
說真的,文瑀鑫這樣說,自己是真的很高興。沒想到身爲武將的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犯糊塗,也沒有莽撞武斷的把事情鬧大。
“是啊,有時候親眼看見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實。”文瑀鑫感慨的說。
“王爺,對於你的冷靜,在下真的很敬佩。慢慢的查,一定能水落石出的。”江欣怡笑着對文瑀心說。
“嗯,既然他們沒有完成任務,一定還會來的。”劉鈞在一旁分析着說。
“王爺,你仔細的想一下,京城裏還有什麼人很迫切的想除掉你?”江欣怡問。
“我?敵人多了去了。”文瑀鑫苦笑着說。
江欣怡很瞭解的笑笑說;“那怪誰啊,誰讓你這麼優秀呢?”
“哦,江兄這是在誇我麼?”文瑀鑫也笑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