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前的廣告顯然起到了作用,還沒有到九點,就開始有三三兩兩的大學生成羣結隊的過來了,而方寶立刻讓裏面的服務生很熱情的領坐,前面來的人,每人送上一支啤酒,而且按廣告的宣傳,要是女人,還會送上兩支啤酒的禮卷,不過只能在下次的消費中抵用。
迪吧裏面的座位能夠容納三百人,要是在過去,入座率基本在八成以上,而週末絕對是爆滿的,到晚上九點就沒什麼座位了。過去這裏有人鬧事和停業的影響當然不會立刻消除,到九點半,迫吧裏的入座率也只有五成不到,如果不是運用了促銷手段,估計兩三成*人都不會有,方寶知道生意只有慢慢來,也不着急,瞧着差不多十點了,便讓“野貓表演隊”開始演出,先把場內的氣氛掀起來。
方寶的錢沒有白花,這“野貓表演隊。的確是非常專業的,他們由七女三男組成,全部作貓樣打扮小但無論男女都非常的性感時尚,賣力的蹦着跳着唱着,不停的尖叫着煽動客人們的情緒,到了後來,男女都脫去了外面的演出服,男人穿着內褲,女人穿着三點式,相互的抱着扭着,做出了一些模擬的**姿式與誇張的呻吟。
這是一種界於色*情邊緣的表演,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但來迪吧嗨的都是些青春正盛的男男女女,需要的就是這種感官與聽覺上的刺激,很快就亢奮尖叫起來,而瞧着觀衆的情緒被調動,“野貓表演隊。便邀請着一些人到場中去一起扭舞瘋狂,隨着這些人進去,沒一會兒。到場中的人狂舞的人就越來越多,而音樂也越來越勁爆,眩目的燈光閃爍中,開始了晚上的第一輪**
凡是到“狂野迪吧”玩過的人自然成了免費的宣傳員,到了下一個。週末,方寶把促銷活動又搞大了些,但還是主要針對女人,除了原有的贈禮券活動之外,還有了抽獎活動,只要女人進去,就可以領一張號券,在晚上十一點最嗨的時候在臺上轉輪盤抽號,最高的獎品是價值兩千元的名牌坤包,另外還有翡翠手鐲、鑽石戒指之類的足可以吸引女性顧客的獎品。
在這個。大力度的促銷手段之下,僅僅半個月,在週末的時候,迪吧裏就出現了爆滿無座的情況,而方寶算了一下帳,除去了促銷所用的開支,攤去表演房租稅收人工等費用,半個月居然還賺了五千多元。而他此刻也漸漸的降低了促銷的力度,把酒水五折改成了八折,對女人贈送的兩支啤酒也變成了一支,至於抽獎活動,也只有週末纔有大獎了,不過這也花不了多少錢,因爲這些獎品都是高利潤的貨,他要得多。進購的時候折扣很大。
“狂野迪吧。的地理位置的確佔了極大的優勢,一個月後,酒水不再打折,可是人流量不減反增,基本上恢復到過去花老闆經營的程度了,但方寶已經決定,把對女人贈送啤酒禮券與抽獎券的促銷活動長久的執行下去,畢竟這些女大學生有錢人的人並不多,這兩項活動絕對能夠讓她們貪小便宜的心理和碰碰運氣的心理得到滿足,而有了女大學生,就會引來一些想嚐鮮的有錢男人,他們纔是能夠給迪吧送大錢的主體。
不過,要最大程度的找這種男人的錢,還得招一些業餘公關,這些業餘公關就是一些漂亮的又想賺錢的女大學生,一到晚上就在迪吧裏待著,但她們絕對和夜總會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見男人就風騷勾引的小姐不一樣,相反,衣着打扮都很貌似清純,而且會靜靜的坐着,隱隱透出自己是女大學生的身份,等待男人去勾引,而在迪吧或者酒吧的男人要套話泡妞,通常的手段就是請喝酒,那麼這些業餘公關自然不會喝啤酒,直接點那些成本二三十元,卻要賣二三百元的紅酒,而且絕對個個是好酒量,讓那些想尋花問柳,泡大學生妹妹的男人付出小小的代價。
當然,遇到了既”又談得來。樣子也討得去的男人。某些業餘公關就如兼滯披交,不過去什麼地方,收多少錢就是她們自己的事了。
雖然差不多一年“狂野迪吧”沒能正常營業,過去做業餘公關的一些大學生妹妹已經畢業走了,但還剩下了一些,不用方寶去招聘,自己就來聯繫了。方寶瞭解了一下,大一大二的女生來做這事的並不多,來的都是一些大三大四的,這些女生來賺這種錢的原因很多,有的確是家族貧困,不想讓家裏寄錢的,有追求享受,賺錢滿足自己奢華消費的,有被男朋友上了之後甩了,一氣之下自暴自棄的,還有爲了賺與男朋友租房同居費用的,不過這些女生真正漂亮的其實並不多,只不過由於處於青春之季,大多數身材不錯,婀娜多姿,只要稍作修飾,在迪吧那種昏暗的燈光環境下,還是能夠吸引男人注意的,因此方寶也把她們稱作“夜光美人”晚上乍一看還可以,能夠打七八十分,但要是到了明亮之處,皮膚粗糙或五官上的瑕疵就暴露無遺了,評分便要重新大打折扣。由於七哥晃谷特別打了招呼小要自己留意有素質的女大學生,方寶自然要完成這事,而這事他交給了一個叫做甘麗的女人。
這甘麗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身材容貌都還不錯,但皮膚黑糙了些,現在雖然不是大學生,但四年前卻是從大學城裏有名的學校一重慶大學畢業的,大三時交了同年紀的一個男生同居,還爲他打過兩次孩子。誰知那男生爲了前途,竟然把一個長得比她醜,但家裏有錢的女生勾搭上了,然後一腳蹬了她,甘麗在一氣之下,經人的介紹,就到了學校外的這家“狂野迪吧”做業餘公關,由於收入頗豐,在畢業後找不到什麼滿意的工作,就乾脆又回到迪吧來冒充女大學生做業務,由於她對各個學校極熟,再加上學的是中文系,談吐不俗,當然沒人看出破綻。前段時間迪吧出了事,她到另外的場子去了,但不如這裏賺的錢多。因此方寶一重新開張,她是第一個來報名做業餘公關的,而且很多的煩矩也是她給方寶說的,因此方寶乾脆每個月付給她兩千元的固定工資,給了一個業務經理的頭銜,讓她專門負責業餘公關這一塊,另外打聽各個學校有沒有漂亮的但又想賺錢的女生,要是有了目標,就記錄下來,等過段時間,他給晃谷打電話,一起帶到他的那位朋友處面試,雙方有什麼條件和要求,就由他們自己談。
當“狂野迫吧”經營到第二個月,一切都進入了正軌,生意比起當初花老闆經營時已經相差無幾了,就是不打折,每天下午入座率能夠達到四五成,晚上的入座率有七成以上,而週五週六兩天,下午能夠到達**成,晚上從九點到二點則是爆滿,計算下來,除去開支,每個月的純利至少有二十萬以上,不大的一個店,竟和他在火車站的票務業務賺錢差不多,這娛樂業的確是暴利行業,那些大型的夜總會自然更是日進斗金了,怪不得要找有素質的小姐吸引客人。
有這樣的生意,要還借的一百三十萬高利貸無疑就不成問題,方寶是渾身輕鬆,容光煥,衣着也更講究了,從頭到腳都是名牌,正所謂“佛要金裝,人要衣裳”他的容貌本來就清秀,現在添上了成功人士的貴氣,絕對可以用英俊帥氣來形容,惹得那些做業餘公關的女大學生經常在他面前嗲來嗲去,一口一個。“方總方總”的拋媚眼,而方寶在經歷了朱坎之事後,覺得滿爽的,也放縱起自己來,只要有空,便帶着一幹兄弟與業餘公關們花天酒地,然後開房作樂,一衆兄弟裏面,他當然是最受公關們歡迎的,而其次就是頗有男子氣的凌展與外表秀氣但內在剛硬的謝子華,至於孫百祥,雖然又矮又瘦,其貌不揚,但畢竟是票務公司的業務經理,又是方寶的兄弟,找個姿色差點兒沾光開葷還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