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鷹任務說完,大家沉默了好一陣之後。仍然由孫硯川,言道:“我同意去,不過任務一結束,要讓範司令多多少少付點兒錢,緬甸這鬼地方我真的呆不下去了。”
跟着鐵猴子也嘆了一口氣道:“現在禿鷹部隊不解散也得解散,這一趟不去也得去了,得罪了緬甸軍方還好些,可以一溜了之,要是洪三橋贏了這場金三角之爭,勢力大起來,休閒的時間多起來,忽然想起了飛豹隊的覆滅,派來殺手尋蹤追殺,那我們的日子就難過嘍。”
鐵猴子這話顯然在幫方寶,聽他這麼一說,其餘的禿鷹部隊成員個個驚出了冷汗,蔣師陽的炸彈不僅幹掉了一部分飛豹隊的人,在長蛇山更是炸得洪三橋的前鋒軍血肉模糊,殘腳斷臂的飛了一地,如果要被追殺,無疑是第一人,連忙舉手要求參加這次行動,而其餘的人也再無異議,全部同意加入,不過這次行動之後,不管成不成功,都要準備離開緬甸避禍了,只要能夠領到承諾的錢,除了禿鷹會覺得遺憾之外,這地方還真沒有人想留戀下去。
既然所有的正式成員都同意參戰,禿鷹不再耽擱,命令成員們向北而行,那架“阿蓮莎”範香蘭已經派華邦民主獨立軍的人駕駛着。而禿鷹部隊的“啊趴起。便停在五公裏之外的一塊用於補給和救治傷員的空地上。
不一會兒,便到達了那塊空地,大家紛紛上了“啊趴起”而丹尼斯開始啓動,向着西南方向而去,丹尼斯對這一帶的地形相當的熟悉,當然知道孟登縣的方位,不過布羅陀少將雖然還沒有到達“辛桂農莊”。但既然已經將這裏設爲了前線指揮部,附近必然已經有了警戒,因此直升機在離孟登縣城數十公裏外就要降落,然後步行前去,儘量弄清農莊的地形,特別是確定前線指揮部在莊裏的具體所在。
如果不算崎嶇的山路,歸來城到孟登縣的直線距離最多不過四十公裏,二十分鐘之後。直升機就到達了孟登縣境內,丹尼斯和當初範香蘭一樣,在一片森林裏找了一塊空地停下,而隊員們迅砍了些樹枝把直升機覆蓋起來。
此亥,邁克爾接到了範香蘭來的電報,說郎山將軍已經安排了一個熟悉“辛桂農莊。的人給他們,這個人叫做白因,是克倫族在孟登縣的密探,他是在孟登縣出生的,一直生活到現在,已經有四十五年,對整個孟登縣都瞭如指掌,目前正在孟登縣的英雄紀念碑等他們。
孟登縣並不大,但英雄紀念碑在緬甸還是挺有名的,紀念的是英國殖民地時期在緬南這一帶活動,以黎信爲的抗英民族英雄,這個紀念碑並不在孟登縣的城區,而是在南郊十公裏處,平時沒有什麼人,隊員中的旦那不僅是緬甸語言民俗專家,而且走遍了緬甸各地,各個地方的名勝都是去過的,當然找得到英雄紀念碑,在接到了範香蘭的通知後,留下丹尼斯守着直升機,通過機載通訊器接收命令準備接應,隊員們就在旦那的帶領下鑽出了森林。向着南郊而去。
走了一個來小時,已經是黎明時分,便到了那英雄紀念碑,藉着微微的夜光,遠遠的就見到一根十來米的柱體在黑暗中聳立着。離着還有數百米,禿鷹舉手示意隊員們停下來,由旦那前去那紀念碑下面看白恩到了沒有,旦那過去之後,沒過一會兒,就領着一個穿着夾克,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輕聲道:“這就是白因,郎山將軍派來幫我們的
禿鷹並沒有和這白因客套,甚至也不給他介紹隊員,只是道:“白因,“辛桂農莊。是什麼樣的情況,裏面的地形圖你能搞到手嗎?”
白因瞧着高大彪悍,晚上還戴着墨鏡的禿鷹,知道他是這羣人的負責人,趕緊道:“辛桂農莊,是一個仰光富商在孟登建的渡假山莊,佔地有一百來畝,平時種了些鮮花,不僅可以裝飾莊園,也能夠採摘下來銷往緬北的大城市,不過這農莊並不對外開放參觀,我只是由朋友引着進去看了一次,裏面很漂亮。但具體的地形,我
禿鷹立刻道:“帶你進去的朋友是“辛桂農莊,的嗎?”
白因點了點頭道:“是,他是緬族人。在,辛桂農莊,當子十幾年的花農,不過現在被提拔當了一個小主管,負責保管農具和化肥。
禿鷹又道:“那你今天和他聯繫過沒有?”
白因又一點頭道:“接到軍隊的電報後,我就馬上用手機和他聯繫了,他告訴我,昨天農莊裏來了許多士兵,農莊附近都布上了崗哨加強了警戒,外人是不許出入的。”
聽到這裏,方寶湊到禿鷹身邊道:“現在那個布羅陀還沒有到,敵人也想不到我們會去襲擊前線指揮部,防備應該不會太嚴,最好是在他到達之前混進農莊。”
禿鷹點了點頭,對白因道:“你聽到了,有沒有辦法?”
那白因沉吟着道:“這我也不知道,要和我那個朋友聯繫一下,請他幫這個忙。”
方寶擔心此人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便道:“白因,克倫軍已經與華邦民主獨立軍結盟,正在進攻歸來城,能不能混進農莊對這一仗的成敗非常重要,無論如何,你都要想辦法做到,明白嗎?”
白因點了點頭道:“軍部來的電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要我不惜一切代價給你們想要的幫助,我在,辛桂農莊。的那個朋友叫做奈杜溫,平時和我關係不錯,如果再許給他一些錢,看能不能想出辦法來,你們稍等,我再聯繫一下他。”
說着這話,他便從懷中掏出了手機,拔通了一個號碼,然後用緬語說了起來,語氣中顯然不時帶着拜託請求之意。
過了好一陣,才見到白因結束了通話,一邊將手機放進懷裏,一邊道:“奈杜溫已經答應在天亮後想辦法了,讓我們先到農莊通往城區的道路找一個地方隱藏起來,你們等等,我去開車送你們去。”
言罷他轉身走入黑暮之中,沒過多尖就從紀念碑的方向開了一輛麪包車過來,等着大家都上了車,便向東而去。
沒有進入城區,過了四十分鐘,白因在一條只有兩車道的狹窄水泥路邊停下,指了指左邊的一片樹林,對坐在自已旁邊的禿鷹道:“朋友,“辛桂農莊。就在前面。再走會碰到政府軍的人,你們先去躲着,我把豐開遠些來找你們。”
禿鷹點了點頭,一揮手,方寶、孫世偉、鐵猴子、蔣師陽、陸風、旦那,百裏夏、邁克爾、骨羅、馬廣生就魚貫着鑽出了麪包車,離開公路,迅進入了離路大約二百米遠的一片樹林之中,並在雜草叢中臥倒,各自拿出瞭望遠鏡向道路上觀察着。
白因把車掉頭開回,一個小時後,從側面到了樹林裏挨着方寶等人臥倒,而此刻已經是早晨八點多。一道太陽從東方升起,雖然雲層很厚,陽光時隱時現,但天氣還是不錯的。
一直等到十點鐘左右,白因懷裏的手機振動起來,他把手機放在耳邊,低聲的用緬語說着什麼,過了一陣,放下了手機,對禿鷹道:“奈杜溫已經找到了進入農莊的軍隊負責人,告訴他們農莊的花急需化肥,要求送一批化肥過來,這農莊的主人雖然經商,但有很大的政治背景,那人倒也不敢不同意,只是讓奈杜溫親自開車到城裏去拉,而且在下午三點之前,必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