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在劍拔弩張盧時,卻聽到一聲厲喝!”放下槍,都放布牲。我們的敵人不是在這裏,衛德志,帶着你的人離開,告訴王師長,他這樣做非常的沒有風度,我對他很失望。”
說這話的,自然就是範香蘭,只見她一身戎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門走了出來。而那女侍衛王萍就站在她的身後。
衛德志已經站起了身。聽着司令的元叱,趕緊行禮。然後帶着手下的士兵灰溜溜的離開了。
等到衛德志等人消失,範香蘭便走到了方寶前面,道:“走吧,我送你一程
方寶點了點頭,向尼達羅等人做了一個手式,大家就朝着西南方向的胡康河而去。
並肩而行,過了三個崗哨,漸漸的沒有骷髏軍的士兵了,範奔蘭這才拉起了方寶的手,但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拉着方寶的手越來越緊。
不知不覺。已經離開指揮部五公裏。見到尼達羅等人在前面離了五十來米遠,方寶終於決定把自己的真名說出來了,便道:“阿蘭,對不起,有一件事我一直瞞着你。希望你能夠原諒。”
範香蘭側頭望瞭望他,道:“你肯把自已的真實姓名說出來了嗎?”
方寶頓時驚詫起來,道:“阿蘭,這你都猜得到,我服了。”
範香蘭微微一笑道:“這有什麼猜不到的,像你這樣的人,到外面怎麼會老老實實的自報真名。李葉是假的,吳寶也是假的,我只是想知道,如果你再說一個名字,是不是假的。”
方寶聽出她能夠理解自已,放下了心,摸了摸頭,“呵呵”一笑道:“這次絕對不會假了。而且上一個名字我只假了一半,我的真名叫做方寶。家在四川一個叫皇妃村的地方我媽叫做樊春麗,我婆婆叫孫梅。”
上次在前往野人山的山洞,方安已經把自已過去的一些事情告訴過範香蘭,範香蘭其實是一真暗自記着的,聽着他不說父親的名字,便道:“阿寶哥,你還在恨你的阿爸過去常常受別人的欺騙打你嗎?”從妥妃村出來至今,方寶的思想已經成熟了許多,對方澤遠的怨氣自然也消減了不少,沉默了好一陣。忽然長長一嘆道:“我爸叫方澤遠。他是個老實人,也是一個沒心眼兒的人,算了,反正他也沒有把我打死。”
範香蘭頓時又笑了,點了點頭道:“他打你,當然是爲你好,只是方法有些不對罷了,你有阿媽有阿爸還有阿婆,我不知有多羨慕你。”
方寶立刻道:“現在他們也是你的阿媽阿爸阿婆了,要是見到我帶你回尖,不知有多高興哩。
範香蘭“嗯”了一聲,臉色卻是一黯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去。”
方寶明白以現在骷髏軍笈可危的處境,範香蘭的確是無法抽身了。便大聲道:“要不了多久的小阿蘭。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幹掉洪三橋那個該死的傢伙。”
範香蘭的神情卻更加黯淡了,牽着他的手也緊了起來,道:“我就是擔心這事,洪三橋這個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怕”
方寶沒讓她再繼續說下去,打斷了她的話,道:“洪三橋不是那麼好對付,但也不是什麼玉皇大帝,有滿天諸神罩着,不過我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你記得回皇妃村照顧我媽和婆婆,還有,見到我爸,替我喊一聲吧,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喊他了。”
範香蘭點了點頭,道:“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我會讓他去認祖歸宗的。”
說着這些話,氣氛不由得有些傷感起來,見到尼達羅等在前方拐過了一個彎,兩人不約而同的擁抱在一起,這一次,不用方寶去想法國武親吻,範香蘭已經給了他。
這一對初嘗愛滋味的年輕男女脣舌抵死糾纏,良久方罷,範香蘭靠在方寶的肩頭,秀眸裏此刻已經溢出了晶瑩的淚珠,用自已的臉摩挲着他道:“阿寶哥,我本來以爲把自已給了你,會讓你更安心,少一些牽掛。可是現在,我卻越來越擔心你,害怕失去你,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沒有睡,所以外面一有動靜就起來了”小
纔到俸族山笨的時候,白處小就給方寶說過,像女不僅多情。而且癡情,現在他才輿。的兀識到了。正所謂“最難消受美人恩”而方寶本就是個熱情感性的男人,此刻他心頭唯一的念頭,就是拼死也要助自己的女人渡過這一個劫難,才能夠還她這份情,當下猛一咬牙。不再卿卿我我,推開了懷裏的範香蘭。凝視着她道:”阿蘭。你就在這裏。不要送了,你的威信太低,又沒有親自帶過兵。現在要處處受王猛子的氣,我去開闢根據地,給你打一片新的天地,帶一批真正聽令於你的人來。放心,我是個壞人。好人命不長,壞人活千年,沒那麼容易上西天的,你就在這裏聽我的好消息吧。
範香蘭知道他要走了,也收住了淚,忽然展顏一笑道:“你真的是個壞東西,自從阿爸去世我痛哭了一場後。這些年來我一直讓自已很堅強。無論什麼事,都沒有哭過。可是自從遇到你之後,已經哭過好一場了。希望佛祖不要收你這叮小壞人小讓你去禍害天堂。”
方寶想要結束這種感傷的氣氛。猛的伸出了雙手。隔着軍裝抓在了範香蘭雙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脯上,用力捏了一捏,跟着嘟着嘴,做了一個滑稽的親吻動作,揚了揚手。就向前追趕尼達羅等人去了。
癡癡的望着方寶的背影消失。範香蘭忍不住揉了一下被他忽然毛手毛腳捏得微微有些痛的胸脯,咬了一下櫻脣,露出了似嗔似喜的表情。除了這個男子,沒有人敢對她這樣。她喜歡這種被人當女人,而不是黑骷髏的感覺,這個男子放縱不羈的性格,自然也是她喜歡的原因之一,但是,還有一個喜歡這個男子的原因。卻讓範香蘭的柳眉又漸漸緊蹙起來,因爲她深深的知道,自已的男人不是他所說的那種壞人,在他的靈魂深處,有着熱情而善良的一面。否則也不會在旅館時去而復返。也不會在被尼達羅等追擊時拼死掩護她,在金三角殘酷的爭鬥中。這無疑是極危險的,更何況他現在去的。又是極危險的地方。
芳心雜亂。佇立良久,範香蘭纔出長長的一嘆,轉身回營。而那女侍衛王萍一直在後面遠遠的隨着,剛纔兩人親熱時就側身迴避在一邊坐着,瞧着司令過來,這才站起與她一起回去了。
方寶明白此刻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故意不回頭去看身後的範香蘭。向前奔跑了沒多久,就追上了尼達羅孫峯等人,開始加快腳步向胡康河方向而去。
一個小時之後,就過了胡康河上的那座簡易木橋,到了南岸二師的營地,孫峯拿着通行牌,一路都暢通無阻。而方寶問了孫峯,才知道這通行牌是王猛子的,心頭更是替範香蘭捏着一把汗,現在什麼都是王猛子說了算,她這個司令當起來還有屁用,展一塊根據地出來,真是很有必要的。孫峯負責這一次行動的嚮導。行走之間,方寶問了他,才知道他得到的命令是先帶方寶等人先到一個叫那木的山塞,這個山寨在歸來城東北方向,只離城四十公裏。塞子裏有兩千人,全是撣族,從一百多年英殖民統治者在金三角地區引進罌粟苗開始,每家每戶都在種植,和骷髏軍的關係一向都很好,而他們這次去。是找一個叫做果亞的塞主。這個塞主就是範香蘭的父親範鵬舉設下的祕密聯絡點中的其中一名負責人。不過現在表面上和洪:橋很好。有什麼事都非常配合,因此到他那裏去,洪三橋是絕對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