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後。莫世隆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方寶,便也笑着聯川來道:“這位小兄弟長得好俊,不知怎麼稱呼,在軍隊裏擔任什麼職務。”
方寶還沒有張口說話,範香蘭就立刻道:“哦,他叫吳寶,是我的貼身少校副官。”
莫達隆聽說他只是一個副官。點了點頭,與他握了一下,便轉頭對範香蘭道:“範司令,現在中午過了,聽說你要來,我已經令人準備了一桌午餐,請進去用吧。”
範香蘭的確是餓了,但表面上還是很矜持,微一點頭,便隨着他進去,而方寶跟在她的身後。
進了山洞,卻見裏面又深又長,而且還用木條建着一些房子,自然是聯盟軍的指揮部和這些高級軍官的住所,看着這些建在山洞裏的簡陋木屋,再想起範香蘭豪華寬闊的司令部和那江南風格的庭院,同樣是兩支軍隊,販毒與不販毒的實在是有天壤之別,那洪三橋肯放棄這樣鉅額的利潤,自己便把頭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在那莫達隆的帶領下,到了一間大木屋裏卻見裏面有一張圓桌上面用木碗擺着一些菜他只瞥了一眼就知道全部是些快餐罐頭不過以克倫族的條件,有這些東西喫已經相當不錯了。莫達隆邀請範香蘭坐了下來,而跟着他的人六個人只有四人入座,卻是參謀長、師長之類的將領,另外兩人負手而立,自然是貼身侍衛。
方寶肚子已經“咕咕”叫了但他也不是沒有規矩的人知道少校副官相當於侍衛在這樣的場合是不能上桌的,只有幹瞪着的命,無論如何還是要給範香蘭面子不給她丟臉吞了吞口水挺直了腰,揹着手,付也耿耿的樣子站在了範香蘭的身後。
然而,範香蘭卻轉過叉對他道:“吳副官你也餓了,坐到我旁邊來喫飯。”
她說了這話,又對莫達隆道:“將軍吳副官一路跟着我非常辛苦,我想讓他一起喫飯沒問題吧?”
莫達隆微微一笑道:“當然沒有問題吳哥官請坐。”
既然兩位領導都話了,方寶當然不會再客氣便坐了下去拿起了筷子和幾人一起喫了起來不過爲了保持少校的氣度出筷不敢太快,而是學着克倫族那些參謀長師長很矜持的喫着,忽然覺得這種場面很不適合一向隨便慣了的自己。
範香蘭雖然餓了但心裏有事略喫了一些便向莫達隆道:“莫達隆將軍郎山將軍在什麼地方,怎麼不請他老人家來,我想拜見一下。”
莫達隆“哦”了一聲道:“我父親身體有些不好,已經送到曼谷去治療了不過他早已經不管軍隊的事範司令有什麼事你就給我說吧。”
範香蘭當然知道莫達隆五年前就繼承了父親的軍權便點了點頭望着他道:“骷髏軍生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莫達隆無疑清楚範香蘭是爲什麼而來也一點頭道:“是的骷髏軍出現了分裂,而十幾股毒梟武裝聯合起來攻下了歸來城,範司令能夠安然無恙的逃出來,實在是一件幸事。”
範香蘭的眼神犀利起來,盯着莫達隆道:“骷髏軍的這場災難全是洪三橋這個叛徒在搞鬼。這一次來是因爲在我父親臨終的時候說過他過去替克倫族做過一點兒小事而克倫族的人從來沒有忘記和果我走投無路,可以來找你們莫達隆將軍我知道你和洪三橋的私交不錯,而吳副官也勸過我說我來是羊如虎口但我沒聽,因爲我相信父親的話,克倫族是懂得公義的。”
方寶此刻也放下了筷聽着範香蘭說話而這話結束他忽然感覺到自己差點兒小看了這個十**歲的女孩子她是很有智慧的,此刻說出的話,直接就給莫達隆戴上了高帽子,而且也含蓄的提醒了他,當年其父出兵幫助過克倫族的事。看來當年他的尖親把骷髏軍交到女兒手上的確也並非沒有道理的和果這個女人年紀再大些,再老辣一些搞不好那洪三橋未必是對手。
莫達隆在聽到範香蘭的話之後沉默了好一陣才嘆了一口氣道:“範司令不瞞你說洪三橋過去的確和我走動得非常頻繁,而且就在前幾天他派了人到了我這裏說如果你到我這裏求援就把你抓起來交給他,如果是這樣他就可以保證政府軍十年內不會進攻克倫族,而且還會給我們大量奇缺的生活物資。”
這樣的情況在範香蘭的意料之中她微微一笑道:“我想聽聽將軍要怎麼做如果要把我抓住獻給洪三橋換取克倫族十年的安寧和需要的物資我立宏束手就擒不過請你放過我的副官洪三橋要他沒有什麼用。”
這話聽得方寶心中一熱知道如此的條件對於莫達隆絕對是有誘惑力的便故意冷笑了一聲道:“像洪三橋那樣的叛徒承諾的話有什麼信用他現在加入了政府軍,還負責這一帶的安全如果政府讓他打你們,難道他敢不聽嗎,這個該死的叛徒狠毒得很不僅背叛了上司,而且自己的同胞被屠殺強*奸都視若無睹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方寶的話顯然也說元瘧二隆的心裏去了他微微點了點頭道!“這幾年我和父爾過坐剛,洪三橋無論多忙都會親自來一趟和我也談得攏算是朋友但這一次他的確是做得太過份了和果我幫他,連上天都不會保佑克倫族,範司令,你放心,我已經拒絕了他
桌上備有米酒範香蘭一直沒有沾,聽到他這話,立刻自己到了一杯,又給他倒了一杯舉起來道:“莫達隆將軍我敬你一杯,我父親生前沒有看錯你們池沒有幫錯你們。”
然而沒想到的是莫達隆並沒有喝下這杯酒臉上現出了慚愧之色搖了搖頭道:“不,範司令我不配喝你敬的酒,因爲就在今天我必須送你出去
範香蘭放下了酒杯,道:“將軍你有什麼苦衷請說出來吧
莫達隆這才道:“我網月接到了消息洪三橋已經被緬甸軍政府正式封爲緬南剿匪獨立師的師長,而且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請求各民族的聯邦政府支援各聯邦政府當然不可能聽洪三橋的,可是現在各聯邦在表面上已經承認了軍政府的領導權遇到事情後,或許會推託不出兵但物資肯定是可以給的,所以洪三橋目前正在招兵買馬,過去許多的毒梟武裝都被他招入了軍中,單是楊多金的手下,就有三千多人投奔了他。”
範香蘭聽到這裏,又一笑道:“你是害怕洪三橋的實力太大會因爲我對付你們嗎?”
莫達隆又一搖頭道:“這不是主要原因範司令你也應該知道這些年來我們和政府軍打了多少仗,從來沒有怕過他洪三橋就算是實力大了,也未必敵得過我手下這些身經百戰的士兵不過現在洪三橋已經讓國際刑警的禁毒組織在全球通輯你說你是金三角第三代毒王,而且危害遠比坤沙與羅興漢更大,你是知道的,我們克倫族從不碰毒品,而且需要國際”。
他還沒有說完範香蘭就一揮手道:“莫達隆將軍,別說了,我能夠理解你這頓飯之後,我就會離開
莫達隆聽着這話又是一嘆跟着就站起身來,向着範香蘭深深一躬。
範香蘭趕緊站起身道:“將軍不必這樣。”
莫達隆搖了搖頭道:“這是我父親郎山的意思對於當初你父親對我們克倫族的大恩,他一直念念不忘,這次要不是洪三橋做得太絕把國際禁毒組織都搬出來了對於骷髏軍的事我們絕不會袖手旁觀的恕我說一句洪三橋這些年和我套交情,看來就是爲了今日他的野心潛伏得真是很深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們克倫族和他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