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雲清頓時明白討來,望着他笑道!你是怕把範香!舊爺後,金爺會反悔,不把那一百萬美元給你,對不對?兄弟,你這是多慮了,我跟了金爺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他說話不算話,這樣吧,你把範香蘭交出來,我們一起帶着她去見金爺,由金爺親自把一百萬美元交到你手裏。”
白建網是死在和他交易了幾次的所謂“朋友。手中的,這個用生命換來的教,實在讓方寶永遠難忘,人心隔肚皮別說金爺,面對着一百萬美元,就是這個口口聲聲和他兄弟相稱,但實際上也沒什麼交情的楊雲清方寶同樣也信不過,但嘴裏自然不會說出來,而是笑着道:“姓範的那臭婆娘在我手裏跑不了,這事我還是見到金爺再說
見他執意要見老大,楊子清只得點頭道:“兄弟,你的心眼倒是多,好,那我就帶你去見金爺,讓你喫一顆定心丸總行了吧
方寶見他有些不高興了,自然裝着不知,“嗯”了一聲,就讓他帶路,自己跟隨着進了那個山洞。
穿過了一公里長的溶洞,就見到外面停着一輛草綠色的越野車,楊雲清示意他上去,自己便鑽進了駕駛室啓動了。
一邊開車,楊雲清一邊向方寶打聽如何抓住範香蘭的,方寶也不想說得太多,只是講自己胡亂走,結果運氣好碰上了,而且她已經奄奄一息,所以就抓到了手中。
沒多久,眼看着車子要駛進城裏,方寶忽然見到路邊不遠處有一大羣人正拿着鋤頭鏟子在往一個甚大的深坑裏灑土,不由得道:“楊大哥。那些人在埋什麼?”
楊雲清的嘴角泛起了冷酷的笑容,道:“兄弟,這一次金爺總算把我們心頭的惡氣全出了。那坑裏埋的,全是骷髏城的男人老人和小崽子。女人賞給立了功的兄弟們玩幾天,一樣要把她們解決掉。”
這話一傳入方寶的耳中,不由得失聲道:“什麼,城裏的那麼多人都被埋在這裏了?”
楊雲清不以爲然的道:“不是全部,溜了一半,剩下的有四五千人被我們圍在了城中,媽的,這些人雖然不是正規的骷髏軍,可也夠狠的,連小孩子都不投降,打死了我們不少的兄弟,自然要全部幹掉,這是最後一批被埋掉的人,有個坑給他們,也算是金爺仁慈了。”
雖然見到過骷髏軍槍斃村民和殺死紅色山寨那些老人們的場景,但這樣數千人的大屠殺還是讓方寶的靈魂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更加覺得還是早點離開這塊血腥殘殺,人命比豬命狗命還不值錢的毒地爲妙。
半小時後,就進了城,卻見曾經頗是繁華喧囂的城區完全變了樣,處處是斷壁殘垣,好多樓宇都是漆黑的一團,顯然毒梟們攻進城之後,還進行了一次毀滅性的焚燒,商店裏的貨物估計也被一搶而空了。
街道的兩邊的毒梟手下並不多,估計害怕骷髏軍餘部的反擊此刻還在嚴密佈防,不過在一些沒有被焚燒的樓宇裏卻不停的傳來女人的尖叫與男人的嘻笑。
越野車正開着,忽然之間,一道白影從前面五十米外的一幢樓房上急的墜落在地。
方寶看得真切,這墜落在地的,竟是一個女人,渾身一絲不掛,雖然伏在地上,頭部處濺開了血花,看不清容貌如何,但從她烏黑的長和光潔而富有曲線的身子來看,應該是一個年青的姑娘。
此剪,在那樓房的皿樓窗口出現了五個男人的頭,全部赤着上身,正在往下面看,而且嘴裏似乎還在罵罵咧咧,自然是這幾個男子正在**這年青的女子,而那女子不堪受辱,便跳樓自盡了。
見到有兩個人正把那年青女子的屍體往訴邊裏的商鋪裏扔,楊雲清開車繼續前行,卻笑着罵道:“媽的,這幾個傢伙,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真是沒用,這下沒玩的了吧。”
說到這裏,他側過頭,對方寶道:“兄弟,金爺那兒還留了些年青漂亮的女人,你要是交出了範香蘭那娘們,耍幾個有幾個,她們要是敢反抗,多拿些毒品給她們喫,那什麼力氣都沒有啦。”
方寶心裏在暗暗的亂罵這幫人是“畜牲、禽獸”但臉上不會表此冊,而是道!”毒品喫多了。像死人一樣。有什麼好捌則,刪大哥,還是留着你享受好了
楊雲清頓時點頭道:“那倒是,在牀上娘們還是風騷些花樣兒多些好,兄弟,有了那一百萬,漂亮風騷的女人任你選,搞起來就舒服多了
說着話,拐了一個彎,到了另外一條稗上,而這條街,方寶從來沒有來過,卻見幾乎是兩三層高的結合了中歐風格的別墅,被焚燒的地方很少,應該是過去骷髏軍高級軍官們的宅地。
順着這條街道駛了十分鐘左右,便見到前方出現了一幢白色的建築,離着周圍的別墅有一百米的距離,圍牆寬大,刻着精緻的浮雕,而且還有崗哨樓,不用說,是黑骷髏軍的指揮部到了。
楊雲清將車開到了大鐵門外,伸頭向外面站着的士兵揮了一介,招呼,就見到兩扇鐵門緩緩的滑向了兩邊。
車子網開進去,就見到了一個足有二十餘畝地的寬大草坪,草坪上種着椰樹與棕樹,一帶芳草,極是平整,而在正前方,是一幢兩層高的圓頂歐式建築,建築的上方,豁然掛着一個黑色的銅鑄骷髏頭,和骷髏軍的帽徽一模一樣。
楊雲清在草坪七停下來。一指那幢圓形建築道:“那是骷髏軍的司令部,不過金爺他們沒在裏面,而是在後面的庭院等着你。”
說着這話,他就帶着方寶下了車,繞過了那幢樓。
到了後面,方寶眼前又是一亮,卻見又一片翠綠的草坪,不過這片草坪上只有草而沒有樹,空闊的地上建着一個網球場、一個跑馬場,另外還有一塊地方立着幾個槍靶,自然是練槍場。
在這塊大草坪之後,又有一幢建築,朱牆綠瓦之中,隱隱透出了修竹與假山,竟像是江南的山水庭院。
兩人沿着一條穿過草坪的白石路漸漸的走到了那庭院前,卻見庭院的入口是一道月牙門,上面有一塊紅匾,寫着“範園”兩字。
向月牙門前站着的一羣人打了招呼,楊雲清領着方寶進去了,先是過了一個前庭,跟着進入了一條曲曲彎彎的走廊,一路之上只見假止。真水,蕉綠松蒼,園林幽雅,景物妍森,讓方寶不得不感嘆,這黑骷髏實在很有錢,五百萬美元絕對是能夠拿出來的,只可惜的是自己不敢相信她的話。
一邊走着,楊雲清道:“兄弟,看眼界了吧,範家這幾十年賺得可不少,這個範園聽說是請了中國的工匠,陸續用了十幾年時間才完全建成,可說是金三角一帶最好的私人建築,金爺他們本來沒打算在這裏的逗留,準備燒屋的,可是見到這園子太漂亮,都捨不得了,想要佔住,又怕範香蘭帶着餘部捲土回來,所以你要是交出了她,那可是解決了金爺的一件大心事,一百萬美元算得了什麼,放心,他不會不給的。”
說話之間,就到了中庭,只見前方一排建築,中間開着四扇門,遠遠望去,無疑是一咋小大廳。
大廳外也站着一些人,但方寶注意到,這些人衣着雖然都很隨意,但共分爲三羣,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離,跟的老大應該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