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要再來找死嗎?”
這問題是問得低沉而帶殺氣,不過這絕不是出於二人的口中,率先開聲的是門天。
“剛纔的討論好像白費了。”易命牙帶點無力的想道。
而明白到他在想什麼,李清風是怪笑的向他“擠眉弄眼”,然後一腳踏上了大雪原,朗聲道:“門天,很久沒見了。”
這一腳可是需要莫大力量纔可以踏出。
“啊?”一聽他的話,拖着計都的易命牙跟上了他,苦笑道:“你還真敢說。”
“沒辦法,年輕人嘛,總是愛玩的‘年輕’喔!”
對於李清風搬出年輕兩字,易命牙只是無奈的笑着。
沒有插話時間,門天那邊已經再次放話,道:“很久沒見?汝等是跟我開玩笑嗎?”
它倒是沒有發怒的感覺,只是也不見友善,道:“汝等當年解開吾身封印,怎麼現在又來,其餘兩個小鬼呢?”
它早在空間震盪時已認出了二人,只是對於不見了另外兩人,它是有點興趣,只是當二人和緩臉色沉下時,卻料不到變換了話題。
門天饒有興趣的道:“啊,真有趣,另兩個是老死還是戰死了?汝等靈魂比以前強,但蒼老了很多喔,返老還童的方法,救不了靈魂的活力,嘿嘿!”
它的笑聲,聽得別人不會舒服到哪裏,不過它的話倒是真的,不被表象所迷惑,也不因外表和靈魂年齡有差異而驚訝,只說出了靈魂的事實,縱然知道他倆曾返老還童,也不過當作一件趣事罷了。
“你看得挺準,另外兩人戰死了。”易命牙淡然的道。
此時,二人已來到了門天的身前不遠處,看着它的雄壯巨軀,二人也沒表示過感嘆。
“嘿嘿,那麼說,就剩下你倆來此,原因爲何。一度看過吾力,爲何又要解去封印?汝等該不會像當年一般,奇蹟似的霎時失誤,致使封印解去?”
門天口中吐出大口冰冷的白煙,態度從容不迫,有空閒嘲笑起四英雄昔日的錯誤,對他們來說,門天的封印,已經不是那種失誤可以混過去,沒有心的話,那封印絕對不會自他們手上再次解開,是以門天倒是能放心嘲弄,也不怕被反嘲。
只不過,沒想搭理這話題,易命牙眼波一轉,臉泛冰冷之色,道:“門天,說出來意前,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對周圍的生物作過什麼?白天山的怪物異獸會大量增加,與你是不是有關係?”
他倒是想起了白天山的怪物問題。
起初門天還不明白,但到了後來,它是道:“吾對生物作嘿嘿,這不是吾之過,乃屬汝等之誤,加諸吾身封印,其力本源山深結晶,汝等強解封印,令結晶破碎,才讓周遭生物有所變異,汝等豈能把責任歸於吾之頭上。”
詳細情形可遲些再查,但一旦門天證實了跟他們是有關係,二人不無泄氣。
“話已足,吾沒時間給汝等浪費,汝等解封吾因爲何?”
門天不會相信,二人是貪圖一時快樂或者腦袋短路纔會跑來解封,他們來解封必有原因,而它就是要知道這原因。
“門天,你真是聰明我們來的目的,是想用文策來制召你,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對於門天的從容,李清風也不迫急的說着。
只是當易命牙抽劍呼出一口白煙,由一數到三後,門天驀然怒吼,喝道:“汝等之意圖足媲大蛇吞象!渺小如汝等之東西,竟妄想對吾加之文策驅策,雖吾早已不容汝等,不過”
門天越說越怒,到最後一雙大眼盡睜,齜牙咧嘴,單看就已教人森寒萬分的尖銳巨齒和泛藍色角舌,映入二人眼簾,吼道:“汝等將爲先人之失、封吾之過還有無知之愚,以生命來負責,吼!”
句末狂吼一聲,它的殺氣霎時大盛於場中。
“就說了是開戰宣言。”
看着門天發怒,易命牙心中雖是打趣,但臉上卻沒打趣意思,目露兇光,戾極殺氣透體而出,口中雖吐白氣,但不知情人士要是看到,恐怕雙眼心靈也會給嚇到,誤會他吐的是黑氣血霧。
易命牙嘴角揚出兇殺冷笑,道:“清風,開打吧,給我獵!”
易命牙要打就不要遲疑,也不會對對手留情。
一出手,大道弧形白光流直劈向門天,比起上山時的狀態,此時的華光獵影更見凌厲威猛,白光流精純就不提,高十米而厚兩米的白光流,就體積來說,是可以完美地把門天砍成兩半,當然,前提只是就體質來說的話。
易命牙率先攻擊,然而門天一副無畏怒容,大口一咬,整道白光流頃刻消去。
“死!”
門天的角舌綻放出詭異藍光,瞬間,空間震爆展現,料不到門天一上場也是重招,易命牙慘被震到,無先兆似的,易命牙只見身周感覺一變,身體內外立時給強烈的震動,不禁悶哼了一聲。
“果然不簡單。”
李清風此時雙手一捏法訣,易命牙的命他不用這麼快擔心,專心一致行使道術,法力一施,門天腳底下,五星圖現,倏然金光亂起,催動五行之力同時在固定空間逆亂,引起五行能量強力爆炸,“逆.五行大爆破”狠狠地咬了門天一口。
“陰中有陽天地生、陽內藏陰得乾坤,太極三生萬物意、六合唯心唯我言!”
一招接一式,李清風法咒一念,雙手即捏法訣,緊接而來,是一個太極圖在門天身周閃現,然後快速的收縮集在門天身上,引發出“陰陽融爆”。
然而,雙重爆炸絕不影響門天的本身,李清風陰陽術方過,一隻五指巨爪即在頭頂上空壓下來,不是擅於近身,但李清風的反應力和行動力都不會弱到哪裏,巨掌一至,靠着易命牙從旁突然斬出的華光獵影阻了一下,倒是跳出了巨掌範圍。
“呼”
口中沉沉地呼出大口白煙,受了一記空間震爆的易命牙,臉上露骨的浮現出瘋狂笑容,牙齒縱沒門天巨大尖銳,但當他咧嘴而笑時,其兇殺之感,實是不遑多讓,令人冷入骨髓。
“殺!”
一看李清風閃開避過巨爪,易命牙提劍直刺,束刺劍──星血穿虹倏然放射,有如光束炮般的光束,黑色劍氣直穿射上門天。
考慮到體型上,星血穿虹對門天那巨軀委實沒太大作用,但是總有些地方例外。不過彷彿知道易命牙的意圖,門天毫不慌忙,合起左眼,劍氣先破十二層無形無色的空間障壁,直到眼皮時,已然沒有打傷它的機會,弄痛它倒還可以。
“嘖!難纏獵!”
一招不成,自然拚上另一招,不過當易命牙連砍出兩道大白光流時,空間震爆即起,不過他倒是硬受過去,然後在受着的同時,繼續砍出華光獵影,三道可怕的弧形劍氣直衝射門天,先後打壞了門天張開的空間障壁。
而當空間障壁一壞,李清風那邊也準備好,沒有了麻煩的盾牌,他的兵中大七訣能完美地施展出來,霸者訣──業火芒刀,憑恃其既急且猛的強猛來勢,直砍上門天巨背,再產生出爆炸。
“嘿嘿!”
硬接上一記霸者訣,門天倒沒有什麼不適,帶着詭異的笑容,怪笑道:“原來已近次元層級,難怪想制召吾,小鬼!”
似是意識到什麼,門天渾身一震,巨口大張,八角即由藍轉白,二人知道剛纔只是前奏,接下來的纔是來真的。
白角乍現,門天不再是站在一處,四肢一動,整個巨軀霎時移後,巨口持續張口,然後角舌吐出嘴外,白角生白光,頃刻,一道超能量的光束,直射往易命牙所在之處,它的舌頭並不是擺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