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法杖,顯然是給予自己最後一擊了,大火球術如果擊中了自己,完全不用暴擊,自己就得掛,然後要付兩萬末日幣的賭注,如果沒有的話,就要被驅逐。
想到這裏,蕭仁眼睛裏充滿了驚恐。
張帆看着被踩在腳下的蕭仁,目光中都是舒暢之意,先不說前世差點被這傢伙玩死,就說這傢伙的品行,不把人當人看,隨意玩弄別人,已經喪失了一定的人性,這種人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該死,該殺!
咔咔!
張帆一腳剁了下去,剎那間蕭仁的鼻樑立刻斷了,鮮血糊了一臉,看到這樣的場景,很多玩家有一些接受不了了,覺得張帆太狠了。
而蕭仁頓時慘叫一聲,如同殺豬嚎般。
簫劍在一旁看着,早已經傻眼了。
“跪下來,或許我會饒你一命。”張帆眼中滿是玩味地看着蕭仁,後者早已經卷縮在地上,鼻樑斷裂,在比武之中,疼痛感自然是百分百的,也就是說,他承受着劇烈的疼痛。
蕭仁短暫性的失去了理智,他在地上打滾,因爲這實在是太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張帆發自內心的大笑着,隨後一把拎着蕭仁的身子,然後狠狠啪啪的扇了幾個巴掌過去,張帆雖然是一個法師,但力量還是常人的力量,全力打臉,雖然不至於扇掉幾顆牙齒。
但至少讓蕭仁更是痛苦。
生命值的傷害,也不過十點,二十點的往下掉,這屬於物理攻擊,張帆的物理傷害不高,但給予的疼痛,是魔法傷害無法比擬的。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恢復了一點意識的蕭仁,心中恨不得將張帆殺了,但現在卻如同一條爬蟲一般被張帆虐菜,蕭仁懊悔,十分的懊悔,自己爲什麼要來這裏。
被如此羞辱一番。
聽見蕭仁的話,張帆將他丟了下來,道:“跪下來,磕頭,磕到我滿意爲止。”
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你太過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地聲音從人羣中傳來,隨後一羣人擠開了人羣,讓出了一條道,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從人羣中走出來,氣勢不凡,穿着一件青銅鎧甲,手中拿着一把血跡斑斑的鐵矛,神色不怒自威。
“會長,會長,您可算是來了,這傢伙欺負我們啊。”
看見此人,簫劍忽然露出了歡喜之色,就好像看到了一個求生的希望。
蕭仁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還在戰場之中,一旦輸了的話,直接被傳送出去,而且張帆完全可以在戰場中虐死自己,讓自己多享受一些疼痛的時光,所以聰明的他選擇了閉嘴,反正簫劍會將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
到時候就是張帆和他會長的交流了。
暗影公會的會長,三十來歲,名叫吳狠,原來是天陽市一塊地方的頭目,末日後憑藉着一定手段,拉攏了一批人,然後大肆鼓弄公會,在天陽市197號保護區內,算是響噹噹的一個人物。
只是吳狠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從銀行出來,就聽說自己公會的人被欺負,本來聽說蕭仁去解決了,也就沒想什麼,不過才過了一會,就有手下告訴自己,蕭仁都被欺負了。
這下子吳狠就火了,當然火歸火,吳狠也是一個角色,有勇有謀,知道能欺負蕭仁的傢伙,也絕對不差,所以他帶了一幫人過來,以及幾個精銳玩家,看看能不能鎮壓張帆。
現在看到蕭仁這樣一副慘樣,吳狠知道這個結不動動手,不可能揭過去了。
所以吳狠纔會怒斥張帆。
其他玩家們,儘量離暗影公會玩家遠一點,生怕沾惹是非,同時一雙雙目光盯着張帆,看看張帆能有什麼說的。
而張帆看到吳狠後,第一反應還真有一點畏懼,一種來自前世的畏懼,這個吳狠比蕭仁還蕭仁,是個不折不扣的狠角色,不過這種畏懼也只是一閃而過。
平復了一下心情。
張帆笑看着吳狠說道:“怎麼着?看樣子你還不服氣?”
而吳狠聽到張帆充滿着挑釁的口氣,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了,這時候簫劍將張帆的一切資料全部告訴他,也就在這段時間,張帆又狠狠地**蕭仁。
“哈哈,我說是誰,原來是我暗影公會的叛徒啊?嘖嘖,一個跳樑小醜,偷竊我公會的幾件裝備,就真以爲自己了不得了嗎?張帆,我勸你不要這麼狂妄,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的,給你一次機會,交出偷竊的財物,同時迴歸暗影公會,給蕭仁副會長道個歉,這件事情到此爲止。”
聽到吳狠這樣說,張帆終於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
“你們真是一羣爬蟲,一羣可憐的爬蟲,死到臨頭來,還要誣陷他人。”張帆的笑聲,讓吳狠很不舒服,也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重戰爭光芒出現。
張帆一愣,緊接着就看到王明與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正在進行比武。
“王明,你怎麼搞的。”張帆大吼一聲,後者不由道:“帆哥,這傢伙主動過來挑戰,我就接受了,放心我不會丟你人的。”
說完這話,張帆就看見王明與那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開始交戰在一起。
但結果是,王明雖然裝備屬性上超越了這人,不過這人的技術,以及意識,完全可以彌補一定的差距,雖然這人做不到跟張帆一般,隨意虐一個戰士,但至少王明被打的節節敗退。
啪!
王明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砰!
王明被狠狠地踹了一腳,倒飛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唾。
啪啪!
黑衣男子,是一名刺客,速度極其之快,而且每次恰到好處的閃避了王明的攻擊。
“吳狠,原來這就是你的計謀啊。”張帆冷着臉,盯着吳狠。
“哈哈哈哈,沒錯,這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張帆,如果你不想看見你的兄弟被狠狠**的話,按照我剛纔所說的,那麼這件事情就算了,而且我比較欣賞你,如果你願意誠心誠意加入公會,我可以給你一個副會長的職位。”
吳狠沒有半點羞恥的回答,而且還許下了一個承諾,典型的打一棍子再給一顆糖喫,張帆哪裏不知道吳狠的想法。
他沒有說話,而是用一個火球術,直接瞭解蕭仁的生命。
“不!”
蕭仁大吼一聲,他身上纔不過兩千三百多末日幣,強制扣除兩萬的話,還欠一萬七千七百末日幣,也就是說要在外面流浪一百七十七天,除非說自己能得到什麼奇遇,湊齊一萬七千七百末日幣,然後交納罰款。
不然的話,自己完蛋了。
撲!
火球術直接將蕭仁撞飛,而後一束光芒閃爍,他消失在了戰場上,系統的聲音立刻在張帆耳邊響起。
【由於玩家蕭仁無法給予兩萬末日幣的罰款,只能交納一萬七千七百末日幣,所以要被驅逐一百七十七天,若他交納末日幣,將會自動轉賬給您。】
隨着系統聲音落下,王明那邊也已經慘不忍睹了。
吳狠陰沉着臉,目光就好像毒蛇一般,盯着張帆,他沒有想到張帆居然如此的果斷,所以心中把張帆定格爲一個狠角色。
“哈哈哈哈,王明啊王明,你以爲你找到了一個好哥哥,實際上人家根本不把你當回事,爲了報仇,你哥哥連你也捨棄了,影子,給我狠狠地打,剛纔蕭仁受到的痛苦,十倍奉還。”
前半句話,吳狠帶着笑意,後半句話,語氣森冷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