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聽到劉辯的話語之後,何太後滿臉哀愁的說道:“先不說這天下的忠臣有多少,忠臣之中是否能出幾個厲害的人物。
就算是你所說的這些都成爲事實,你覺得,你口中所說的忠臣敢進攻洛陽嗎?
你要知道,現在,你我母子二人可是被董卓所掌控着。
只要董卓用你我母子二人的性命,逼迫天下的忠臣退兵。
難道你覺得,忠於大漢的忠臣,會冒着你這位皇帝被殺的風險進攻洛陽嗎?”
聽到何太後的話語之後,劉辯想了一下將來自己的處境之後,打了個寒顫。
隨後,他戰戰兢兢的說道:“那董卓不會行此天下之大不韙之事吧?
而且,那李行之不是一直挺尊重皇權的嗎?他怎麼會任由董卓如此做?”
“啪!”
劉辯的話語剛落,又捱了何太後一個耳光。
隨後,何太後扯着他的耳朵,大聲的責問道:“你還知道那李行之尊重皇權?!
既然如此,你爲什麼要對付他?你是傻子嗎!
現在,朝中的局勢已經明瞭,除了你這個皇帝之外,就屬李行之和董卓兩股勢力最大。
而且,他們此時在拼死鬥爭,既然如此,你這個做皇帝的只要坐山觀虎鬥就好,爲什麼還要親自下場?
董卓此人確實是狼子野心之輩,你要對付他,哀家沒有意見。
但是,你爲什麼要對付那李行之?!
你難道不知道,李行之雖然看起來勢力龐大,像是要犯上作亂。
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明白,他對於皇位卻根本就沒有心思!
也就是說,他對你根本就沒有威脅,最多也就是一個權臣罷了。
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麼要逼迫他?”
“我…我…”聽到何太後的話語之後,劉辯結結巴巴的說道:“我那不是在氣頭上,根本就沒想那麼多嗎?
而且,既然李行之尊重皇權,那他也就應該理解我。”
說到這裏劉辯眼中一亮:“既然李行之尊重皇權,那我可不可以給李行之發道詔書,讓他來救我?”
“……”何太後在聽到劉辯的辯解之後,徹底的對他死心了。
她沒想到,到了現在,劉辯心中竟然還在白日做夢。
難道,他以爲他真的是說一不二的天下之主嗎?
不!他只是一個傀儡,一個無兵無權任人擺佈的傀儡!
不過,再怎麼說,劉辯也是自己的兒子,何太後只能無奈的爲他解釋道:“不要再做夢了!
李行之絕對不會,也不可能對你臣服!
因爲你那“救駕”兩個字,已經把李行之定性爲逆賊,他此時除了謀反之外,別無他路!”
說到這裏,她揉了揉額頭,滿臉愁苦的說道:“本來,李行之正打算和董卓火拼,你只要在幕後靜靜的看着,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因爲你救駕兩個字,讓他們有了化敵爲友的基礎。
因爲他們再不聯合起來,恐怕根本就對付不了天下的忠良之臣。
所以,本來
你有一個成爲真正帝王的機會,但是讓你一手給破壞了。”
說完之後,何太後便不再理會他,滿臉失望的朝着後宮走去。
劉辯在聽到何太後的話語之後,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呆呆不語。
經過和太後的解釋,他也明白了,自己做了什麼樣的蠢事,但是,此時後悔已經於事無補了。
此時李儒正站在殿外一旁的牆邊,靜悄悄的聽着殿中的動靜。
他從剛纔走出來的時候,沒有離去,反而藏在了牆壁後面,偷聽着殿內的談話。
在聽到何太後的解釋之後,李儒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不愧是歷經兩朝的太後,就是比別人明事理啊。
可惜了,如果劉辯稍微英明一點,有何太後的幫襯,他恐怕都會成爲真正的皇帝,但是……”
說到這裏,李儒嘆了口氣:“爛泥扶不上牆啊!”
隨後,李儒搖了搖頭,朝外走去。
他之所以在這裏偷聽,就是因爲怕劉辯再出什麼幺蛾子。
如今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就劉辯那點腦水,便是任他折騰,他也折騰不出多大的風浪。
等李儒走到御花園之後,就見華雄匆匆的朝他走來:“軍師,屬下已經把整個皇宮的防守全部都接管了過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是不是再想辦法召集些兵馬,以防備李行之?”
聽到華雄的話語之後,李儒笑呵呵的回答道:“你只要把整個皇宮掌控好就行,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現在跟原來不一樣,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幫手。”
“幫手?”聽到李儒的話語之後,華雄撓了撓後腦勺,不解的問道:“這整個洛陽城中,除了主公和李知之外,還有其他的勢力嗎?”
“哈哈哈……”李儒聞言,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原來是沒有的。
但是,我們那位可敬的陛下,硬生生的又拉出一股勢力。
而且,他還把李行之推到了我們這一旁,我們再也不必在和李行之作對了,不僅如此,我們恐怕還能和那李行之結盟。”
說到這裏,李儒裝作感慨的說道:“劉辯…啊不!當今陛下當真是個好人啊!
他這是在用自己的性命,爲我們主公擋刀啊!”
說完,他看着疑惑不解的華雄,爲他解釋道:“咱們這位陛下竟然在三日之前,給幷州的丁原去了一封詔書,讓他帶兵來京中救駕。”
說到這裏,李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噗呲!哈哈……你說可笑不可笑?!
我們這位陛下在手中毫無兵權的情況下,竟然跟京中兩位權傾朝野的大將同時翻臉,他到底是哪來的勇氣?哈哈哈哈……”
說完之後,李儒又是一陣大笑,他實在是不能理解劉辯的行爲。
不過,劉辯的這種作爲,對於他們這一方勢力來說卻是好事。
因爲本來他都快已經輸了,而輸了的結果就是死。
也就是說,董卓的勢力已經半隻腳踏在鬼門關上,只要李知回城之後,就能將董卓的勢力全部誅除。
但是,他們的這種窘境,卻讓劉辯硬生生的給扭轉了回來。
此時,李知除了
跟他們合作之外,已經別無他路了。
因爲,現在全天下的人,恐怕都把李知當成了逆賊。
聽到李儒的話語之後,華雄更加不解了,他使勁的撓着後腦勺,滿臉困惑的問道:“軍師,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屬下聽不懂,你能不能說簡單一點?”
聽到華雄的話語之後,李儒沒好氣的朝着華雄的後腦勺上就是一巴掌:“你怎麼這麼蠢?快跟那劉辯有得一拼了!”
但是因爲心情愉悅的原因,他還是耐着性子,跟華雄解釋了起來:“劉辯寫的那封詔書,就相當於一封求救文書。
它裏面的意思,幾乎就是告訴天下人,他被困在洛陽之中,求天下人來解救他。
只要稍有一點兒勢力的人都知道,在這京城之中,能威脅到劉辯安危的,除了主公之外,也就驃騎將軍了。
而我們這兩方勢力之中,就屬李知的最大。
所以,威脅到劉辯安危的人只能是李知。
因爲,如果威脅到陛下安危的人是我們的話,李知不可能會坐視不理,要不然他就是不忠。”
說到這裏,李儒強忍着笑意,對着華雄繼續解釋道:“劉辯的那份詔書,幾乎就是,在天下人的面前,指着李行之的鼻子,大聲的罵他是逆賊。
你說,李知現在除了和我們聯合之外,他還有什麼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