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紅裝,臉上帶着瘮人的鬼臉面具,站在離二人不遠的地方,用尖利的聲音說道“你們是逃不出去的,這條暗道已經從外面被堵住了!”
“鬼纔會相信你說的話!王爺你攔住她,我繼續鑿!”梓筱掄圓了胳膊,鑿得更使勁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將我們困在這雁不歸的樹林裏?”西鑰玄陌走近鬼麪人道。
鬼麪人向後退了兩步,手裏握着的匕首閃着寒光。
西鑰玄陌步步緊逼,等着鬼麪人回答。
“你別過來,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鬼麪人尖利的說道。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客氣!”西鑰玄陌突然發難,伸手去揭鬼麪人臉上的面具。
鬼麪人揚起手,那把寒光刺骨的匕首照着西鑰玄陌的面門落了下來。
西鑰玄陌飛起一腳,將鬼麪人踹趴在了地上,匕首甩到了十幾米遠的地方。
鬼麪人掙扎着從地上坐起來,西鑰玄陌一腳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淖爾在西鑰玄陌懷裏,嚇得用手捂上了眼睛。
“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這個弱女子,未免有些勝之不武吧!”鬼麪人咬着嘴脣道。
西鑰玄陌收回腳冷冷的說道“弱女子?我看就算是十個強壯的男人都未必是你的對手!”
鬼麪人坐直身子看着西鑰玄陌道“你想怎樣?”
“這句話該我問你纔對,我們跟你無怨無仇,你爲何要殺我們?”西鑰玄陌將劍抵在鬼麪人脖子上問道。
“擅闖雁不歸的人,都得死!”鬼麪人咬牙道。
“好大的口氣,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西鑰玄陌手上的力道加重,鬼麪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通了通了!”梓筱回頭對西鑰玄陌大叫道。
西鑰玄陌冷冷的丟給梓筱一句話“你繼續挖,我先把她解決了!”
“等等!你先把她的面具拿下來,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聖!”梓筱對西鑰玄陌說道。
西鑰玄陌伸手將鬼麪人臉上的面具撕扯了下來,一個美若天仙的面孔印入了二人的眼簾。
梓筱忍不住驚歎道“好美啊!”
西鑰玄陌看着女人,眉頭皺得更緊了“怎麼是你?”
女人冷着臉道“西鑰玄陌,你想不到會是我吧!”
梓筱一頭霧水的看着二人道“你們認識?”
鬼麪人冷哼道“我們豈止是認識!”
梓筱推了推面色難看的西鑰玄陌,酸溜溜的說道“你不介紹一下?”
西鑰玄陌不理梓筱,對鬼麪人道“你走吧!”
聞言,梓筱不依道“你就這麼放她走了?至少也要問清楚,她爲什麼追殺我們吧!”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跟你無關!”西鑰玄陌冷冷的對梓筱說道。
梓筱從西鑰玄陌手裏搶過淖爾道“誰稀罕知道你那些風流債!”
“你……”西鑰玄陌被梓筱戳中心思,臉上愈發的難看起來。
“你繼續挖,我出去一下!”西鑰玄陌說完,拉着鬼麪人胳膊朝地道入口走去。
梓筱的身體快被升騰的醋意擠爆了,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專會玩弄女人的感情!
淖爾站在梓筱身後,怯生生的說道“孃親,西鑰伯伯他跟那個姐姐走了!”
梓筱翻了個白眼道“我知道,我又不瞎!”
淖爾急道“萬一姐姐傷害西鑰伯伯怎麼辦呢?”
梓筱氣呼呼的說道“傷害纔好呢,這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自食惡果,誰叫他欠了那麼多風流債的!”
“孃親你在說什麼,淖爾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
“你聽不懂就對了,以後你可別學他,對心儀的女孩子一定要一心一意的,知道嗎?”
淖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梓筱將碎裂的磚塊拍掉,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露了出來,從外面有光照進來。
梓筱將臉湊近窟窿,另一邊好像是一個房間。
梓筱搬了塊更大一點的石頭,對淖爾道“淖爾你往後退幾步,孃親要用手中這塊大石頭,砸出了出口!”
聞言,淖爾連退了十幾步,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孃親,小心!”
梓筱見淖爾退出了危險範圍,自己也跟着後退了兩步,掄圓了胳膊,將大石頭扔了出去。
大石頭正好砸在那個窟窿上,轟隆一聲,整面牆都倒了。
聽到響聲的西鑰玄陌跑了回來,看着梓筱道“你和淖爾先出去,我還有幾句話跟她說!”
梓筱拍拍手上的塵土道“隨你大便!”
“你說什麼?”西鑰玄陌一時沒聽明白梓筱說的是什麼意思。
梓筱揚起臉道“我的意思是,你們愛聊多長時間就聊多長時間,跟我沒有半吊錢關係!”
西鑰玄陌聞言有些惱怒,但礙於有外人在場,他又不好發作,只得眼睜睜看着梓筱抱着淖爾走出了密道。
梓筱走出西鑰玄陌的視線範圍後,他纔開口問道“梓靈,你爲何會這身鬼打扮?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叫梓靈的女人冷笑道“王爺覺得梓靈弄成今天的這個樣子是拜誰所賜?”
“當年你不是跟你爹回龜茲了嗎?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這就得問問你自己了,當年我跟我爹剛出西鑰城門,就被你的手下追殺,要不是爹用身體拖住殺手,我早已命喪黃泉了!”悲傷和怨恨佔據了梓靈流轉動人的美眸。
“怎麼會這樣?當時我明明叫他們不要傷害你們父女的!”西鑰玄陌驚訝不已。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若是沒有你的命令,他們怎麼敢這麼做,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了!”梓靈痛徹心扉道。
西鑰玄陌板過梓靈的肩膀道“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讓人這麼做,我既然答應了你,放你跟你爹走,就不會出爾反爾的再叫人抓你們,這對我有什麼好處?我若是想抓你們,輕而易舉,何苦要大費周章?”
“哼!誰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梓靈一臉得不相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我沒有派人抓你和你爹!”西鑰玄陌不想再浪費脣舌。
“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西鑰玄陌!”梓靈咬牙切齒道。
“樹林裏的人是不是你殺的?”西鑰玄陌沉着臉看着梓靈問道。
“是!”梓靈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說謊,你連殺一隻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會殺人呢?除了你之外。這林子裏還有什麼人?說!”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梓靈自嘲道。
“我不希望那人的死跟你有關係!”
“那個人該死!他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足惜!”梓靈恨恨的說道。
“那人是什麼人?”西鑰玄陌看着梓靈問道。
“他是我們龜茲的罪人!”
“你們龜茲的事情我無權過問,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你現在走的是條不歸路,切不可讓復仇衝昏了你的頭腦,你父親的死,回西鑰之後我定會徹查!”
“真的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
“那好!我跟你回西鑰,我倒要看看,究竟誰纔是殺我父親的兇手!”梓靈握緊拳頭道。
“好,你跟我回去,我自會給你個交待!”西鑰玄陌拉住梓靈的手道。
梓靈觸電般的抽回自己的手,徑自朝梓筱挖的出口走去。
西鑰玄陌劍眉緊擰,他身邊帶着二個女人一個孩子,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不方便那就自是不必說了!
另梓筱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這條密道通往的居然是異鄉客棧,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梓筱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之前她住的房間。
“孃親,西鑰伯伯還在後面呢,我們爲什麼不等等他?”淖爾眨着大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