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改變整個世界命運的最後一戰,神只們都毫不猶豫的關注,並且隨時賜予力量
陣營終於分開,所有曖昧和含糊,都撕破了
羅卡德王國方面,站着八位神只
光輝之主戴維、農業女神埃莉妮、火焰之神烏爾裏克、野地之神貝特裏、愛情和繁衍伊克弗、風和降雨之神埃普達、家庭和保護女神塔爾琳
戰爭之神洛特伯,經過猶豫,終於還是站到了羅卡德王國方面
黑暗之神帕克裏站在所有舊城邦的立場上,而死亡之神羅維亞,繼續持中立態度
在這樣的情況下,突襲和奇襲,已經是一種錯誤的舉動。
雖然舊城邦之中,只有黑暗之神帕克裏一位,但是它是遠古的神只,又擁有着魔鏡,這個魔鏡能看破天地之間大部分的事物,甚至包括一些神只的心靈
所以沒有計謀能隱瞞過它
但是相反也是一樣,面對八位神只,它也沒有辦法隱瞞任何舉動
羅卡德王國動員八萬軍,而舊城邦動員十五萬軍,他們展開着素質和信唸的較量
由於舊城邦中,還有着不少墮落的神只,現在它們成爲了龐大而強大的怪物,按照本能而服從着黑暗之神帕克裏,它們也投入了戰鬥
在這樣情況下,一直保持着中立,最多隻是防衛的聖殿武裝力量,毫不猶豫的傾巢而出,開始和怪物進行絞殺
它們的領袖,就是穆爾了
對這樣的情況,實際上還是對羅卡德王國有利,系統國家制度,有條不紊建立着漫長而又繁忙的補給線,並且國家的制度,還能一次次將收穫的資源,投入到戰爭中
而與之相反,城邦的聯合和混亂性,使這種秩序補給,成爲了泡影
於是,漫長的戰爭在繼續
當然,對方信來說,一切都在掌握中
黑暗之神帕克裏有着創世的遺澤,怎麼樣的罪孽都難以使之隕落
但是,垂死的世界,走向復興的關鍵時刻,帕克裏站在潮流對立面,雖然可以阻擋着進程,但是隨着一次次的戰鬥,世界的原力也會越來越拋棄它——再怎麼樣寵愛的孩子,也難以容忍這樣多的罪
同時,以萬年來論的神只,帕克裏的力量高深莫測,但是如果要支持這場戰爭,它的儲備也如太陽下的雪山一樣,緩慢而不可挽回消去
而與之相反,無論是統帥大軍的維西,還是預見一切的穆爾,他們身上的神性都越來越燦爛,原力滋潤着他們,壯大着他們,而被殺死的太陽神後裔,他們的力量,也越來越集中到二位身上
面對這一切,高居在王座上的方信,靜靜俯視着。
吳嬡嬡卻留在了王都,她進入了王宮
三級祭司,並不足於讓她有資格隨意進出王宮,但是她是穆爾的繼承人,這就又完全不一樣了
她現在有着王室顧問的頭銜
受她的福,她帶來的二個小孩,布盧爾和庫姆斯,也受到了最正統的武士教育
今日的王宮,早已經不是它原來的模樣了
按照她的目光,整個王宮佔地1000畝以上,目前建成了三部——主殿、東翼、西翼
主殿就是會客辦公的地點,周圍有一系列王廷機構,目前王太子梅克皮斯執政,他雖然沒有使用大殿,也使用側殿會見王室成員和貴族
東翼是王太子和諸王子公主的居所,也有大批建築,而西翼是國王後宮,王太子等閒也不進入,那裏有着家庭和保護女神塔爾琳的神術和神職人員保護
穿過大理石白柱政策的走廊,就來到了側殿,牆上雕刻着四季花卉的圖案
地上,鋪着羊毛織錦地毯,一腳踩下去,會深深陷入地毯之中。
“殿下!”走到了房間中,就看見滿是竹簡,滿滿的,沉重着,下面是專門的武士伺候着,每四小時一班
殿堂必須大,因爲這樣纔可放下面積龐大的竹簡
書案必須大,因爲這樣纔可以展開一片片竹簡,並且閱讀
天地良心,方信可沒有在這方面施加任何影響,這全部是必然的選擇
書寫的材料,有着泥板、羊皮、竹簡、木板四種
首先說泥板,這不但要工匠製作出一片片平面泥板,而且要在上面雕刻着文字,更致命的弱點就是,容易碎,存放幾年,又容易腐朽,當然,也容易弄髒
所以,這個首先就被排除掉了
其次是木板,木板要刨光,切成一個個木片,也不容易,耗費工程巨大,也被排除
羊皮相當不錯,可是一張羊皮就要殺頭羊,隨着王國的越來越發展,交流越來越密切,這點越來越成爲了侷限,就算是王室,也捨不得如此大的消費呀
最後,就只有竹簡了,大竹只要一削,就可製成的狹長竹片,重要的文件,都由工匠雕刻,可存放幾十年,而一般的文件,就可用墨水在竹片上面寫着,以後如果不用了,又可洗去重用。
漸漸的,羽毛墨水筆(不是毛筆),就隨之被髮明瞭
可是就算如此,管理着二十個城市以上,特別是戰爭時期,每日來往的竹簡,就以噸來算重量
王太子極其辛苦,每日閱讀的竹簡,就有二噸左右,每天只睡六小時
武士四小時一班,專門搬着竹簡,累的很
吳嬡嬡對此,也感到極痛苦,她作爲王室顧問,開始時只是看在穆爾的繼承人份上,但是,人能是無法掩蓋的,幾件偶然的事,就使她與別人的不同,顯示出來
王太子梅克皮斯越來越器重,後來每天必召見四小時
如果不是因爲她的內殿女祭司的身份,一些麻煩早就有了
可是習慣了網絡,至少是書籍的吳嬡嬡,閱讀着這些沉重的竹簡,感覺到痛苦不堪,她上前,稍稍施禮,就坐在一案之前
王太子看過,竹簡就移到她的案上,讓她掃過,沒有意見就算,有意見就說
“又是前方要兵器?”
“是啊,前方作戰,折損兵器甚多。”王太子一邊閱讀,頭也不回,說着。
這個時代,兵器質量當然不算很好,所以折斷武器是經常有的事,雖然可以收集着重回爐,但是卻也麻煩
吳嬡嬡仔細想了想,才說着:“這的確是麻煩事,殿下可有良策?”
“有什麼良策?無非就是籌備堅持罷了。”梅克皮斯摸了摸鬍鬚,年二十的他,爲了顯示威嚴,蓄了鬍鬚,不過經歷如此多政事,已經成熟了,他苦笑的說着:“王室作坊,已經日夜加工,勉強維持了。”
吳嬡嬡頓了一頓,說着:“若是王家作坊不行,可容商人製作?”
聽到這話,王太子梅克皮斯一怔,他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