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已定,更加從容,方信下達神喻,要求教會配合真王。
神說:“你們須尊敬王者,須知他是地上的統治者,若是有祭祀、安民、賜福、洗禮、贖罪之事,都不可推辭。但是你們需知,不可參與王者內爭,你們退上數步靜待,除非這王不是王。”
受了這個神喻,教會越來越給予配合。
而在博特爾城戰爭後,維西和穆爾的威望日高,展開了一系列戰爭
光輝歷七十八年四月,發動克裏利城戰爭,攻克
光輝歷七十九年三月,攻克庫克城
光輝歷八十年八月,附近七個城邦大恐,聯合起來,進行一次戰役,三萬對三萬,結果維西和穆爾配合默契,一舉打敗,逼着七個城邦全數投降
光輝歷八十六年十月,第二次城邦決戰,3萬對上6萬,還是大勝,卷席十一個城邦
此時,已經佔了大陸四分之一領地,但是積蓄的兵力和財力,也達到了消耗極限
在貴族的反對下,維西也不得不暫時休兵,以積蓄下一步的力量
除了第一次在博特爾城戰爭,維西並沒有進行屠殺,所以控制的人口,迅速擴大到二百萬左右
戰爭中湧現出大批貴族,而維西的心腹手下,也得以建立功勳,分封到各地,因此他的勢力,也在一步步增強
與之相對應,穆爾作爲預言者的名聲,也如日中天
時光飛流,轉眼又是十年
在十年修養中,維西開始摸索着,建立王廷,按照方信的目光,開始有着秩序化國家政權的雛形了——劃分行政區,增設各種官職,規定和收取賦稅。
爲了加強自己的威嚴,遠離光輝之主重地,於是遷都到了原博特爾城,畢竟這裏土地肥沃,由於當年屠殺,又是無主之地,大可重建
因此,大興土木,建立宏偉的城牆,並在城外建立專門防禦的城堡,安雅文明的數學很強大,所以規劃起來也很整齊。
對此,光輝之主教會,按照事情性質的不同,總體持沉默中立和傾向支持二種,對於這種明顯是獨立性王權的舉措,也沒有發出反對的聲音
維西按照自己的佈局,建造神殿與王宮,前後花費了十一年時間。
雖然如此耗費巨大,但是王國由於採取了分封制,並沒有影響國家的發展,各地掌握實權的貴族,埋頭髮展着自己領地,經濟和人口都在迅速發展
光輝歷九十七年,宏偉王都正式建成,國家蒸蒸日上,又是新一輪戰爭的時間了,其年,維西四十四歲,而穆爾四十歲
就在這時,一個少女初長成了,她是穆爾姐姐的女兒,他的侄女。
穆爾終身不娶,沒有後裔,她姐姐是農業女神的祭司,卻不禁婚嫁,生有了二個兒子,二個女兒,但是這個叫梅爾菲的最小的女兒,卻格外受到穆爾的重視
布拉克城
雖然王都遷移,但是由於它是沿海城市,有着鳥糞和漁業,並沒有很大程度上影響城市,它還是繁華的城市之一
這些年來,隨着穆爾聲望和功績越來越大,當然也獲得了大量領地賜予,總數高達1000伊沙,可所謂空前絕後。
穆爾將領地作了四種分配,第一就是奉獻給了教會,其次就是分於跟隨他的手下,再次是分給了親屬,當然主要是自己姐姐的家族,最後是分給祭司和其它有才能的自由民
自己一地不取
梅爾菲小小年紀,也因此獲得了一塊50伊沙的領地,以及“下英斯”的爵位
這梅爾菲,就是吳嬡嬡,她現在已經是三階,卻跟隨着來歷練
就算經過了開發,但是這裏,還是丘陵和森林爲多
這座小鎮,就是她的領地,就在布拉克城附近
沿海一片肥沃的土地,終年雨量充沛,50伊沙的土地上,人口不過一千,但是種植莊稼,打漁,再加上木材生意,卻也過得清閒自在
由於這些年來,奴隸漸漸轉爲佃戶,雖然也沒有人身自由,不能隨意離開領地,但是也是時代進步
單是50伊沙田中的收成,梅爾菲養活着自己以及30個士兵和三個武士,已經是綽綽有餘,更加不要說還是商業上的賦稅了
附近海島有着鳥糞,除了當年被伊愛思佔領了二個爲私人領地外,其它的,在發覺了鳥糞好處後,貴族和王室都爭吵着,後面不得不變成了公用領地,一起開採
這些鳥糞,就正好從島嶼上運出來,經過此處,隨着衆多商人們的到來,這裏更加趨於繁華。
旅店、餐館、各種各樣的商店,也因此產生,收的商稅自然不錯
不過,由於鳥糞的氣味,雖然鎮上有一座領主府邸,但是,那裏她從不居住,吳嬡嬡的家,就在不遠處,一處丘陵上。
這丘陵不過是五十米高,風景迷人,甚是幽靜
吳嬡嬡八歲時,就獲得了這塊領地,她也是心有智慧,就下令把這丘陵,一把火燒掉,然後在肥沃的灰燼內,進行整理,修建道路,種植花果,建造府邸,現在,這裏一年四季,都有着景色,吸引着許多貴族前來作客,今天,就來了好幾位客人,包括自己的母親,二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在內
吳嬡嬡雖然是主人,但是卻留在了府邸前的草坪上
秋天的陽光燦爛而不太熾熱
草坪上有張上等紫玉木作的桌子,色澤清新而有香氣,可存放數百年而不腐。
從桌上那銀製的餐具,和各種各樣的糕點,就可以知道,現在飲食開始進化了,當然,這方面少不了當年伊愛思的影響
夫人們聚攏在一起,她們都是親戚
長久的安穩富貴生活,使傑絲夫人淡忘了二十年前的悲劇,她可沒有弟弟穆爾那閉目就能看到父母被殺的本事,而牢記着血仇——她既是太陽神的後裔,又是大祭司,四十一歲的女人,還保持着三十歲左右的容貌
但是她也有擔心的事:“聽說維西王已經建完了王都,又要出徵了?”
“是的,據說今年就要發征討令了。”一個年輕的夫人也擔心的說着,這是長子費爾克的妻子肯蘭:“不知道這場戰爭,又要打上幾年。”
戰爭毫無疑問是慘烈的事,獲勝的父兄、丈夫、兒子,帶着奴隸、財富、土地回來,當然是值得慶賀的事
但是陣亡者,就算受到補償,也難以彌補這種悲痛
可惜的是,女人對此無能爲力
“你的費爾克,現在已經是高級武士,掌管上千人,一般情況下不會有問題了,只是我家的坦西,還不是……”還有一個更年輕,清麗的年輕女子說着,這是次子的妻子克拉麗
“好了,好了,這些事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