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唐勁精神奕奕地醒過來,結果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貼身背心和短褲衩,當然睡覺的時候穿這點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然而原本蓋在他身上的兩牀棉被全部掉在牀下。
唐勁想起昨天晚上睡覺時突然全身發熱,可能是那個時候把被子踢下了牀,這本來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然而有一點讓他百思莫解,雖是這麼冷的天,他睡覺從不喜歡開空調,自己幾乎是赤裸身子在牀上躺了一夜,竟是沒有着涼?
當然這個小小的疑問只在他腦中停留了一瞬而已,事實上昨天測試技能複製的效果纔是他時刻記掛在心的。
昨晚睡覺之前在附近的公園裏測試了自己的實力,除了拳頭不痛之外並沒有其他反應,後來他越想越是不對,按理說以陽清禿驢那高深莫測的功夫,即使巨石沒有碎裂,也該留下被打擊的痕跡纔對,不可能安然無事。
想來想去,昨晚的測試沒有效果,只有四種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性是自己擁有了陽清禿驢強大無比的力量卻無法使用出來,就如同童磊蕾給自己的心法口訣一般,掌握不了正確的運功方式,再厲害的武功也無法施展,貌似武俠片裏某某主角吸收了某某高人的內力之後不懂得使用,可能自己也遇上了這種狗血情況。第二種是陽清禿驢強悍地力量是完全用於防禦的。因爲當他一拳打在巨石上,自己的手沒有感到任何疼痛。
第三,陽清強悍的力量不是用來攻擊也不是用來防禦,或許是通過心理上的震懾,譬如電影裏演地攝魂術。
第四。陽清閉關了一年。突然武功盡失,成爲一個普普通通地禿驢…
“S級技能究竟有沒有使用成功?我怎麼沒有收到任何效果?”胡思亂想了一會,他向星月問道。
“當時確實提示技能複製使用成功,同時複製三項技能,雖無法探測。但表內程序確實顯示目前佩戴者擁有此三項技能。”
“那我昨晚一拳打在石頭上。那石頭怎麼一點事都沒?”唐勁苦思冥想。雖然他相信星月說的,但事實終究是事實,“難道我複製的時候出現問題了?”他的腦海裏出現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謹慎地問道。
“技能使用過程中,你完全是按照技能複製地使用方法來進行地。但有一點可能沒有注意,注視目標30秒,你地目光與目標之間不能出現第三者。”
“爲…爲什麼!”唐勁有種不詳的預感,這時他回想起在使用技能的時候,自己爲了能夠正對着注視陽清禿驢,故意繞到他身後,當時坐禿驢對面地似乎是…坐着的那個灰袍老者,叫什麼曲凡真人地,我難道複製了他的技能?
星月:“因爲第三者離你較近,他將會出現在你的視線範圍之內,包括眼角的餘光。然後你所複製的,將會是第三者的技能。”
唐勁眨巴眨巴眼睛,心理上雖有所準備,但聽到星月的確認仍是難以接受,這麼說來,自己居然複製了那個老道士的本領…
他開始想象老道士所擅長的本事,聽說道士擅長五行之術,記得電影裏林正英演的《殭屍系列》,裏面的道士就是專門拿着各種符咒制服活蹦亂跳的殭屍…
這時他的腦海裏開始出現電影裏身穿黃袍的老道士與殭屍打鬥的一連串畫面,臉部肌肉不由自主地輕輕**着…
“不是吧…”唐勁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且不說用生命的代價完成S級技能任務,就是爲了複製技能也耗費了很大精力,甚至求強哥幫忙不遠千里爬上嵩山,結果辛苦了半天居然複製了那個老道士的技能?叫我畫符算命抓殭屍?
唐勁越想越怒,真恨不得把那個老道士大卸八塊,順便把那老禿驢也跟着煮了!
元和投資貿易公司。
“唐總好!”
“唐總!”
唐勁從公司大廈門口一直走進辦公室,公司裏所有的職員都尊稱他一聲“唐總”,自從他暫時接替了王睿在公司的職務之後,漸漸地職員們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整個元和的中高級職員都把他當作了元和真正的總裁,再也沒人叫他“唐顧問”了。
唐勁因爲技能複製錯誤的事心煩的很,什麼時候到了辦公室都未察覺,習慣性地拿起杯子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倒了杯開水便直接往嘴裏灌,結果燙着了舌頭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已經在辦公室了。
看着桌上一大堆等待處理的文件,他頭痛地嘆了一聲,該死的道士啊!
心煩之下做什麼都不爽,唐勁抬起頭望着天花板,這時候他忽然想起,據說佛與道是相互對立的,嵩山寺是佛教聖地,對於道教來說應該排斥纔對,然而那個曲凡老道居然能進入嵩山寺的內院與陽清禿驢下圍棋,按理說他的能耐該不比陽清低纔對。
從他們二人的對話能夠看出,這兩人有相當深的淵源,如陽清那般清高的禿驢,能夠讓一個老道士自由出入嵩山寺,就連對話也是相當客氣,至少對禿驢來說已經很客氣了!
況且在使用了技能之後,自己的身體突然一會燙一會冷,而且很能感受到一股極其龐大的力量湧入了自己體內…
以上諸般猜想在唐勁的腦中不過一閃即逝,然而讓他的信心漲了不少,不是禿驢的武功不要緊,只要實用就行!他於是想再次測試體內的力量,可惜現在辦公室裏沒有合適的東西拿來再做試驗。
暫時安下心在辦公室忙了一整天,唐勁從公司出來,抬頭望見天邊紅彤彤的夕陽,眯起眼睛出了會神,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是陳冰雯打來的電話,叫他一起喫晚飯,唐勁正好也餓了,於是二人約好在假日大酒店喫飯。了…”
喫過晚飯,唐勁與陳冰雯漫步在附近的天揚路上,這裏是市區的最南端,車輛比較少,路旁有一個小湖泊,湖邊一排低垂的柳樹,柳絮飄過女孩長長的黑髮,夾雜着泥土一樣醉人的芳香,竟是有點春天的味道。
“嗯。”唐勁舒服地吸了口氣,伸手攬過女孩纖細的腰肢,在她的耳邊輕輕嗅了嗅,“真香。”
陳冰雯感覺耳邊一陣麻癢,下意識地歪過腦袋,此時女孩儼然就是一個百依百順的乖乖女,任是誰都難以相信真實的她會是個刁蠻之極的冷美人,“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很快就要高考了,準備考哪個大學?”
“阜海科技大學…”
唐勁的嘴巴幾乎貼着女孩白皙的脖頸,卻發現陳冰雯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掙扎,於是得寸進尺,抬起頭在女孩光滑細嫩的臉頰上親吻,口中含糊地回答了一句。
“你…真的考我的學校嗎?”陳冰雯任由他在自己臉上肆意親吻,聽到他的回答,芳心莫名地一陣開心,不相信地再次問道。
“嗯。”唐勁聞着女孩身上淡淡的幽香,馬上有了身體反應,這時的他注意力全在這方面了,即使陳冰雯叫他直接去死,他肯定也是隨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