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聽到胖叔叔的怪叫。【全文字閱讀】趕忙跑來救駕。只見一幫狗熊在前面呼呼跑,然後是胖子緊跟在後,他腦勺向前臉朝後,倒着跑呢,倆手張開,就跟玩老鷹抓小雞裏面的老母雞一般,攔着後面的那隻大狗熊,整個場面,顯得有點滑稽。
“別追啦——”奇奇脆生生的吆喝一聲,最後面那隻母熊愣了一下,停住腳步。胖子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結果精神一放鬆,沒留神絆到一個樹根子上,噗通摔了個倒栽蔥。
其實,開始的時候,那隻母熊是有點火大,她還沒進入*期,所以看到公熊的時候,攻擊**就比較強烈。不過跑着跑着,就把這茬給忘了,覺得挺好玩。純粹是當成了一種遊戲,害得胖子白擔心。
奇奇出面,很快就把狗熊擺平,看着它領着一隻公熊消失在樹林子裏面,胖子這才擦了一把汗,從地上爬起來:“你這就算是撿便宜了,人家那些老虎都還帶個拖油瓶的呢——”
奇奇叫胖子把鴕鳥放出來,騎在上邊趕路,總在山裏跋涉,小傢伙還真有點累了。胖子一瞧就眼饞了,把另一隻鴕鳥也放出來,也想搭車。可是鴕鳥雖然有兩米多高,主要是脖子長,胖子倆手往上一扶,鴕鳥就直往下堆縮,最後乾脆被胖子給壓趴下了。
“胖叔叔,以後少喫點好不好——”奇奇也爲那隻鴕鳥感到不平。
胖子抓抓後腦勺,乾脆把大象撒出來:“這回能禁住吧!”
不過林子太密,大象在裏面施展不開,只好又撒回去,看來胖子想偷懶是不成了。走到晚上,老虎和狗熊基本上送出了一半,那些東北虎的去處,都給錄像並且登記在冊,等以後也有證可查,畢竟它們還得搬家呢。
狗熊就好說了,直接配對。都樂呵呵地被領走了,以後山高林闊,快意縱橫,小日子估計能挺滋潤。
胖子和奇奇的日子也比較滋潤,攏起兩堆火,一堆上面蓋着青綠的艾蒿之類,呼呼冒白煙,不起火苗,專門用來燻蚊子。而另一堆上面則架着大鍋,裏面煮着兩隻山雞,一陣陣清香隨着蒸氣在林間瀰漫,勾引得那些剩下的老虎和狗熊一個勁吸溜鼻子。
山雞煮好之後,又放到鍋上燻一下,變成黃呼呼油汪汪的,然後倆人一人抱着一隻啃。胖子喫一口肉喝一口酒,嘴裏唸叨一聲:“這日子,美——”
第二天又忙活了大半天,算是把老虎和黑瞎子都撒出去,兩個人圓滿完成任務,順利返程。明天奇奇就要上學了,所以有點急。騎着鴕鳥在前面跑得飛快。胖子也不在乎,在後面一溜小跑,鴕鳥的腿雖然長,但是也落不下他。
兩手空空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直接睡覺,第二天,才把情況跟方正他們說了,又把影像資料啥的移交給他。喫過午飯,方正等人也就告辭,東北虎都進山了,他們呆在這也沒事。
等到奇奇晚上放學,就叫胖子把鴕鳥撒出來,領着幾隻小鴕鳥,正式進駐胖子家。
看到來了新夥伴,笨笨它們樂呵呵地上去打招呼,不料,鴕鳥因爲保護幼崽而顯得有點神經質,竟然狠狠蹬了胖胖一腳。
鴕鳥腿部力量很大,這一腳都快趕上無敵鴛鴦腳了,踹得胖胖火起,要跟鴕鳥火拼,結果被奇奇攔住,給大夥介紹一下,鴕鳥也消停了。
不過把兩頭大象撒出來之後,卻遇到點小麻煩,胖子家的大門雖然不小,可是大象又高又胖,根本進不了院。沒法子,只好把他們安頓在鹿場。
兩頭大象立刻就引起娃子們的圍觀,都一個勁溜鬚奇奇,想要騎大象。
胖子則抓抓後腦勺,湊到奇奇面前:“你瞧皮皮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
奇奇眨眨大眼睛,然後咯咯兩聲:“胖叔叔,奇奇不會是要當媽媽,生小寶寶了吧?”
“嗯,有可能——”胖子點點頭,皮皮和果果一直就是伴侶,這事很有可能,不過動物園的管理員沒告訴這事啊。
胖子並不知道,當時動物園一放光顧着和胖子爭論大象的歸屬,把這茬子給忘了,其實皮皮早就懷孕了。
大象差不多是哺乳動物中孕期最長的了,長達六百多天,小溜都快兩年了,小象才能出生,所以,小象生下來個頭就不小。
胖子和奇奇想到這種可能,連忙回村把老藥子和王三炮請來,胖子笑嘻嘻地說:“藥子叔。你給號號脈,看看大象是不是有喜啦——”
老藥子瞪了他一眼,然後一起跟王三炮走到大象跟前,轉了幾圈,然後一齊搖頭。王三炮說:“胖子啊,關鍵是俺們頭一回接觸大象,不瞭解習性啊,不過看着肚子,恐怕還真是懷孕了,最愛也得懷胎十月,都快生產了。”
“三叔。這您就外行了吧,大象懷孕最少22個月——”難得胖子給王三炮上一回課,所以十分得意。
王三炮也不在意:“給大象接產,好像咱們這誰也沒幹過,用不用去城裏請個獸醫啊?”
胖子晃晃頭:“白扯,估計咱們東北的獸醫,還沒人會給大象瞧病。放心吧,動物都比人強多了,哪像人,動不動就剖腹啥的,活拉遭罪;動物們一般自個都能生,你想想,要是在野外,哪找接生婆和大夫去。都是一個道理,越嬌慣越出毛病,咱們在電視裏面瞧見的那些野象,不都活得好好的。”
大夥聽了他的論調,也都連連點頭。不過奇奇還是留心這件事,放學總要往鹿場跑一趟,看看小象出世沒。
沒過一個禮拜,胖子中午剛從工地回來,就看到小奇奇一溜煙跑回家:“胖叔叔快走,好像要生了——”
胖子正在當院洗頭呢,光着膀子就往出跑,還不忘把奇奇扛在肩膀上。他們這一跑可壞嘍,後面笨笨和毛毛它們不知道咋回事啊,呼啦啦也都跟着。
“奇奇姐,還有我呢——”6菲急得直叫。
胖子也把她抱在懷裏,一口氣跑到鹿場,只見皮皮正在平時趴着的草垛子上轉圈呢,除了稍顯煩躁之外,跟平時沒啥兩樣,果果在旁邊不時伸出長鼻子,愛撫地在皮皮身上遊走。
胖子抓抓後腦勺:“奇奇啊,別一驚一乍的,這不沒啥事嗎?”
後面66續續又來了不少人,大辮子用手一指:“大哥你看。好像都淌羊水了——”
“還真是啊——奇奇你真是和皮皮心有靈犀——”胖子口風馬上轉變,把6菲扛在肩膀上,一起給大象鼓勁。
這個過程出奇的順利,沒到十分鐘,小象的腦袋前腿和鼻子就露出來。整個生產過程中,皮皮連吭都沒吭一聲,看來動物的忍耐力,確實厲害。
“出來了——”大夥一陣歡呼,小象終於呱呱墜地,外麪包着一層透明的胎衣,很快就被皮皮用長鼻子和前腿把胎衣剝去。
看着它柱子一般的長腿輕柔的從小象身上劃過,大夥心裏都盪漾着一股柔柔的暖意:這種血脈相連的母子情,是什麼都無法割裂的啊。
感觸最深的恐怕還是那些小娃子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相信他們的內心一定會很震撼,或許以後在媽媽面前,不會再那麼任性。
除去胎衣的小象,高度也有一米出頭,鼻子看樣子也有半米,雖然剛出生,但是個頭已經不小,瞧那體重,比胖子也輕不了多少。